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虐她致残,五年重逢,周总失控求上位 > 第八十七章 林昭拿匕首捅向周意礼的心脏!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在码头边的夜色里交替闪烁,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

    船终于靠岸了。

    温言许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昏了过去。

    医院手术室门口,警察正在和明千语问话。

    明千语偶尔回答几句,声音不大,语气漫不经心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她说着,在走廊另一侧的长椅上坐下来,翘起腿,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低头看起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昭站在角落,看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脑海里全是温言许被抬上担架时的样子,整个人恨的浑身发颤,

    她手指慢慢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反而清醒了几分。

    那把匕首还藏在她袖子里。

    她摸到了那把匕首的刀柄,指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袖子里往外抽。

    走廊里很安静。

    警察还在问明千语问题,林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柄,不顾一切就要冲到明千语面前。

    然而,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拿出匕首刺向明千语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昭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踉跄后退,后背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手去掰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她几乎是周意礼拖着走。

    走廊尽头,消防楼梯间的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被拽进门里,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嘈杂声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

    楼梯间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亮着,微弱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照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周意礼松开她的手腕,林昭踉跄了一步,扶住墙壁才站稳。

    她转过身,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刀还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周意礼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看着那把在微弱光线下依然闪着寒光的匕首,眉头紧紧皱起来。

    他盯着那把刀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林昭,你疯了是不是?”

    “我是疯了!”林昭的声音猛地拔高,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被你们逼疯了!你也该死!你们都该死!”

    话音刚落,她猛地往前迈了一步,举起手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他刺了过去。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意礼没有躲。

    刀尖刺进他胸口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皮肤表层一直蔓延到胸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刺穿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碎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把匕首插在自己胸口,刀柄露在外面,暗红色的血从伤口处渗出来,顺着刀刃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楼梯间的水泥地面上。

    林昭的手还握着刀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近乎疯狂的痛快。

    她看着他胸口那片迅速蔓延开的血迹,看着那些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衬衫往下淌,嘴角慢慢弯起来:“周意礼,你也早就该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周意礼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抹决绝的、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留恋的笑,胸口那个伤口忽然更疼了。

    不是匕首刺的疼,是另一种疼。

    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比任何刀伤都更难以忍受的疼。

    她没有看他,低下头,盯着那把插在他胸口的匕首,像是觉得还不够,又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伸出手,握住刀柄,用力往里面推了一下。

    “林昭!”

    周意礼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来,可他依旧没有躲,甚至没有后退一步,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她把刀刃更深地推进他的身体里。

    血腥味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浓烈的,带着铁锈一样的腥甜。

    周意礼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又抬起头,看着林昭。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了,只有一种空洞的、什么都装不进去的、让人心里发寒的平静。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很轻很轻:“林昭,你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林昭抬起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楼梯间里很暗,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落在他脸上,照出他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

    她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像是这七年来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绝望、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是。”她说,一个字,清清楚楚。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你把我关进别墅的那天起,从你毁了我爸妈的公司那天起,从你把我按在妈妈病床前那天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用这些话把过去七年的每一个夜晚都烧穿。

    “周意礼,我每一天都想杀了你!每一天!”

    周意礼看着她,看着那双充满了恨意的眼睛,胸口那个伤口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血还在流,顺着他的衬衫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一滴,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他失神地看着她,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可他舍不得眨眼,舍不得让她的脸从视线里消失哪怕一秒钟。

    她恨他。

    她恨他入骨。

    她恨不得他死。

    这些他一直都知道,可当这些话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当她亲手把匕首插进他胸口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被恨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无处可逃的、让人窒息的疼。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胸口的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衬衫,久到他的嘴唇开始发白。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不顾血沿着刀刃往下淌,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血腥味在两个人唇齿之间弥漫开来,浓烈的,咸腥的,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她的泪。

    林昭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愣了一瞬,随即拼命挣扎,手推着他的胸膛,推到他胸口伤口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可他没有放,甚至把她箍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嘴唇在她唇上碾磨,霸道、毫不温柔,带着一种绝望到极致后的、近乎疯狂的偏执。

    林昭推不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偏头想要躲开,他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不准她躲。

    “放,放开!”

    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和颤抖。

    周意礼没有放,甚至吻得更深了,舌尖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过了很久,久到林昭的挣扎越来越弱,几乎要喘不过气,他才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急,喷洒在她脸上,滚烫的。

    他的嘴唇上沾着血,眼睛却定定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昭,就算我死,也要和你一起。”

    林昭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上那双偏执的眼睛,看着他胸口那把还插着的匕首,看着他半边被血浸透的衬衫。

    她忽然觉得他很陌生。

    不是那种隔了很久没见的陌生,而是一种从未真正认识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陌生。

    她从来就不认识他。

    从七年前那个雪夜开始,她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疯子。”她开口,声音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你就是个疯子:”

    周意礼看着她,语气平淡:“嗯,我早就疯了。”

    楼梯间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里面有人吗?警察。”

    林昭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凝固在脸上。

    周意礼低下头,看着她,目光沉了沉。

    林昭深吸一口气,抬手擦掉脸上的泪,伸手想要推开周意礼,可他纹丝不动。

    “让开。”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冷漠,做好了被警察带走的准备:“警察在外面。”

    周意礼没有让,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不想有事,就安静,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