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什么用,我们又活不过来了,要是真的想帮我们冤魂转世,就大义灭亲,让他们进去吃牢饭!”
“凭什么他们这些凶手能逍遥法外,能享受金钱,权势?”
“老白,之前我就说了,哪怕会下地狱,我也要吸光他们祁家人的阳气,你偏要拦着,没等来祁书隆他们遭报应,倒是等来了祁家越来越强盛的现在,这叫坏人有好报吗?”
“我只是觉得其他人是无辜的,尤其是孩子,这不是等来了大师吗,我相信她会帮我们的。”
乔染:“你们先冷静一下,事情我都了解了,等我们先商量商量,再看怎么处理这件事。”
“老白,你听到没,人家大师跟祁家人是一伙的,指不定收了多少钱,哪会真的帮我们……”
乔染拿出一张符纸,念了一句咒语,符纸直接飞到那只鬼的嘴上,贴得严严实实,他一个字都再说不出。
“虽然你们是受害者,但害你们的不是我,也不是祁家后代,在这阴阳我没用。”
乔染霸气说完,转身离开。
书房里,祁津萧头痛地往墙上撞,“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嘛,要不是有好鬼拦着,我可能早都被吸干阳气没命了。”
“这老登真是,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祁霆深,我们快大义灭亲吧,去警局告发他们。”
乔染:“如果祁书隆去坐牢,会影响你们的,也会影响我和霆深以后的孩子。”
虽然这是世界,但也是有法律的。
祁霆深摇头:“没事,只会影响二哥而已,我在科研界为国家做出的奉献完全可以抵过,也不会对我们的孩子有任何影响,放心吧。”
乔染点点头,心想也是,祁霆深毕竟是男主,本来就是自带光环的。
“所以受伤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乔染:“不,还有祁文远的两个儿子,祁展和祁之宴。”
祁津萧:“稍微平衡了一点,不过祁之宴不是私生子吗,他可以跟祁文远划清关系的。”
乔染摊手:“那就不清楚了,不过没事,反正你们也不考公。”
“我先去跟爷爷说一声,然后去找祁书隆,就麻烦染染你去趟警局了,我让陆鸣礼陪你一起去。”
乔染点头:“好。”
祁霆深去了老爷子经常待的地方,他依旧是坐在老地方喝茶,看着眼前的大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爷爷。”祁霆深走近,喊了一声,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是霆深啊,上次爷爷跟你说的事情想通了?”
祁霆深摇头,“不是,是另外的事情,爷爷,你听完后千万别动怒。”
“我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你尽管说。”
祁霆深把祁书隆和祁文远害人的事跟老爷子讲了一遍。
“这两个逆子,造孽啊!”
“我怎么就生了这两个东西?”
老爷子还是气得不行。
祁霆深站在旁边给老爷子顺气,“爷爷,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不能让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让我们祁家被冤魂继续缠着,更不能毁了祁家的根基,霆深,你尽管去跟警察说,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知道了,爷爷,您保重身体。”
离开老爷子这边,祁霆深又去找到母亲。
沈亦兰这两天心里总是不踏实,心想肯定有事发生,没想到她的预感太准确,果然还是出事了。
“深儿,我知道他害了人,受到惩罚是应得的,但终究是你们的亲生父亲,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我们一家人多团圆几天。”
沈亦兰哭得眼睛通红,都快缺氧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祁霆深却是一声冷笑,“妈,你怎么还是看不透他呢,他把亲人当成工具利用,我的死活他不在意,他也没把二哥当成自己的儿子,这些你不都看在眼里吗?”
“妈,为自己而活,有那么难吗,为什么你非要依靠那个男人?”
沈亦兰因为哭得太过伤心,晕了过去。
祁霆深叫来家庭医生,沈亦兰只是伤心过度导致的晕厥,没有大碍,祁霆深才放心下来。
最后去了祁氏集团。
这是祁霆深恢复记忆后第一次来公司,熟悉的地方,但他的心境早已经变了。
“小深总?”
“小深总回来了?”
……
“你怎么来了?”
祁霆深直接来到祁书隆的办公室。
“来跟你说最后几句话。”
“什么意思,别装神弄鬼的。”
祁霆深看着祁书隆的眼神里不带丝毫感情,“你记住,是你先无情,所以也别怪我无义。”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儿子,所以我也不必把你当成父亲。”
祁书隆云里雾里,“祁霆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现在已经跟祁家无关,跟祁氏集团无关,赶紧滚。”
“该从这里滚的人,是你。”
“对,还有祁文远。”
祁书隆指着祁霆深:“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还记得你和祁书远一起害死的那几个人吗?”
“你……你怎么知道?”
祁书隆慌了。
随即又否认:“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去警局再狡辩吧,警察应该也快到了。”
“你……你这个孽障,你想害死我吗,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掐死你,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祁霆深:“纠正你一下,是我妈把我养大的,你不配做我的父亲。”
祁书隆要被气死了,那件事都过去了那么久,没想到却会被他自己的亲儿子翻出来。
“祁霆深,你听我说,你不就是想拿回祁家接班人的身份吗,我答应你,只要你跟警察说是一场误会,我保证那个位置上的人还会是你,也可以让你回公司来。”
祁书隆这时候怕了,如果真的旧案重翻,他就彻底完了。
早知道他就不该心软,在祁霆深失忆的时候就把他给解决了。
结果给自己埋下了一颗炸弹。
祁霆深只冷笑,“祁书隆,你还是去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祁书隆想逃已经来不及,警笛声逼近,他和祁文远都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