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屠杀
襄阳城外，血流成河。
二十万大秦军魂的屠杀，已经接近尾声。
十万蒙古铁骑，曾经横扫欧亚大陆的无敌之师，此刻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出来。战场上弥漫着浓郁的血色雾气，那是被强行抽离的煞气与灵魂碎片。
“咕咚——”
秦风站在高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四面八方的血雾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他胸口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之中。
“劣质的食物，但胜在量大。”
秦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红光。吞噬了这些饱含杀戮与绝望的灵魂，他体内那股刚刚平息的“饥饿”法则，再次被勾起了一丝馋虫。
“末将白起，叩见吾皇！”
一声沉闷的铠甲碰撞声响起。
杀神白起提着那把滴血的青铜长剑，单膝跪在秦风面前。他身后的二十万大秦军魂，如同黑色的雕塑般整齐划一，单膝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十万张嘴同时发出的咆哮，震碎了襄阳城头最后几面残破的宋旗。
“平身。”
秦风抬起手，目光越过白起，看向了那座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呆若木鸡的守军的襄阳城。
“白起，这城里的血食，你觉得如何？”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襄阳城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回吾皇！城中之人，虽有几分血气，但大多骨软筋酥。若吾皇需要，末将半个时辰内，便可将此城屠尽，为吾皇献上十万血食！”白起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此言一出，襄阳城头顿时一片大乱。
“他……他们要屠城？！”
“刚刚不是救了我们吗？怎么连我们也要杀？！”
“魔鬼！他们比蒙古人还要可怕！”
绝望的哭喊声再次在襄阳城内响起。
“嘎吱——”
就在这时，襄阳城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数十骑从城内疾驰而出，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粗布长袍、满脸风霜的魁梧汉子。他身后跟着一名手持打狗棒的中年美妇，以及几名南宋将领。
“吁——！”
魁梧汉子在距离大秦军阵百步之外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大步走向秦风所在的高台。
“在下郭靖，携内子黄蓉，及襄阳守将，拜谢前辈救命之恩！”
郭靖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声音中透着真诚与敬畏。
“拜谢？”
秦风居高临下地看着郭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郭靖，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朕杀蒙古人，不是为了救你们，而是因为……他们挡了朕的嘴，抢了朕的食物！”
郭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前辈……您、您这话是何意？”
“何意？”
秦风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郭靖面前。
他伸出那只布满黑色罪孽纹路的手，一把捏住了郭靖的下巴，将他强行提了起来。
“靖哥哥！”黄蓉大惊失色，挥动打狗棒就要冲上来。
“滚！”
白起冷哼一声，手中青铜长剑猛地一挥。
“砰！”
一道恐怖的煞气直接将黄蓉连人带马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蓉儿！”郭靖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挣脱秦风的束缚，但他那引以为傲的降龙十八掌内力，在秦风面前，连微风都算不上。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侠义？”
秦风看着郭靖愤怒的眼睛，笑得越发猖狂。
“守着一个腐朽透顶的朝廷，替那群在西湖边上听曲儿的废物皇帝卖命，看着自己的同胞被屠杀，然后在这里自我感动？”
“前辈！大宋虽弱，但也是我汉家正统！郭某身为汉人，自当为国尽忠，死而后已！”郭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汉家正统？”
秦风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砰！”
他随手将郭靖扔在地上，如同扔一件垃圾。
“在朕的眼里，只有大秦，才是唯一的正统！”
“你们这群连自己的脊梁骨都被打断了的废物，也配称正统？”
秦风转过身，大步走回高台，猛地一挥黑金帝袍。
“白起听令！”
“末将在！”
“留一万军魂驻守襄阳，接管城防。凡有反抗者，不论军民，杀无赦！”
“其余十九万大秦锐士，随朕——下江南！”
“朕要去临安，看看那所谓的‘汉家正统’，到底有多好吃！”
“遵旨！”
白起轰然领命。
“不！你不能去临安！”郭靖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血红地嘶吼道，“你要去临安干什么？！你要杀皇帝吗？！”
“杀皇帝？”
秦风站在“饕餮号”的甲板上，回头看了郭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悲的蚂蚁。
“朕，去吃皇帝！”
“轰隆隆——！”
“饕餮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化作一道赤黑色的流星，撕裂了南宋的苍穹，直奔江南临安而去！
……
临安，南宋都城。
