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问点事情。”
乔染进去后没有坐,也没有喝贺静倒的水。
贺静都没问乔染要问什么,而是先诉说苦水。
“染染,自从上次你来,乐乐查出那个病,她就日日消沉,除了去医院,平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还有你曾叔,他被辞退后找新的工作就没有面试成功过,脾气也一天比一天暴躁,刚开始每天晚上都出去喝酒,喝得烂醉才回来,但现在连家都好几天不回了。”
乔染:“跟我有关系吗,这是他们自己造的孽。”
贺静抹着眼泪,摇头:“不是的,染染,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明白了,这都是我的报应,是我应得的。”
乔染没时间听贺静诉苦,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也不会对这种人心软,更不会帮她。
“说完了吗,该我说了。”
“我是你跟乔国松亲生的吗?”
贺静一听愣住了,这么多年了,这个秘密她本以为会随着自己的尸体入土。
见贺静的表情,乔染就知道这一趟她来对了,贺静是知道些什么的。
“你和乔国松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对不对?”
“我就说,怎么可能有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再狠心的人,也不会把她丢在乡下不管不问。”
如果原主不是贺静和乔国松亲生的,那这就更解释得通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静是个沉不住气的,两三句就被问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就去告你们拐卖儿童,到时候就只能去局子里去解释了。”
乔染直接逼问。
贺静听到要进局子,瞬间就怕了,往后倒退了两步,明明是冬日,但她的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
“我……我打个电话。”
贺静拿着手机回房间给乔国松打电话,半天都没有出来。
“染姐,要不要我去踹门把她给拉出来,她明显是在躲着你。”
乔染摇头,走到沙发跟前坐下,“不着急,反正我也有时间跟她耗。”
顾乘去饮水机跟前接了两杯水,“染姐,喝口水。”
“你也坐。”
顾乘摇头:“没事,我现在就是染姐的保镖,保镖就该有保镖的样子。”
乔染松弛感拉满,还开了一把排位赛。
等到中午,贺静才从房间里出来。
“那个,染染,这都到中午了,要不你们先出去吃个饭,主要是家里也没什么吃的,等你爸过来后我再跟你说。”
家里的钱大部分都拿给曾乐乐治病了,剩下的也被曾泉给拿走了,确实没什么吃的。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想把乔染支走,等乔国松过来后他们商量这事怎么办。
乔染也没多思考,站起身:“好,我们先出去吃饭,等会儿再过来。”
出了电梯,顾乘问:“染姐,你就不怕他们跑走吗,到时候人都找不到了。”
“他们能往哪儿跑,而且没钱,能跑到哪儿去?”
顾乘点头:“也对。”
“染姐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乔染:“这大冬天的,吃麻辣烫吧,我请你,这保镖也不能让你白干。”
“好嘞,谢谢染姐。”
吃饭的时候,顾乘问乔染。
“染姐,马上过年了,你跟姐夫打算怎么过啊?”
乔染这才想起,是快到春节了,这个世界的春节可是个大节日,也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我不知道,到时候看你姐夫怎么安排吧。”
乔染有些期待,和祁霆深过的第一个年。
他都送了她那么多金戒指,她也要送他点什么礼物才行。
“顾乘,过年你们一般都会收到或者送出什么礼物啊?”
乔染虚心请教。
顾乘想了想,“最多的就是红包。”
“长辈一般都是给小辈准备红包,朋友之间也会互发红包,或者送一些有心意的小礼物。”
乔染点点头,“那我也给你姐夫准备一份新年红包,礼物的话还真不知道送什么好。”
“染姐,我也要你给的新年红包!”
“没问题,肯定有你的份。”
另一边,乔国松已经到了贺静这里。
“怎么回事啊,乔染怎么会知道的,你告诉她的?”
乔国松一进门就指责贺静。
贺静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她突然就找上门来,问我她是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一慌,就说漏嘴了。”
“你啊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被一个小丫头牵着走,让我说什么好?”
“不过也没事,反正也过了那么多年,那笔钱我们也拿到了手,她知道也就知道了。”
贺静没有乔国松想得这么轻松:“可是乔染说了,如果我们不把真相告诉她,她就闹到警局去。”
“让她闹去呗,都那么多年的事了,警察也查不到,理她干嘛?”
贺静想到什么,拉住乔国松的手臂:“老乔,当初那个人给了我们三十万,但我们离婚的时候你只分了五万给我,我现在急需用钱,你再给我五万好不好?”
乔国松甩开贺静的手,“你想得倒是没美,我那些钱早就花光了,还有你的份?”
“别想屁吃,劳资最近也不好过,没来找你要钱都不错了,你还问我要钱。”
“走了,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然而乔国松刚走出去,就碰见迎面而来的乔染。
“你要走哪儿去?”
乔染目光阴寒,看得乔国松心里发毛。
“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家,有什么事你跟你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乔国松想溜,被顾乘一把给拽了回来,拽回屋里,门重重关上。
“你谁啊,快放开我!”
顾乘松开乔国松,“别想跑,乖乖待着。”
“人齐了,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你们又是怎么拐卖的我?”
乔染一句句逼问,眼睛里冒出的寒光要刺穿两人一般。
“老乔,跟孩子说真相吧。”
贺静禁不住吓。
乔国松还嘴硬:“什么真相,什么拐卖,你脑子抽风了吧?”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乔染走近乔国松跟前,亲自动手捂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