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玦,感到无比的怪异。
但其实,作为一个还算正常的人类青年男性,他以前不是没尝试过这种……方法。
算、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玦心里一横,倚在床上,被子虚盖在身上,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考虑到目前的身体甚至是艾斯沙德纳的,玦微微阖上双眼,努力回想着自己原先的身体的样子,然后——
深呼吸……
深呼吸……
没啥大不了的,严格来讲,他现在也在青春期啊!
呼……
不知为何,脑子里竟慢慢浮现熵的身影。
熵、熵……
她现在……哦,她应该睡着了吧……
躁动的热意翻滚着,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漫得更远。
他的瞳孔像蒙了一层雾,看不清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不清被子的纹路,看不清任何具体的、真实的东西。
她睡着了的样子,肯定很可爱……
还有无意识沉睡的脸颊,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唇缝间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
软软的、可爱的……
“呼……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肺里填满了氧气,但还是觉得不够。
……
熵本来确实睡着了。
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伏在眼睑下,胸口随着睡眠的节奏缓缓起伏。
但睡着睡着,她不由辗转反侧。
不是那种被噩梦惊醒的剧烈翻身,而是像一只在窝里找舒服姿势的猫,挪一下,又挪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原本微浓的睡意竟慢慢带了丝……诡异的感觉。
不是冷热,不是疼痒,而是某种难以描述的……
“唔……”
熵微微蹙起眉头,但仍没有睁开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睡意中。
感觉……好像……
有点热。
是被子盖得太严实了吗?
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她一脚将下半身的被子踹开。
呼……这样好多了……
……
好多了吗?
玦的额角微微出汗,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痒痒的,但他顾不上拨开。
他下意识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却有点吞咽困难了。
口干舌燥。
……
“唔……呼……”
熵悠悠睁开眼。
眼皮很重,她眨了两下,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她眉眼先是浮现一丝疑惑。睡意还没完全退去,脑子里像蒙了一层纱。
不……不对劲……
等、等一下,这是……!
熵瞪大眼睛。
浑身僵硬。
是……是玦?
他、他居然……!
熵脸颊爆红,热度从脖子一路蹿到额头。
卧槽。
卧槽卧槽!
这种事,某种程度上,岂不相当于……!!
“我真服了……”
熵攥紧被角,耳根发红。
“这家伙……!!”
她死死咬着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唔啊——
玦长呼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玦!!!]
忽然,熵阴恻恻的声音冷不丁在识海里响起,显然带有种兴师问罪的意思。
[啊——!!]
玦顿时炸毛,整个人顿时一弹,吓得一把摔倒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