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诸天,从淬火年代开始 > 第二百一十三章:探索周围
    到了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

    就在所有人都吃上了,那大奎才扶着武延生过来。

    武延生到了座位上,就直接趴桌子上了。

    赵天山一看问:“怎么了这事?”

    那大奎道:“昨晚他陪我喝酒,我喝一碗,他喝半碗,结果我没什么事,他不行了。”

    “不过经过这一宿,那爷我重生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

    魏富贵给他送过来一个馒头,竖起大拇指道:“你是这个。”

    那大奎晃晃悠悠道:“那是。”

    “大队长,别看我喝了酒,今天一样干活。”

    赵天山道:“确实是好样的。”

    隋志超盛了两碗粥给他们送过去道:“喝点粥。”

    那大奎把武延生推醒:“哎,起来喝粥了。”

    武延生迷迷糊糊的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就跑出去吐。

    赵天山,隋志超,秦雪梅,孟月一看就追出去了。

    赵天山看他这样,肯定是干不了活了,就给他放一天假,还因为他是劝那大奎才这样的,也不算他旷工。

    然后隋志超就和孟月一起,把他给送回屋了。

    陈言看赵天山回来了道:“老赵,他们那边树多,今后你就和金永安,林长顺去他们那边帮忙吧,我这边有魏富贵的张福林够用了。”

    赵天山:“行。”

    很快十多天就过去了,眼看着明天就到了送供给的日子了,这天赵天山就让魏富贵把白面都做成了馒头。

    当到了晚饭时,众人一看白面馒头那就都高兴了。

    沈梦茵高兴道:“白面馒头,太好了,我们终于吃一回细粮了。”

    武延生也很高兴:“真是太不容易了。”

    陈言道:“送供给的时候,也就是你们开工资的时候了,你们挣的都不少,各种票也都有,等领完工资和票,找一天有空的时候,就趟镇里,想要啥自己买。”

    “实在想吃细粮,大米才9分钱一斤,虽然现在粮票给的少点,一个月就1斤大米,一斤白面,再买点棒子面,地瓜什么的,回来让魏你们做了,也能改善改善。”

    隋志超道:“可是我不会做啊。”

    “老魏大哥,到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做一下啊?”

    老魏微笑道:“没问题。”

    陈言道:“我告诉你们个方法,咱们不是每人每月有二两油吗,想让白面吃的长一点,可以把白面掺进玉米面里,蒸成大饼子,然后用油煎一下,特别好吃,特别香。”

    秦雪梅微笑道:“冯工不愧是自己在这坚持了三年,有经验啊。”

    陈言道:“当然了。”

    闫祥利问:“那肉怎么弄啊?”

    “一个月能不能下坝两回,分两次买?”

    陈言道:“这是不可能了,不过现在每人每月就六两肉,一顿也就消灭了。”

    季秀荣道:“冯工,我们人分两批下坝行吗?”

    “这样就能买两次肉,月初一次,月中一次,这样行吗?”

    赵天山看向陈言。

    陈言道:“要不是影响工作的话,也可以。”

    “要不然一辆马车也坐不下,也得分两次。”

    赵天山点头:“行,那就分两次下山。”

    隋志超高兴道:“太好了。”

    “一个月吃两次肉,想想都美啊。”

    “不过我最想吃的,还是我们津门的大麻花,那真是一咬嘎嘣脆啊。”

    “吃到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嘴里还有一个冰糖块呢。”

    沈梦茵道:“能不能不说你那大麻花了?”

    “总说大麻花,嘎嘣嘎嘣的,我还没吃呢,光听着就觉得牙疼了。”

    那大奎微笑道:“就是,要不以后我们就叫你大麻花得了。”

    隋志超笑着道:“成啊。”

    “我跟你们说,只要你们不骂街,叫我什么都成。”

    “我们津门人就这一点好,随和。”

    “哎,沈梦茵,那你想吃什么啊?”

    沈梦茵听了一脸向往道:“我想喝咖啡。”

    隋志超一听道:“嘛玩意,咖啡?”

    “这我得批评你啊,你这是腐朽思想啊。”

    武延生道:“隋志超,你别上纲上线的吓唬女孩子,我在京城有时间,京城去老莫喝咖啡。”

    隋志超:“嗨,我这不跟她闹着玩呢嘛。”

    武延生道:“沈梦茵,我这就给我京城的哥们写信,最多也就一个月,上好的可得肯定给你寄过来,寄给你。”

    沈梦茵一听就高兴了,端着碗就到武延生身边坐下道:“真的吗。”

    “谢谢你,武延生。”

    隋志超一看就不高兴了:“嘁,吹吧,净吹大梨。”

    “我听过有粮票,布票,油票,没听说过有咖啡票的。”

    武延生微笑道:“有些东西要票,有些东西,得靠关系。”

    “大麻花,有时间带你去京城见识见识,让你长长眼。”

    隋志超听了无话可说,低头摇摇头。

    沈梦茵道:“他呀,就知道大麻花,估计咖啡都没喝过。”

    孟月看武延生这样,对着秦雪梅向着他和沈梦茵那边扬扬头,提醒她。

    秦雪梅是一点都不在乎,冲孟月摇摇头。

    季秀荣这时候问闫祥利:“你想吃什么?”

    闫祥利道:“辣椒。”

    “有些日子没吃辣椒了。”

    季秀荣看向魏富贵道:“老魏大哥,一次菜里能加点辣椒吗?”

    老魏一脸为难:“我还真没这么做过,不管是炒土豆丝,还是炒土豆片,这能好吃吗?”

