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发配边疆当死卒,我娶公主成大帝 > 第30章 人头落地
    第三十章 人头落地

    但是身为千户,自然有问询的态度和气势。

    林砚微微一鞠躬,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大牛。

    李大牛咧嘴一笑,他拔出了腰间的弯刀,走到了马跟前,自上而下,将整个麻袋一刀劈开!

    稀里哗啦,那些裹着生石灰的人头,就像是从麻袋里奔涌出来的土豆一样倾泻而出。

    在雪地里滚出了一地。

    旁边的独眼龙和另外的两个老兵也是分别用刀砍断了马匹上的麻袋,以及独轮车上的麻袋。

    人头一颗接着一颗滚落。

    老墨过来也挑开了麻袋。

    所有的人头就好像堆小山一样,在雪地里四处翻滚,这个场面实在是太震撼了!

    几千号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一个个倒吸着冷气。

    那些头颅上标志性的金钱鼠尾辫,以及扭曲狰狞的面孔,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还有很多头颅,还带着被火药炸烂的痕迹。

    最前面的老兵看着几颗人头滚到了自己的脚下,一时腿软,差一点跪在地上。

    要知道,这可不是所谓的杀良冒功,这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更不是什么流浪者。

    一看,那首级之上有着粗犷的骨相,以及耳垂旁边的铁环铜环,分明就是蛮王帐下的草原蛮兵精锐。

    千户的脸变换颜色,他甚至心里也是心惊肉跳。

    而此时站在他旁边的百户陈奎,脸上已经没了笑模样,瞳孔急剧的收缩,他感觉自己浑身冒汗,贴身的棉衣好像一瞬间都被湿透了。

    因为他看见林砚顺手抽出了一颗首级,并且往前递了递。

    那个首级不是别人,正是骨朵的脑袋。

    几天前,他把断魂口防线图通过暗线卖给了这个家伙,按照交易,对方会派人帮助自己清除掉眼前的林砚这几个人。

    而且还会从下面的干枯河床摸过去,趁之偷袭粮仓。

    然而,这么多的人头,那意味着什么?

    总不会是那个骨朵的人都死在了林砚的手下了?

    他额头上都是汗,眼珠转来转去。

    已经不敢想了,不管怎么样,骨朵的人头现在就在林砚的手里。

    陈奎此时咬牙切齿,他突然一跺脚,发出了一声嘶吼,拔出了身边的刀,用手一指林砚的鼻尖。

    “林砚,你好大的点胆子!你,你在前哨阵地不好好呆着,纵兵越界,居然屠杀了这草原上的牧民,杀良冒功,罪当凌迟!左右给我把这家伙拿下。”

    作为百户,他手下可是有不少的亲兵,很快台上台下的亲兵变得躁动,立刻拔出刀,成了雁形围了过去。

    此时的陈奎的想法很简单,死无对证!

    杀掉这家伙,就不可能传出去关于自己通敌的事情。

    其实即便传出去又能如何?

    没有人与他对质,军营上上下下也都知道这一点玄妙,就连旁边的千户大人刚才不住的询问林砚还不就是想要得到点好处?

    自己刚才已经把那五十匹战马分给了他,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军营里这种事,上上下下都清楚,但是惹事的林砚是绝对不能留了。

    面对着几把明晃晃寒光闪闪的钢刀靠近,林砚不慌不忙。

    他没有拔刀也没有退让,只是拿着那骨朵的人头冷笑着盯着陈奎,仿佛陈奎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林砚只是把目光又投向到了千户大人的脸上,他想看看这个千户到底怎么看这个问题?

    千户坐在交椅上,没有阻止陈奎,但是他也没有指责林砚。

    他的眼珠倒是没有转来转去,但他死死的盯着眼前校场上的这一幕。

    对他来说,谋定而后动才是关键。

    如此巨大的军功,让他这个千户加官进爵是够够的了!

    但是这个林砚以后怎么办?

    这也是个麻烦事。这家伙虽然是个大头兵,可是自打进了军营,跟自己申请了那个叫赵长平的营妻之后,他就已经耳朵灌满了关于这个林砚的事情。

    桀骜不驯,是个刺头,惹了不少麻烦的事情。

    虽然他没有找人去调查,但是这个千户大概率能够明白,但凡有像林砚这样举荐自己挑选赵长平的人,就不会是一个善茬。

    军营里逆来顺受者居多,论资排辈,甚至黑暗如地狱一般进行相互欺压,杀良冒功,喝兵血也是比比皆是。

    但这是一种等级森严的体现。

    如果像林砚一个普通的大头兵都能够犯上作乱,那兵营以后该怎么管理?

    所以有一个刺头不可怕,除非这个刺头能够碾压式的压倒一切,否则被清理是大概率的。

    这就是官场中最常见的官官相护。

    因为任何一个当官的,都不能允许有人向自己发起挑衅和挑战,今天林砚能够向百户陈奎发起挑战,明天他就有可能向自己发起挑战!

    当官是必须要相互了解,相互熟悉,甚至互相知道对方的优势和劣势,摸清楚脾气才好相处。

    有一个潜在的不知底细的危险,这种事情是当官最讨厌的,陈奎讨厌,千户也讨厌。

    所以现在他之所以不动,就是想利用陈奎的手试探一下林砚的底细?

    或者如果林砚只是单纯一个叫屈的大头兵,又没什么背景,没有什么压倒性的优势,那干脆就借刀杀人。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作为黄雀的千户,怎么计算都不亏。

    此时几把刀已经冲着林砚的脖子,手腕,甚至包括腰间就要插过来,但林砚却慢条斯理地把手伸向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直接扔了出去。

    那是一卷染血的羊皮,还有一个刻有家族徽记的铜牌。

    都被他扔在了点将台的台阶上。

    “骨朵,蛮王帐下的左都尉!”

    林砚的声音不大,却穿透着整个校场的风雪。

    “这是他的贴身家族徽记的铜牌,还有一份临死交代的供状。”

    千户的目光迅速的凝结,他突然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台上,仔细看一下那把带有狼头徽记的铜牌。

    东西不大,但是已经切实的证明了林砚手中那颗人头到底是何人物?

    林砚抬起下巴,余光扫向陈奎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