西湖畔，暖风熏得游人醉。
尽管襄阳战事吃紧，蒙古大军压境，但这烟雨江南的繁华，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皇宫深处，大殿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宋度宗赵禥正斜靠在龙椅上，怀里搂着两名衣着暴露的绝色宫女，眯着眼睛欣赏着下方的歌舞。
权相贾似道坐在一旁，端着玉杯，满脸谄媚地笑着。
“官家，襄阳那边传来捷报，说蒙古大军暂缓攻城了。这都是官家洪福齐天，大宋国祚绵长啊！”贾似道信口雌黄地拍着马屁。
“好！好！贾爱卿劳苦功高，赏！”赵禥哈哈大笑，随手将一颗夜明珠扔了过去。
就在君臣二人沉浸在虚假的太平盛世中时。
“轰——！！！”
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惊天巨响，直接在临安皇宫的上方炸开！
整个大殿剧烈地摇晃起来，穹顶上的琉璃瓦如同雨点般砸落！
“护驾！快护驾！”
贾似道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桌子底下。
赵禥更是直接被从龙椅上震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吗？！”赵禥惊恐地尖叫着。
“不……不是地龙翻身……”
一名浑身是血的禁军统领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指着殿外，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
“官家！天……天塌了！”
“什么？！”
赵禥在太监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跑出大殿。
当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原本晴朗的临安上空，此刻已经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所笼罩。
一艘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幽灵鬼船，正静静地悬浮在皇宫的正上方。那颗巨大的骷髅头，正散发着猩红的血光，死死地盯着下方的皇宫。
而在那鬼船的周围，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穿黑色玄甲、手持青铜长戈的幽灵军队。
十九万大秦军魂！
那股冲天的死气和煞气，让临安城内瞬间气温骤降，犹如坠入冰窟！
“这……这是什么怪物？！”赵禥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从裤裆里流了出来。
“南宋的皇帝？”
一个冰冷、充满戏谑的声音，从鬼船上传来。
秦风一袭黑金帝袍，缓缓从天而降，悬浮在赵禥的头顶上方。
他看着下方这个吓尿了的废物皇帝，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就凭你这种货色，也配坐龙椅？也配享受这万民的供奉？”
“你……你是何人？！朕乃大宋天子！你敢对朕无礼？！”赵禥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天子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大宋天子？”
秦风冷笑一声，伸出右手，五指虚握。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爆发，直接将赵禥从地上吸了起来，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颈！
“呃……放开……放开朕……”赵禥双腿在空中乱蹬，脸色憋得紫青。
“护驾！杀了他！”贾似道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声嘶力竭地吼道。
数千名禁军硬着头皮，举起刀枪朝着秦风冲了过来。
“不自量力。”
秦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白起。”
“末将在！”
“皇宫之内，鸡犬不留！”
“诺！”
白起拔出青铜长剑，猛地一挥。
“杀！”
十九万大秦军魂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皇宫！
惨叫声、利刃切开骨肉的声音、鲜血喷涌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乐。
那些平时只会欺压百姓的禁军，在大秦军魂面前，连一息时间都撑不住，便被砍成了肉泥。
“啊啊啊啊！”
贾似道被两名军魂按在地上，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看到了吗？”
秦风提着赵禥的脖子，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皇宫变成修罗地狱。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太平盛世。”
“这就是你们苟延残喘的代价！”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赵禥绝望地流下了眼泪。
“朕说了，朕是来进食的。”
秦风抬起头，看向临安城的上空。
在那里，有一条肉眼凡胎看不见的、虚弱到了极点的五爪金龙虚影。那是南宋残存的最后一点国运和龙气。
“虽然这气运弱得可怜，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秦风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皇道·吞天！”
“吼——！”
半空中的五爪金龙虚影发出一声悲鸣，直接被秦风胸口的黑色漩涡吸扯了下来！
“不！大宋的国运！”赵禥虽然看不见龙气，但他能感觉到，某种维系着他生命和权力的东西，正在彻底消失。
“咔嚓！”
秦风一口将那条虚弱的龙气吞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味道发酸，腐朽不堪。真是倒胃口。”
