普林斯太太的新小孩令她重新焕发生机。她是一个小开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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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了一个新妈妈,她从前是我的外婆。

    这听上去十分恐怖,但是对于“普林斯家族”来说,一切都是必要的。

    哦,对了,这一段我不应该记得。那个老头子把我领进家门之后,对着我的脑袋念了一个咒语,一切我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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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一个道理:麻瓜是狡猾、贪婪、肮脏的。这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妈妈夏洛特·普林斯咬牙切齿。据说,我有一位大我数十岁的长姐艾琳·普林斯,她嫁给麻瓜之后就和家族断绝一切往来了,后来,据说是死掉了。

    真可怜。

    我睁大眼睛,和我的妈妈一起长吁短叹,她愤恨地用毛衣针戳了戳我的新毛衣,我的眼睛盯着盘子里的方糖,家养小精灵费力地拽着木头,塞进火堆中。它太老了,不论做什么,都是一副骨头要散架的样子。

    “停下,玛丽!”我叫住它,说:“我要玩这个。”

    “小主人,火焰很危险。”它偷偷看着妈妈,见她没有阻止,便顺从地让开位置。

    “你以后会学会用魔杖的,小乖乖。”妈妈对我说。

    我爬到沙发上,蹭着她,“您现在就教我用那个嘛!”

    “不行,你还在长身体呢。”我的母亲慈爱地摸了摸我的脸,“玛丽,把扫帚拿出来,让瑞文去天上晃两圈。”

    “我不要!”我叫到,“我就要学魔法。”

    “好,小乖乖,你跟着妈妈念咒语:‘玛丽,把你的耳朵卷起来’。”

    家养小精灵立刻做出被咒语击中的样子,耳朵卷起,里面白色的绒毛都翻出来了。

    玛丽真辛苦,除了干伺候人的活,还要逗主家开心。我鼓起脸,并没有被敷衍。

    我的妈妈直叹气,就在她忙于安抚我的时候,我的爸爸回来了。他推开门,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盒。

    “小瑞文,看看爸爸带什么回来了。”

    我立刻被转移注意,母亲松了一口气,将毛衣放在茶几上。“是什么!爸爸!是小狗吗!是猫头鹰吗!是猫吗!”

    我的父亲脸上的表情凝滞一瞬,他抱起我:“小公主,家里有你一个闹腾的就够了。”

    我不管,已经在撕扯礼盒的彩带了。他把我放在地板上,我扯开礼盒,发现是锅——坩埚。

    “我讨厌这个东西。”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锅有着天然的厌恶,一碰见它,我就会立刻产生十分糟糕的联想。我的母亲立刻把我抱走,哄着我说明天带我去朋友家里串门。

    我有三个好朋友,她们分别是:大布莱克、中布莱克和小布莱克。

    说笑了,是贝拉,安多米达和纳西莎。她们都比我大上好几岁,我喜欢和大孩子一起玩,特别是我和西里斯·布莱克那个王八羔子打架的时候,贝拉这个大布莱克就会立刻抄起她的堂弟暴打一顿,我在一边笑得龇牙咧嘴。

    妈妈果然从大清早就把我从床上薅起来,塞进布莱克家。随后深情地拽着布莱克两位太太的手,一边念叨着“辛苦了”,一边迫不及待地从壁炉里消失。

    我被放在地毯上,活动一下关节就开始满地乱爬去找贝拉,不过,她好像去上学了。

    沃尔布加太太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她很喜欢我,我一贯会讨夫人小姐们喜欢。见没找到那三姐妹,我就抱着她,“太太,我好想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瑞文,要不要和西里斯一起玩?”沃尔布加太太揉捏了一会我的脸颊,然后就要去叫她的儿子们。

    我的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垮了下来,慢慢挪到德鲁埃拉太太身边,缩在她怀里。

    “不要。”我说,“我讨厌西里斯,他上次把我的手咬得好痛!”

    德鲁埃拉太太自然地抱着我,问我要不要和纳西莎一起玩。实际上,我都看见纳西莎藏在屏风后面的裙摆了,大声嚷嚷着要纳西莎。

    纳西莎一下子跑出来,我立刻跳下沙发,和她亲亲热热地要去房间里玩过家家。这次我决心不带西里斯一起了,上次他扮演狗狗很不称职,居然借机咬我!

