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虐她致残,五年重逢,周总失控求上位 > 第五十九章 他不是人
    周意礼没有回答,只是走进来,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那个蛋糕,哭了一整夜。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蛋糕是她妈妈送的。

    那时候她妈妈已经病得很重了,却还是拖着病体跑到周意礼的公司,求他,求他把蛋糕带给她女儿。

    她不知道妈妈在周意礼面前跪了多久,说了多少好话,只知道那个蛋糕最后真的到了她手里。

    而周意礼,竟然真的把它带回来了。

    第二年,她妈妈已经去世了。

    她自己又忘了生日,那一年她已经彻底麻木了,不记得日期,不记得时间,甚至不记得自己还活着。

    那天晚上,周意礼又来了,同样是一个蛋糕,白色的奶油,草莓,和去年一模一样。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个蛋糕,只觉得讽刺。

    “我不需要。”她偏过头,不看他。

    周意礼没有理会她的话,把蛋糕放在桌上,然后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在桌子前。

    “必须吃。”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挣扎,他不放,她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

    最后她只能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吃着那个蛋糕,奶油是甜的,可眼泪是咸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味道。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周意礼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哭,一口一口地吃着他自己那份蛋糕,表情平静。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只觉得他不是人。

    他怎么能在毁了她的一切之后,还这么心安理得地坐在她对面吃蛋糕?他怎么能在她哭得快要死掉的时候,还能面无表情地咽下那些甜腻的奶油?

    她恨他。

    那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恨他。

    可恨有什么用?恨不能让她逃离那栋别墅,恨不能让她妈妈活过来,恨不能让一切回到从前。

    她只能坐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吃,一边恨。

    听着他问出一个无比荒谬的问题:“你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问题,可周意礼却不耐其烦在她耳边重复,说他的生日是大年初一。

    她不愿意接话,他却不厌其烦地问:“林昭,我的生日,你记住了吗?”

    后来她记住了,但从来没有主动提过一次。

    ——

    “昭昭?”

    温言许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

    林昭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蛋糕店的柜台前,面前摆着各式各样的蛋糕,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个怎么样?”温言许指着一款草莓蛋糕,白色的奶油,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草莓,简单却好看。

    林昭看着那个蛋糕,喉咙忽然有些发紧发硬,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还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款。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点了点头:“好。”

    温言许付了钱,提着蛋糕和她一起走出店门,外面的风还是冷的,但阳光很好,落在身上有了一丝暖意。

    “言许。”林昭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温言许偏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但那双眼睛里有光,很淡很淡,但他看见了。

    “谢什么?”他笑了笑。

    林昭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蛋糕盒子,声音很轻:“谢谢你记得。”

    温言许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发酸,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以后每年都记得。”

    ——

    与此同时,京北最大的商场里。

    周意礼被顾景淮拉着逛了大半个下午,整个人心不在焉,目光始终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顾景淮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一脸不满。

    周意礼收回目光,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

    顾景淮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上,絮絮叨叨地说:“我说,明天心心生日,我这个做哥哥的准备了这个,她念叨了好几个月的那款包,你看看,好看吧?”

    他献宝似的把购物袋打开,露出里面那个精致的礼盒。

    周意礼看了一眼,没说话。

    “你呢?”顾景淮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个未婚夫,准备给她送什么?”

    周意礼的脚步忽然顿住了,他站在一家首饰店的橱窗前,目光落在一个展示柜上。

    里面摆着一条细细的项链,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个精致的吊坠,是一只KT猫,小小的,粉色蝴蝶结,水晶做的,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盯着那条项链,久久失神。

    “先生,您看中了哪一款?需要我拿出来给您看看吗?”店员注意到他的目光,热情地迎了上来。

    周意礼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只KT猫。

    他记得,林昭以前也有一条这样的项链,脖子上戴着一条KT猫的项链,在阳光下跑来跑去,吊坠一晃一晃的,每天和宝贝似的护着。

    后来那条项链不知道去哪儿了,大概是在那些混乱的日子里弄丢了吧。

    “把这个包起来。”周意礼开口,声音很淡。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满脸笑容地应下,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项链从橱窗里拿出来,装进精美的首饰盒里。

    顾景淮站在旁边,看着那条项链,眉头皱起来:“KT猫?送给心心有点幼稚了吧?她喜欢的是那种大牌的、限量款的,这种……”

    “不是给她的。”周意礼打断他,声音依旧很淡,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顾景淮脱口而出地问:“那是给谁的?也不是你女儿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