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画站在她旁边更是紧张万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奴婢该死!”

    风吹起纱幔,惊鹊跟盈画都看见宋瑶枝跟岑??抱在一起。

    两人心中都道不好。

    尤其是惊鹊,她为了请鬼医来给公主看病真是求了又求,今日要是把人得罪透顶,鬼医不肯给公主治病了,陛下怕是要砍了她。

    宋瑶枝擦掉脸颊上的泪,“没找错人,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岑??冷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要否认,宋瑶枝好脾气地点头,“好吧好吧,不是就不是吧。”

    他现在失忆了,她不跟他计较。

    “盈画,把软筋散的解药给我。”宋瑶枝朝外道。

    盈画立刻拿出解药送上去。

    用过解药后,宋瑶枝让盈画跟惊鹊都先退出去,她靠在床边挑眉看他,“你都是鬼医了,怎么还会被这种药撂倒啊。”

    岑??坐在床上等解药生效,他闻言冷嘲,“我并未想到公主有此癖好。”

    “什么癖好?”宋瑶枝笑盈盈地看他。

    岑??扫过她一眼,“我看公主的身体很好,根本不需要治病。”

    “瞎说,我都快病死了,不信你摸。”宋瑶枝捉住他的手,自然地让他贴近自己的胸膛。

    岑??猝不及防碰到那片柔软瞬间抽手,“你……你成何体统!”

    宋瑶枝看见他红透的耳垂跟他躲闪的视线,顿时咯咯笑出声来,她就说他是岑??。

    “我是让你摸我的心脏跳的不正常。”

    岑??一怔,眉心蹙得更深,脸上尽是羞恼。

    宋瑶枝凑近他,靠近他的耳侧低声道,“堂堂鬼医大人居然这么纯情啊。”

    岑??猛地起身站起,因为软筋散的药效还在,他踉跄几步才站稳。

    他僵着脸瞪向宋瑶枝,“公主,男女有别的道理你不懂吗?”

    宋瑶枝好整以暇地歪坐在床上,抬手撩动发丝,扬起唇角直直地看向他,从他的脸往下经过凸起的喉结再到胸肌腹肌再往下……人鱼线往下深埋进他的亵裤里。

    啊……

    “可惜。”宋瑶枝叹道。

    岑??起先疑惑了下宋瑶枝在可惜什么,下一刻看见宋瑶枝的视线落在他身下,岑??深吸一口气瞬间背过身去。

    “公主,非礼勿视!”岑??咬牙切齿。

    宋瑶枝很是无辜,“活色生香近在咫尺,我也只是看而不动手,这难道还不够有礼吗?”

    岑??深吸一口气,气血翻涌之下竟加速解药的挥发,他明显感觉自己有力气了。

    “荒唐!”岑??扔下两字大步离开。

    宋瑶枝翻身滚到床上哈哈大笑。

    她以前就很可惜,岑??以前都多纯情啊,她当时碍于皇权不敢调戏他,现在他们角色互换,岑??还这么纯情,她当然要好好调戏再调戏。

    调戏纯情小狼狗什么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二日岑??才给宋瑶枝诊脉。

    寝殿内,宋瑶枝坐在软榻上,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岑??。

    岑??收回诊脉的手,无视宋瑶枝的眼神,冷声道,“公主这病我治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怎么就另请高明了?你要是治不好公主,我杀了你给公主陪葬!”

    宋瑶枝抬手制止盈画这没素质的医闹发言。

    她很是焦虑地问,“我究竟是什么病?”

    岑??道:“先天有亏,药石难医。”

    宋瑶枝明白了,就是底子不好,从娘胎里就带了一堆先天病出来。

    她看向岑??问,“那我还能活多久?”

    岑??:“若细心调理,可保十年无虞。”

    “不能根治吗?”

    岑??似乎觉得她这句话可笑,唇角扬了扬,他冷嘲着看向宋瑶枝,“不可能根治,不过也不是没法子让你活得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