    一想起这件事,我就气的咬牙切齿。

    西里斯·布莱克听见我的动静当然也试图跑出来,但是那时候我正好跑过他的房门,立刻在门上踹了一脚,把他踹回去了。正准备也开门出来的雷古勒斯见此情形,举起双手,缩回门内。

    “我们真的不带他们一起玩吗?”纳西莎有些犹豫。她一直被家里灌输要照顾兄弟姐妹,我一直觉得,她才是布莱克家操心最多的人。

    看看贝拉,毫不讲道理,直接上手揍人!

    “为什么要带他一起玩?”我反问,“他不讲规矩,我们就不带他玩,不对吗?”

    “而且,你不想和我一起玩吗?我让你讨厌了吗?”

    纳西莎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当然没有。”她说,“我最喜欢你了。”

    她比我大五岁,却格外听我的话,这就是我喜欢她的地方。实际上,我觉得她只是在下意识地去找一个主心骨,不论是我还是贝拉,只要有一个人用坚定的语气和她对话时,哪怕她比我年长好多岁,她都会下意识地附和我。

    “好啦,我们来玩过家家吧——我当爸爸,你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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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排着,从箱子里翻出头纱,带在纳西莎的头顶,把克利切叫出来给我们证婚。

    老克利切对这一切的流程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它耳朵竖起来,用衣服擦了擦脸,接着,努力地用不那么谄媚的声音说:

    “请问瑞文·普林斯小姐,您是否愿意娶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做您的妻子,并且无论贫富贵贱,都永不分离?”

    我立刻饱含热泪地回答:“我愿意!”

    克利切又问了纳西莎一遍,纳西莎也深情地看着我。我们手牵着手跑去楼下答谢德鲁埃拉太太。

    两位太太和我们玩了一整天,我和纳西莎生了三个孩子,又领养了一条狗(雷古勒斯),就在领养第二条狗的路上时,一个蛮横无理的司机骑着扫帚撞死了我们的三个孩子和一条狗。

    这个司机就是西里斯·布莱克这个王八蛋。

    客厅里一阵鬼哭狼嚎,我拽着西里斯·布莱克暴揍一顿,纳西莎不知道这是扮演的一部分还是我的本心,在雷古勒斯的狗叫声中,抱着雷古勒斯扮演无助又心碎的妻子。

    整个客厅乱成一锅粥,直到晚上妈妈来接我的时候,纳西莎还在抽抽搭搭哀悼她的三个小孩子,好像他们真实存在过。

    “在玩什么呢,小瑞文?”我的妈妈见我还在殴打西里斯,一把把我抱起来。

    “暴怒的丈夫,”我指了指我自己。

    “无助的妻子,”这是啜泣的纳西莎。

    “蛮横的司机。”这是鼻青脸肿的西里斯。

    “还有惨死的狗。”这是还在纳西莎怀里假扮奄奄一息的雷古勒斯。

    我的妈妈沉默一瞬,见沃尔布加都不管挨揍的儿子和惨死的狗,就笑着寒暄一通,说要带我回去了。

    三个小孩和两个大人十分不舍,硬是要留我再住几天。

    德鲁埃拉太太说:“还有几天贝拉和安多米达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小瑞文也还是会想过来的对不对?与其到时候再跑一趟,不如直接住下来。”

    沃尔布加太太连声附和,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闲着,她一把把我拽过来,塞进纳西莎怀里。西里斯也怪叫着要挡在我妈妈和我之间。

    他确实希望我留下来。如果我不在,以他闹腾的性子,不是被沃尔布加太太暴揍一顿,就是被臭骂一顿。

    我的母亲十分不情愿。她看我比看眼珠子还要紧。

    “太太,”纳西莎恳求道,“就让瑞文留下来吧。我再过两个月就要去上学了,到时候就好久都见不上面了。”

    说起上学,我也悲从中来。

    “呜呜,我不想去上学......”

    我的妈妈立刻化身为愤怒的妈妈,对我进行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