秦风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低下头，看向手中已经彻底崩溃的赵禥。
“至于你……”
秦风眼中凶光一闪。
“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砰！”
秦风五指猛然发力，直接将赵禥的脖颈捏得粉碎！
堂堂南宋皇帝，就这么像一只臭虫一样，被秦风随手捏死。
“咕咚！”
秦风张开嘴，将赵禥的尸体连同他体内残存的微弱本源，一口吞下。
“大宋……亡了。”
皇宫外，无数听到动静赶来的临安百姓，呆呆地看着那变成了废墟的皇宫，看着那如同魔神般悬浮在半空的秦风，纷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哭什么？”
秦风冰冷的声音传遍整个临安城。
“一个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的朝廷，留着有何用？”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归朕大秦所有！”
“朕的规矩，就是天条！”
“不服者，杀！逆乱者，吃！”
秦风转过身，飞回“饕餮号”的甲板上。
“武曲！”
【吾主！小的在！】
“调转船头！目标，北方大草原！”
秦风的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战意。
“南宋这块腐肉吃完了，接下来，该去尝尝那群草原狼的味道了！”
“朕要让整个蒙古帝国，变成朕的自助餐厅！”
“轰隆隆——！”
“饕餮号”再次启动，带着滔天的死气和十九万大秦军魂，朝着北方的大草原狂飙而去！
……
与此同时。
高维统御理事会，第七前哨堡垒。
最高控制室内，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响彻云霄。
“警告！七号鱼塘、历史锚点C-137，时间线发生严重偏移！”
“警告！南宋政权提前覆灭！蒙古大军全军覆没！”
“警告！病毒代号‘饕餮’，能量层级突破临界点！正在向蒙古王庭移动！”
最高执行官站在全息屏幕前，看着屏幕上那艘正在疯狂移动的幽灵鬼船，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竟然没死在时间乱流里？！反而把历史锚点给吃了？！”
执行官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控制台，由于用力过猛，那由四维晶体打造的台面甚至出现了裂痕。
“执行官大人！”一名副官满头大汗地汇报道，“时间长河的修正力已经完全失效了！那个怪物正在疯狂吞噬那个时代的气运和本源，如果让他吃掉蒙古帝国，他的维度层级将彻底超越我们的压制极限！”
“不能再等了！”
最高执行官猛地转过身，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寒光。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病毒清理任务了！这是对高维统御理事会权威的直接挑衅！”
“开启‘维度降临舱’！”
此言一出，控制室内的所有高维生命都大惊失色。
“执行官大人！您要亲自降临低维世界？！这太危险了！低维法则会严重压制您的力量，而且一旦您在低维世界陨落，您的本源将彻底消散啊！”
“闭嘴！”
执行官怒吼道。
“如果让他杀穿了那个时代，顺着时间线爬上来，我们整个堡垒都会变成他的食物！”
“立刻为我准备‘四维法则抹杀器’！我要亲自去那个野蛮的时代，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低维臭虫，彻底碾碎！”
“是！”
随着指令下达，堡垒深处，一座散发着刺目银光的降临舱缓缓开启。
最高执行官大步走入舱内，手中握着一把形状怪异、不断变换着维度的银色长矛。
“启动降临程序。目标坐标：南宋末年，蒙古大草原！”
“嗡——！”
一道贯穿了维度与时间的恐怖光束，从第七前哨堡垒射出，直接没入了无尽的混沌海中！
……
北方，蒙古大草原。
斡难河畔，蒙古王庭。
此刻的王庭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忽必烈坐在大汗的宝座上，看着下方跪着的一名传令兵，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你说什么？阿术的十万大军，在襄阳城外全军覆没？！”
“是……是的，大汗……”传令兵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天上……天上掉下来一艘鬼船……还有无数黑甲鬼军……他们根本杀不死，还……还会吃人……”
“荒谬！”
忽必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我大蒙古铁骑，乃是长生天庇佑的无敌之师！怎么可能被什么鬼军打败？！”
“大汗息怒！”一名萨满祭司走上前，神色凝重地说道，“臣昨夜夜观天象，发现南方星空被一股恐怖的黑气遮蔽，大宋的气运已经彻底断绝。那黑气，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王庭逼近！”
“黑气？”
忽必烈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
“本汗不管他是什么黑气鬼军！敢来我蒙古王庭撒野，本汗就让他有来无回！”
“传令下去！集结王庭所有兵马！请出狼神图腾！本汗要亲自会会这个装神弄鬼的妖孽！”
然而，忽必烈的话音刚落。
“轰隆隆——！”
整个大草原，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天空中，原本洁白的云层瞬间被染成了赤黑色。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直接笼罩了整个蒙古王庭！
“大汗！快看天上！”
无数蒙古士兵惊恐地指着天空。
只见那赤黑色的云层中，一艘庞大如山岳的幽灵鬼船，缓缓撞破云层，降临在王庭的上空。
船首的骷髅头，正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红光。
“蒙古大汗？”
