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玄火宗与金刚寺压境?白袍军先来镇场
离火谷的消息传入玄安州府时。
帐中众将,反倒齐齐精神一振。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敌人若继续缩着。
大秦就得继续一层层去狠狠干拆。
可现在玄火宗、金刚寺和天水宫残余肯主动凑到一起,反倒省了不少事。
高顺先开口。
“若他们真在离火谷合流,那大概是想借谷中火脉、南北谷道和宗门修士长于阵势的优势,狠狠干顶住我军南下第一刀。”
赵云则道:“玄火宗擅火,金刚寺擅体与阵,天水宫虽残,却仍有不少水修和情报线未断。若三家真狠狠干捏在一起,正面冲杀之力未必弱。”
霍去病反倒一笑。
“那便狠狠干把他们捏起来的这一下,一起打碎。”
秦风没有立刻开口。
他看着系统里刚到手的那次特殊名将召唤机会,眸中微微一动。
北境这边,骑军有赵云、霍去病。
重甲攻坚有高顺、背嵬军、陷阵营。
如今南线打开。
却还缺一支最适合顺着州郡、宗门、山道和城池之间狠狠干快速穿插、狠狠干立威镇场的锋线力量。
想到这里。
他直接在心底开口。
“系统,使用特殊名将召唤机会。”
【叮!特殊名将召唤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名将:陈庆之。】
【叮!附带特殊军团:白袍军七千。】
【植入身份:大秦南线新调精锐,奉诸天上将军调令而来,现已抵达玄安州北营外待命。】
看到这条提示。
秦风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亮光。
片刻后。
玄安州北营。
一支通体白甲白袍、列阵如线的精锐,已安静立于营前。
为首之人面容清峻,目光沉静。
正是陈庆之。
其后七千白袍军,站得笔直如枪。
与北境骠骑、虎豹骑那种狠狠干凶烈不同。
这支军队一眼看去,更像一股沉静到极点,却随时能狠狠干刺穿敌腹的锋。
“臣陈庆之,参见主公。”
“白袍七千,听候调遣。”
秦风点头。
“来得正好。”
“南线第一场宗门联军之战,就由你来狠狠干先镇一场。”
陈庆之抱拳。
“臣,领命。”
而几乎就在白袍军到营的同时。
离火谷北侧火鹤岭。
玄火宗、金刚寺与天水宫残部也派出了一支先锋联军,想狠狠干先试一试三州边线上大秦的分量。
这支先锋由玄火宗真传赤离、金刚寺罗汉堂首座弟子法岩和天水宫残修统领,人数虽不算太多,却全是敢狠狠干咬人的硬点子。
结果他们才刚摸到火鹤岭外。
迎面撞上的,便是陈庆之。
白袍军没有半句废话。
阵形一展开,前列重盾与长枪狠狠干立定,后列劲弩齐发。
玄火宗先锋最擅狠狠干借火脉和山势扑杀。
可白袍军偏偏一步不乱。
他们不与敌人狠狠干混战,只是一层层推进、一轮轮绞杀。
火鹤岭外那支先锋联军本想狠狠干试刀。
结果才刚狠狠干扑上去,自己便像撞上了一面能动的刀墙。
赵云看了一阵,低声道:“好军。”
霍去病则更直接:“这帮宗门货色,撞上白袍军,算他们倒霉。”
不到半个时辰。
赤离、法岩等人便被狠狠干逼得节节后退。
最后还是陈庆之亲自一枪,狠狠干洞穿赤离肩胛,把这位玄火宗真传狠狠干钉翻在岭前。
金刚寺那名法岩想狠狠干救人,也被白袍军阵前数十枪狠狠干逼得吐血。
试探,瞬间变成惨败。
而消息传回离火谷后。
玄火宗副宗主赤玄子、金刚寺伏魔首座法海真与天水宫副宫主洛秋水,脸色终于一起沉了下来。
因为他们发现。
大秦南线,竟又多出一支此前从未见过的精锐。
离火谷这场大战,怕是比他们想的还要狠狠干难打。
而对白袍军来说。
