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妙妙昨天回去后被喝醉酒的许杰打了一顿。
今天早上就逼着她去讨好乔染,威胁她必须要想办法跟顾乘他们搭上线。
乔染下楼,“我去一趟贺妙妙那里,不吃早饭了。”
祁霆深从厨房出来,塞给乔染一个水煮鸡蛋,“路上小心。”
乔染出门后,祁霆深也拿出手机,联系祁修。
…
乔染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是贺妙妙来开的门。
她的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脖子上有清晰的掐痕。
“他人呢?”
乔染最恨家暴男了,打女人的男人都该死。
“在里面。”
“表姐,你小心一点,我怕他连你一起打。”
贺妙妙提醒。
“贺妙妙,谁啊,让你办事情,怎么磨磨蹭蹭的?”
许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骂骂咧咧的。
“我表姐来了。”
许杰看到乔染,态度大变。
“表姐来了啊,快请坐。”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表姐倒杯水?”
乔染:“不用了,我不渴。”
“表姐,我家的家具很不错的,要是你能帮我跟顾少他们搭线一起吃个饭,我送你全套家具,怎么样?”
许杰的目的十分明显。
乔染却丝毫不给许杰面子,“昨天你也看到顾少他们对你的态度了,他们不会想跟你这样的人合作的。”
许杰脸色一变,眼神变得可怕,“你不想帮我,那你是来干嘛的?”
贺妙妙过来拉了拉乔染,眼神示意她不要跟许杰硬刚。
乔染既然敢来,就不会怕许杰。
而且她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佛珠手串,和祁修手腕上戴的那串很像,只不过这串的颗数不同。
可他们两个又有什么关联呢?
许杰这样的人不可能会认识祁修,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两人的佛珠手串,来自是同一人。
那个人会不会也是从玄界过来的?
“许先生的这串佛珠很特别啊,是在寺庙里求来的吗?”
乔染不经意问。
许杰不耐烦,“跟你有什么关系?”
乔染已经可以确定,许杰就是通过这串佛珠借寿成功的。
这样的话,那就简单了。
乔染拿出一张符纸,让贺妙妙咬破手指滴血上去。
许杰反应过来,想要去拿茶几上的佛珠手串,被乔染抢先。
乔染抢过手串,直接扯断,一颗颗珠子掉落在地,四处滚动。
随后,乔染将沾有贺妙妙鲜血的符纸贴在许杰的后背上。
许杰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血渍溅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地上。
他指着乔染,“你……”
许杰还想打人,但他瘫坐在沙发上,使不出任何力气。
吐出那口鲜血之后,之前在贺妙妙身上借的寿已经回到了贺妙妙身上,而他则会加重病情,提前死亡,同样,他的父母也是如此。
“OK了,钱转给我就行。”
乔染对贺妙妙说完,蹲下身捡起一颗珠子,用纸巾包起来放进兜里。
贺妙妙呆站在原地,乔染说话她才回过神来,“已经好了吗?”
这么快就解决好了,她还以为得像电视剧里那样布阵,然后念一大堆咒语,疯疯癫癫地跳舞呢。
“你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乔染反问。
贺妙妙伸了伸腿和手,好像是恢复过来了,有力多了。
“表姐,太谢谢你了,我马上就把钱转给你。”
贺妙妙对乔染满眼的崇拜和感激,这一趟京市来对了,否则她年纪轻轻就没命了。
许杰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失败,明明都已经成功了……
这个乔染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破解得了?
他,死不瞑目!
“贺妙妙,你傻站着干嘛,快打120啊!”
许杰指着贺妙妙。
“你都把我的寿命借完了,我还帮你打急救电话,我又不是傻子,也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你就等死吧!”
“表姐,我们快走吧。”
走出酒店后,贺妙妙真心给乔染道歉,“表姐,对不起,以前是我太幼稚,太不讲道理了,谢谢你还愿意帮我。”
乔染拿出手机,收了贺妙妙的转账,“我可不是帮你,我是为了钱。”
“你是继续待在京市,还是回去?”
“我准备回川城了,大城市我可消费不起。”
贺妙妙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最乔染说了最后一句话:“表姐夫是真的好爱你,表姐你可要珍惜他。”
乔染也打了一辆车,回家。
祁霆深这边,他和祁修约在一家茶楼。
这家茶楼在28楼,周围全是商业大楼,其中也有好几栋是祁家的公司产业。
“霆深,我真高兴,你还活着。”
祁修扶了扶镜框,微笑着喝了一口茶。
“祁家恐怕没几个人希望我活着。”
面对祁修,祁霆深没有半分笑意。
但祁修也习惯了祁霆深的态度,他这个弟弟向来如此,对谁都不爱笑。
“霆深,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知道妈天天都在祈祷,让你早日回家吗?还有我和二弟,以及爷爷,都希望你平安。”
“爸确实是提出了培养下一任接班人的提议,但他也是为大局着想,并不是放弃你了。”
“我已经提醒过你那位小女朋友了,祁之宴是想离间我们亲人之间的关系,你不会真的相信他一个私生子,不信任我这个亲大哥吧?”
说起这个,祁霆深的怒气涌出,质问,“祁修,你找一个女孩的麻烦,算什么男人?”
“看来你的小女朋友已经跟你说了,你们的感情倒是挺好的,只是她始终不是豪门千金,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为你好。”
祁霆深:“我的事不用你管。”
“以后不许再找她。”他警告。
“那祁家继承人的身份,你也不要了?”
祁修的暗示祁霆深听明白了,他就知道,他果然是带着目的的。
祁霆深一直都知道,祁修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从来都不服气那个位置上的人,是他。
他现在更是卑鄙,想用乔染来威胁他。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别装了,我可以让给你,但你要是敢伤害她分毫,你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祁修倒是意外,“那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即要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