秦风站在甲板上，俯视着下方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帐，以及周围密密麻麻的蒙古大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排场倒是不小。正好，朕饿了！”
“放箭！用投石机！把他给我打下来！”忽必烈怒吼道。
“嗖嗖嗖！”
无数箭矢和巨石冲天而起。
但秦风连看都没看一眼。
“白起，开饭了。”
“诺！”
“轰！”
十九万大秦军魂如同黑色的瀑布，直接从“饕餮号”上倾泻而下，砸入了蒙古大军的阵营中！
屠杀，再次上演！
这一次，秦风没有袖手旁观。
他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蒙古王庭的正中央，那根高达十丈的狼神图腾柱前。
这根图腾柱，凝聚了整个蒙古帝国百年来征战天下的煞气和信仰，是蒙古气运的核心。
“好浓郁的煞气！比南宋那个酸腐的皇帝好吃多了！”
秦风眼中红光大盛，张开大嘴，直接朝着那根图腾柱咬了下去！
“住手！休伤我族图腾！”
忽必烈目眦欲裂，挥动弯刀，带着数十名顶尖高手，疯狂地扑向秦风。
“滚！”
秦风反手一巴掌挥出。
“砰！”
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直接将忽必烈连同那数十名高手拍成了肉泥！
“咔嚓！”
秦风一口将那根狼神图腾柱咬断，连同里面蕴含的庞大蒙古气运，疯狂地吞入腹中！
“吼——！”
蒙古气运化作一头巨大的苍狼虚影，在秦风的胃里拼命挣扎。
“还敢反抗？给朕消化！”
秦风体内的“饥饿”法则全功率运转，瞬间将那头苍狼虚影撕碎、吸收！
“轰隆隆！”
吞噬了整个蒙古帝国的气运，秦风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
大罗金仙初期的壁垒，开始剧烈地松动！
“爽！太爽了！”
秦风仰天狂笑，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吞噬周围的蒙古士兵时。
“嗡——！”
整个天空，突然被一股刺目的银光撕裂！
一股超越了这片低维世界法则极限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折叠，那些正在厮杀的大秦军魂和蒙古士兵，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如同被定格的画面一般，瞬间静止！
“谁？！”
秦风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光。
只见那刺目的银光中，一道修长的人影缓缓浮现。
他身穿银色的高维战甲，手中握着一把不断变换着维度的银色长矛，眼神冰冷地俯视着秦风。
正是高维统御理事会，第七前哨堡垒的最高执行官！
“低维病毒。”
执行官的声音，如同机械般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触犯了高维统御理事会最高法则，破坏了七号鱼塘的时间线。”
“现在，我将代表理事会，对你执行——四维抹杀！”
“四维抹杀？”
秦风看着高高在上的执行官，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朕当是谁呢，原来是鱼塘的管理员亲自下场了！”
秦风缓缓升空，与执行官遥遥相对。他身上的黑金帝袍在银光中猎猎作响，胸口那个黑色的漩涡，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旋转。
“朕刚才吃了南宋的龙，吃了蒙古的狼，正觉得嘴里没味儿。”
“你这高维的杂碎，来得正是时候！”
“今天，朕就把你，连同你那什么狗屁四维法则，一起当成饭后甜点！”
“狂妄的低维生物。”
执行官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根本不明白，维度的差距，是无法用你那野蛮的吞噬来弥补的！”
“受死吧！”
执行官猛地举起手中的“四维法则抹杀器”！
“唰！”
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甚至无法用三维空间概念去理解的攻击，直接无视了距离和时间，刺向了秦风的眉心！
这是一种概念上的抹除！
一旦被击中，秦风将直接从这个宇宙的历史中被彻底擦除！
“危险！”
秦风的直觉疯狂报警。
但他没有退。
“朕的字典里，没有退这个字！”
“皇道·终极解禁·饕餮吞天！”
秦风发出一声震碎苍穹的咆哮！
他没有躲避那道攻击，而是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迎着那道四维抹杀之力，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整个南宋末年的时空，在这一口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一场低维野性与高维法则的终极碰撞，在这片大草原上，轰然爆发！
“你想吃掉四维法则？！找死！”执行官冷笑。
“是吗？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秦风的嘴里，爆发出刺目的银光和赤黑色的罪孽之焰！
他死死地咬着那股抹杀之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朕——咽下去！”
“咕咚！”
在执行官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秦风竟然硬生生地将那道四维抹杀之力，吞进了肚子里！
“这不可能！！！”执行官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可能？在朕的胃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秦风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双眼猩红地盯着执行官。
“现在，该朕了！”
“高维的肉，朕还没吃过新鲜的呢！”
“轰！”
秦风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空间的束缚，朝着执行官狂扑而去！
杀穿时间长河的魔帝，终于向高维的统治者，张开了他那深渊般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