火鹤岭这一战其实也不只是一次简单试锋。
它更像是在告诉玄火宗、金刚寺和天水宫残余。
大秦不会因为刚吞下三州、正在消化地盘,就只能狠狠干靠旧班底撑场。
相反。
它会越打越厚。
越打越整。
旧的刀还在磨,新的锋线又已经狠狠干立起来。
这种边打边长的姿态,才是最容易把宗门人的心狠狠干压乱的地方。
因为他们很难再判断。
下一场交手时,秦风手里还会不会又多出什么新军、新将、新牌。
而这份不确定,本身就会成为离火谷联军里最难狠狠干摁住的一股暗流。
因为宗门修士最怕的,很多时候并不是当面拼一刀。
而是你明明看见对面的骨架已经很厚了,却还不知道对面袖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没掀开的东西。
火鹤岭这一仗后。
赤玄子、法海真与洛秋水都不得不狠狠干重新估一遍大秦南线的分量。
可他们越估,便越会发现这不是一个能用旧眼光去看的北地军伍。
它是在边打边涨、边吞边长、边磨旧刀边狠狠干添新锋。
这才是白袍军突然出现在玄安州北营外时,最让三宗心里发沉的地方。
而对白袍军本身来说,火鹤岭这一场也远不止是露脸那么简单。
它更像是在离火谷正式大战前,狠狠干先给三宗敲了一记闷棍。
过去玄火宗、金刚寺和天水宫残余对大秦的想象,多半还停在“北地蛮悍、兵锋很重、几个名将很能打”这一层。
可火鹤岭过后,他们不得不重新承认。
大秦不是只有旧班底。
它是在边打边长、边吞边添新牌。
旧的刀还在磨,新的锋线又已经狠狠干立起来。
这会让所有准备在离火谷狠狠干死拼的人,心里都先多出一层挥不掉的阴影。
因为他们已经没法判断,下一场大战里,秦风手里还会不会再掀开什么更陌生、更完整、更不好挡的新东西。
而白袍军在火鹤岭这一战里狠狠干立住之后,离火谷对面的三宗联军心里也被同时钉进了一根刺。
这根刺不只在于他们先锋试探失手。
更在于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到现在也没法真正摸清秦风南线手里到底还有多少没翻开的牌。
赵云和霍去病已是明刀。
高顺与陷阵营、背嵬军是重锤。
如今又多出一个陈庆之和七千白袍军。
那下一场大战里,会不会还有更狠的一层?
这种猜不透,本身就足够让宗门联军在真正狠狠干开战前,先虚上一截。
因为当一个对手越打越厚、越打越整、甚至还能边打边长新骨头时,任何人都会本能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更大的一张网狠狠干罩住了。
而白袍军的价值,也正在这里。
他们未必要一上来就狠狠干杀得最疯。
可只要往阵前一立,很多人心里就会先发沉。
因为这意味着秦风手里除了已经见过的那些刀之外,又多了一支足以镇中、立威、压锋线的新军。
对宗门来说,这种“又冒出一把新刀”的感觉,往往比明着挨一刀还更折磨。
因为这代表他们原本那套靠试探、靠摸底、靠旧经验去估算对手分量的办法,已经开始越来越不准。
而在大战之前,判断不准,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事。
白袍军这一立,不只是替大秦在火鹤岭前多撑起了一段锋线。
更像是提前把一根钉子,狠狠干钉进了三宗联军的心口里。
让他们在真正大战来临前,便先要多分一份心、多留一分神、多担一层“秦风手里是不是还有下一张牌”的疑惧。
而疑惧一旦先起。
离火谷那边原本就不算齐整的联手,便更容易在真正狠狠干撞上的瞬间先松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