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国外的礼仪。
姜妍不觉有他，甚至，她同样很感激赵然，给了她喘息之机。
“赵然，谢谢你。”
姜妍顺势轻吻他的额头。
助理的一颗心骤然沉了下去，有些害怕的去观察薄忱的眼神。
薄忱默默将眼神收回。
*
回去较晚。
赵然秉持着绅士风度，将她送回小区门口，并说之后一定要来参加他们婚礼。
姜妍应下。
她喝了不少酒，但现在还算清醒。
上了电梯。
她这时候才打开手机，却发现薄忱给她打了不少电话。
他有事？
姜妍打回去。
电梯正好到她住的楼层。
脚刚踏出电梯，一股大力突然将她扯了出来，随后她被重重摔在墙上，手里的手机没拿稳，啪的掉下来。
急切暴戾的吻落在她唇上。
姜妍惊住。
她在他怀里剧烈挣扎，高跟鞋死死踩到他脚上，他却半分不动，只是吻她的力气加重，将她的呼吸尽数侵占。
“薄忱！”
姜妍惊慌失措。
好端端的，他怎么又疯了？今天的疯狂程度，好像比以前更甚。
不等她继续说话。
薄忱面无表情的一把将她扛起。
他黑着脸，扛着她走到密码门外，拿着她的食指按了下密码。
“薄忱！”
“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薄忱置若罔闻。
啪嗒。
门开了。
薄忱半句话都没说，连屋里的灯都没开，十分熟练的关紧房门。
在她剧烈的挣扎中。
薄忱恶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很疼。
姜妍甚至能感觉到鲜血正从她的唇上往下漫，疼的她浑身抖。
她害怕了。
“薄忱。”害怕让她学会示弱。
尤其是，当她被抵在床头，感受到他的手已经向她裙下探去。
“……不要。”
“啊。”
*
醒来时。
姜妍浑身酸疼的厉害。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自己的衣服散落一地，已经被扯成了碎布头。
昨晚。
是他疯狂的失控。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走到这步呢？
眼泪不受控地就往下掉，姜妍伸手擦擦眼泪，忍着酸痛爬起来。
她去衣帽间找到睡衣穿上。
从试衣镜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身上淤痕明显，都是昨晚遍布的凶迹，尤其是她的唇，已经结痂。
好疼。
但更疼的是她的心脏。
以前，她很怕疼，每次做完，他都抱着她，哄着她半天，做的时候是温柔小意，但凡她有一点不舒服就停下。
可是昨晚，她哭叫很久……
或许。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爱这种东西了。
姜妍想去洗澡，可却听到了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水声停下。
薄忱走了出来。
他身上淤痕也不少，大多地方都是她抓挠的痕迹。
昨晚，两败俱伤……
“请你离开。”对上眼神，姜妍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
薄忱默默看她。
他唇角勾了勾：“这么快就要赶我走，我走了还有谁会过来？姜妍，昨天刚做过，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话很难听。
姜妍感受到明晃晃的羞辱。
这是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带着恶意的羞辱……
“啪。”
姜妍终于没忍住。
薄忱脸被打的偏向一边。
姜妍用的力气不小，他那张泛着古铜色的脸上，很快就泛起一丝薄红。
薄忱慢吞吞扭头。
他走过来，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姜妍气急挣扎，薄忱伸出自己的虎口，一把将她的下巴擒住，居高临下看着她。
“姜妍。”
“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乖一点吗？”
“你看看，昨天你不乖，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你有病！”姜妍看疯子一样看他。
为什么？
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随你。”薄忱伸出另外一只手，看着她额头的薄汗，用大拇指轻轻擦了擦，又将她散在耳边的秀发挽到耳后。
“昨天我很舒适。”
他说，“如果以后我有需求，还会给你打电话。”
嗡。
实在是过于愤怒。
姜妍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身体的保护机制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
姜妍摔倒在地，后背高高拱起，像一只虾，脸颊因为剧烈的干呕而变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好疼。
是心脏疼痛。
薄忱就站在一边，他默默看着她，没动，指甲嵌入掌心。
出门后。
助理正等在楼下。
薄忱一夜没睡，不仅有很严重的黑眼圈，脸上还多了巴掌印，更严重的是，手上正不停的往下滴血。
“薄总！”
助理吓一跳。
薄忱眼神有些空洞的坐进车里。
他快要死了。
姜妍咳嗽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她浑身虚软的厉害，昨天战况很激烈，她稍微动一动，腰就酸的厉害。
今天肯定上不了班……
她缓了一会，这才打电话请假。
林静说要下班后来看她，姜妍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这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摇了摇头。
她发高烧了。
三天。
林静在第2天不顾她的阻止出现在她家里，家里没开灯，到处黑暗一片。
林静是在床上发现她的。
姜妍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林静吓得翻开她的被子，露出一张已经烧得通红的小脸。
跟煮熟的虾似的。
“大姐！”
林静魂都快吓没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死样子？”
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等着被烧傻吗？天爷。
林静把她带到医院。
姜妍晕过去了。
林静去交完费用之后回到病房，恰好撞上医生从病房里出来。
“怎么样？”林静问。
“就是普通的高烧。”医生让她暂时不用担心，而后又有些意味不明，“虽然现在是小年轻，可做那种事也不能那么鲁莽。”
啊？
啥事？
林静听得一头雾水。
“房事。”医生直说，“房事不可过于激烈，这次打了针吃了药，休养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不要再进行剧烈房事。”
等等……
林静脸刷的一下红了。
房事啊，姜妍发烧发成那个样子，竟然是因为房事？
她要当场晕倒。
真不知道她男朋友到底是哪个大傻逼，激烈房事过后，发烧了都不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