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点头,“嗯,我也是在刚刚收了他的钱后算出来的,他压根就不是祁家的血脉。”
祁霆深:“那我真正的大哥呢?”
祁之宴:“是啊,那真的祁修在哪里?”
乔染:“已经死了。当年冒牌祁修的亲生父母把沈亦兰刚生下的孩子调换,真正的祁修在一个寒冬被活活冷死了。”
祁霆深捏紧双拳,“他们真该死。”
乔染又看向小玉,“我帮你转世投胎。”
小玉十分感激:“谢谢你,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乔染帮小玉转世,又让祁之宴带来的人帮忙把她的尸体安葬在这附近,最后一行人才离开。
祁之宴把人送进了局子里,祁霆深则是带乔染回了趟祁家。
他是不想再踏足祁家这道大门了,但这次是不得不回来。
但祁霆深是直接去找的老爷子。
“爷爷。”
老爷子在后院里喝茶,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毯子。
听到声音,老爷子惊喜回头,“霆深回来了。”
“祁爷爷您好,我叫乔染。”乔染大方地自我介绍。
“爷爷,她是我女朋友。”祁霆深补充一句。
“小乔,你好,多漂亮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啊,霆深你小子捡到宝了。”
祁老爷子发自内心的笑,对乔染的欣赏也不是虚伪的。
“爷爷,霆深也很好的,我也捡到了宝。”乔染心想,祁家也不全都是讨厌的坏人,祁霆深的爷爷还挺和善的。
祁老爷子被逗笑,让两人坐下,又让管家去泡茶。
“霆深,祁家现在一团乱,公司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我老了,管不了了。”
“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祁家毁在他们手里,霆深,爷爷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祁老爷子仍旧把希望放在这个孙子身上,他觉得只有他,才能扛起这个重担,将祁家和祁氏集团管理好,发扬下去。
“爷爷,祁家还有您的大儿子,还有其他出众的孙子,所以您不用等我回来,我现在只想经营好我自己的小家。”
祁霆深表明自己的态度。
祁老爷子劝说道:“回来继承祁家家主,和你成家没有冲突呀,两者是可以兼得的,我相信小乔也是会支持你的。”
“你父亲的确是不错,但他太过绝情独断,生意场上也不能一丝情意都没有。他这样的理念,要是落在他手里,祁家是不会走得长远的。”
“你二叔还有祁展就更不用说了,光有野心没有脑子,只会让祁家落败得更快。所以现下就只有你,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这份责任。”
祁霆深没有否认老爷子说的,但他也没有应下。
“爷爷,上次祁展的那份竞标成功的方案你也看了,很不错对吧?”
老爷子点头,“确实很不错,那也只有那一次,我当时还觉得意外,以为这小子是开窍了,是个可造之材,但也仅仅只有那一次,后面是一塌糊涂。”
祁霆深告诉老爷子真相:“那是因为那个方案是祁之宴写的,能竞标成功,拿下合作,也是祁之宴的功劳,跟祁展没有半点关系。”
老爷子这才了然,“原来是这样,祁之宴那孩子的确是还不错,我以前也发现他在经商这方面是有天赋的,只不过他这身份,有些尴尬。”
“爷爷,私生子又如何,那也是祁家的血脉,也是您实打实的亲孙子,和我是没有区别的。”
“祁修根本就不是我爸的亲骨肉,不久后亲子鉴定就会出来,况且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祁老爷子震惊,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摔到地上,“什么,他居然不是……”
祁霆深把乔染说的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只需要等鉴定结果出来。”
老爷子虽然气愤,但事情已然成了这样,也只能接受。
“唉!”他重重叹息一声,满头的白发诉说着心酸与沧桑。
“总之,您不用担心祁家的将来,总会有能者接手的,再说,如果祁家真的出了事,看在您老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会袖手旁观。”
祁霆深最后这句话,让老爷子的心安定了下来。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明天闭眼,也无憾了。”
老爷子重新露出了笑容。
“那我们聊点别的,你跟小乔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呢?”
“爷爷,我们就不打扰你喝茶了,先走了,改日再聊找你聊。”
祁霆深拉着乔染就走,不给老爷子说话的机会。
接下来去找沈亦兰的路上,乔染问祁霆深,“你为什么不答应爷爷回来接管祁家,对你最大的威胁已经没有了。”
祁霆深摇头,“我现在对什么祁家继承人,财产已经完全没有兴趣,等我赚够了足够的钱,我们就退休,种种菜,喂喂鸡,这日子不好吗?”
乔染连连点头:“这可太好了!”
她想过的就是这种生活,攒够了养老金,就退休找个地方安稳度日,偶尔去旅旅游。
可祁霆深居然也有这种想法,不会是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被她同化了吧?
沈亦兰在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后,眼睛都哭肿了,在祁霆深和乔染的安慰下才逐渐平静下来。
“我居然亲手养出一个变态,害了那么多人,连他是不是亲儿子都没有察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对不起死去的大儿子。”
沈亦兰很是懊悔和自责。
如果她当时就察觉,一定可以找回亲儿子,而不是养大别人的孩子,还养成了一个病态的杀人凶手,她心里那关怎么过得去?
乔染握着沈亦兰的手,“没事的,霆深的大哥已经投了胎,在一个很好的家庭里,过得也很幸福。”
“真的吗,那太好了。”沈亦兰有被安慰道。
其实乔染也不知道,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沈亦兰好受些。
原书里好像到大结局都没有提到过祁修不是祁家的血脉,可她算出来的,也不会错。
但乔染也没有去细想,本来原剧情就已经改变了很多,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