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让祁霆深张嘴伸舌头,“我看看。”
“没有问题啊,药方那个老中医爷爷也看了,不会出错,怎么还更难受了?”
乔染又给祁霆深把了脉,“中药本来就见效慢,又不是灵丹妙药,再吃两次就好了。”
“可是你摸。”祁霆深抓住乔染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心跳是有点快,不过不严重,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在家休息。”
祁霆深还想挽留,但乔染似乎并不在意他,再缠下去只会惹对方厌恶,于是只能作罢。
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上了别的女人的车。
接下来的几天,祁霆深疯狂接单子,忙碌起来的时候能暂时麻痹那股汹涌的想念。
乔染在于家除了吃喝,就是直播,日子过得惬意。
与此同时,祁家老宅内。
二房这栋,祁文远和曾眉坐在客厅沙发上。
祁之宴站在两人跟前,祁展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我都已经改了十多版了,还是被否定了,我看大伯压根没想着让我们公平竞争,只想扶持他那个大儿子上位!”
祁展怨声载道,十分不服气。
好不容易走了个祁霆深,结果好处还是落在大房身上。
祁文远教育小儿子,“这么大个人了,遇事冷静,不要毛燥,他们大房再怎么牛,能掀起什么风浪,这祁家又不是他们的。”
曾眉去顺了顺祁展的胸口,“儿子,慌什么,爸妈会帮你的,祁霆深这个最大的隐患都已经消除了,剩下的几个没什么可畏惧的。”
祁文远的视线落在祁之宴身上,怒斥道:“你作为哥哥,要尽全力帮弟弟,一天天无所事事,吃我的住我的,毫无用处!”
曾眉狠狠剜了祁之宴一眼,“养了个白眼狼,就该让他饿死,跟他那个不要脸的妈在阴曹地府团聚。”
祁之宴早已经习惯这些骂声,砸在他的心口上不痛不痒。
祁展看向祁之宴,“祁之宴,我知道你有真本事,别以为你藏着掖着,我就不知道。”
“只要你帮我这次竞标成功,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曾眉冷哼一声:“儿子,他本来就应该帮你。”
“什么条件都可以?”祁之宴眼里褪去的温柔,被阴鸷和仇恨代替。
“自然,前提是你得成功。如果失败了,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我爸妈会搞死你。”
要不是为了赢大房那两个,他才不会找祁之宴帮忙,简直拉低自己的身份。
“如果我帮你竞标成功,爸就陪我去我母亲的墓前,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祁之宴这话一出来,祁文远和曾眉都瞪向他。
“你这逆子,我不同意!”
祁文远怎么可能去跟一个死人道歉,也更不可能去那个女人的墓前。
曾眉上前,甩了祁之宴一巴掌,“你想干什么?”
祁之宴语气平静:“是弟弟让我提要求的。”
“既然爸和阿姨不同意,那弟弟还是自己加油吧。”
祁展看向祁文远:“爸,不就是去那个女人的墓前说三个字吗,比起我的前途,祁家的下一代接班人,孰轻孰重?”
祁文远仔细想了想,“行,如果祁之宴真的能帮你夺得这次竞标,我可以答应他这个要求。”
曾眉鄙夷道:“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能有什么本事?”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准备了。”
祁之宴刚走到大宅门口,就碰到大房的长子,祁霆深的亲大哥,祁修。
“大哥。”
他也称对方一声大哥。
“之宴,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跟你说了,只提醒你一句,不要站错队,帮错人,一步错,步步错。”
祁修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年长的,奔四的年龄,除了祁霆深,就属他最能力最强。
“多谢大哥教导,不过我还是更怀念霆深哥在的时候,公司盈利可没有像现在这样下滑过。”
“你……”祁修差点就没稳住。
他维持沉稳长兄的形象,“霆深确实优秀,但他下落不明,而祁家和公司不可能一直等着他一个人,祁家不缺乏有能力者,大家皆有机会让公司再破纪录。”
祁之宴已经试探出来,祁修怕祁霆深回来。
看来追杀祁霆深的那波人里,也有祁修的手笔。
祁霆深这个恋爱脑,光顾着谈恋爱,查东西也查不明白,这脑子废了,就算回了祁家,也只有死路一条。
…
乔染已经在于家待了一周,再住下去也不好意思。
而祁霆深也再无法忍受独守空房,打车去了于家。
“染染,你男朋友来找你了。”
于欣露去乔染房间里报信,两人一起下楼。
祁霆深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束特别的花。
上面插的不是鲜花,而是烤串、薯片、糖葫芦、棒棒糖……
乔染一下子就被控住了,这些都是她爱吃的啊!
如果是鲜花,她可能只会喜欢那么一小会儿,但是这些她爱吃的食物,可以让她开心好久好久。
“染染,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征求你的意愿,跟我回家,好吗?”
祁霆深认错态度良好,眼神真诚,就连不向往爱情的于欣露,这一刻也羡慕了。
“好,看在这些好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乔染顺着台阶就下了,祁霆深都这么诚恳的道歉,她要是再不识趣,不给面子,他记下这笔账,以后会加倍报复回来。
祁霆深这才想起把手里的东西给乔染,喜形于色。
于欣露:“你们先腻歪着,我去把染染的东西拿下来。”
祁霆深和乔染准备打车回去,于欣露执意要送他们。
“是我把染染接来的,现在也要由我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能省车费,祁霆深和乔染自然是乐意的。
乔染刚到家,就吃上了祁霆深送给她的“花”。
祁霆深从厨房里端出一个六寸的小蛋糕,小蛋糕上写着对不起三个字,还画着两个卡通小人物。
女生小手叉着腰,男生是跪着的姿势,明显画的就是祁霆深和乔染。
“这蛋糕是你自己做的?”
乔染被惊艳到了,祁霆深还有这手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