    “最主要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辣椒啊。”

    季秀荣听了冲闫祥利微笑道:“没事,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做。”

    闫祥利微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还真不希望季秀荣给他做。

    他不想和季秀荣有关系,可是看她这么热情,他又说不出口。

    那大奎看他俩一眼,面上没什么,心里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就这么几句话下来,一顿热热闹闹的饭,一下就变得安静下来,食堂里就剩吃饭的声了。

    从这天后,本就尽心教季秀荣气象的闫祥利,更是在俩人一有空,就尽全力的教季秀荣。

    俩人这样相处下来,让季秀荣对闫祥利感情急剧升温,写信回家,说了她找了一个大学生男朋友的好消息。

    很快又十多天过去。

    大学生们看着山坡上,随着枯萎的树苗被拔除,越来越少的树苗,还有那些半死不拉活,死只是早晚的事的树苗,其他人都还好,毕竟他们都不是真心来种树的。

    就只有秦雪梅心里有些难受,其次是孟月。

    不过这些并没有打击到她们的斗志。

    这天在食堂,秦雪梅道:“冯工,你去看看我们的树苗吧,为什么种不活?”

    陈言道:“不用看,你们的方法肯定种不活。”

    “我刚上坝时,就用跟你们一样的方法种过。”

    “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必须得用适合这里的方法种。”

    秦雪梅:“冯工,你教我们吧。”

    陈言:“行啊,吃完午饭,下午跟我去苗圃,我教你们。”

    大学生们跟着陈言来到苗圃。

    陈言道:“由于坝上环境恶劣,外来的树苗很难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不容易活下来。”

    “所以要在坝上种树,就必须要在坝上育苗。”

    “而育苗的第一步,就是选种。”

    “种子最好也用坝上树结的种。”

    隋志超:“这坝上哪有树啊?”

    陈言:“有,就只有一棵,被当地人称为镇风神树。”

    “我的这些苗子,用的就都是镇风神树的种子。”

    “接着就是先要进行冬藏。”

    “……”

    陈言整个给他们讲了一遍。

    由于他们都是大学生,最差也是中专生,都有底子,并不缺少知识,陈言讲起来也很轻松,只要把怎么种,为什么要这样种,简单说一下就行了。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从育苗,病虫害,到如何移苗,种植,浇水,出现什么情况怎么处理,都给讲完了。

    至于科学数值,那就让他们自己研究去。

    在陈言讲完后,秦雪梅和孟月就弄了点土壤回去,等回去后研究研究。

    然后他们就一起继续去给他们种的树浇水,虽然知道基本活不成,但也不能就这么扔着不管了。

    几天后的早上。

    在大家刚吃完早饭,赵天山道:“我说个事啊。”

    “昨天秦雪梅跟我说,想要四处看看,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看看都有哪里是宜林地。”

    “我和冯程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

    “所以我决定,今天咱们分为两组。”

    “武延生,那大奎,沈梦茵,季秀荣,闫祥利一组。”

    “其他四人一组。”

    “没意见吧?”

    武延生一下站起来道:“我觉得分组有问题,我和秦雪梅,孟月是一个学校的,我们三个一组,这样好交流,再加上那大奎,他跟我是屋的。”

    隋志超也站起来道:“我同意,我跟沈梦茵都是学病虫害的,我俩应该一组,再加上闫祥利和季秀荣正好。”

    闫祥利站起来道:“我是学气象的,只要观察好气象,你们看过后,我根据选好的位置建气象站就行,根本就没必要去。”

    “而且我今天也有点不舒服,我要请病假。”

    赵天山看着闫祥利:“你们这些人里,就数你请病假最多。”

    “而且我看你今天也好好的,没什么不舒服,不准假。”

    季秀荣听了立刻拉闫祥利坐下。

    赵天山道:“尽然你们想这么分组,那就这么分吧。”

    “出去探查需要的东西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冯程怕你们迷路,昨晚还连夜给你们画了两张地图,你们可以根据地图走。”

    “在晚饭前回来就行。”

    “好了,拿上东西,出发吧。”

    大学生们一听就欢快的行动起来。

    武延生这组,还特别把帐篷给带上了,让那大奎背着。

    那大奎背上帐篷道:“武延生,我知道你为什么点名让我跟你一组了,就是为了让我背东西,是吧。”

    武延生笑道:“你在我们中最右力气,不背东西可惜了。”

    那大奎听了一撇嘴,默默的背上了所有东西。

    然后两组人就出发了。

    陈言这边带着人就继续去给树浇水。

    到了晚饭前,陈言坐在食堂屋檐下抽烟,喝水,就看隋志超,沈梦茵,闫祥利,季秀荣步履阑珊的回来了。

    他们走到食堂前,闫祥利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道:“真是累惨我喽!”

    “我的嗓子眼里,跟冒火一样,我想喝水。”

    “好好好,我会宿舍给你倒。”季秀荣说完就去给他倒水。

    陈言道:“至于吗,走多少路累成这样啊。”

    隋志超弯腰扶腿一听立刻道:“您嘞是不知道啊,我们走着走着,突然来了一股大风,那吹的真是黄沙漫天,遮天蔽日啊。”

    “别说什么都看不到了,往前走了,沙子吹在脸上真跟刀子一样似的,打的脸生疼。”

    “并且风太大,只把我们往回吹,我们真是往前走一步都是十分的艰难。”

    沈梦茵可怜巴巴的道:“他们没撒谎。”

    陈言笑道:“没事,这才哪到哪,等冬天的,小雪粒子加上大风一刮,打在脸上那更是跟刀子一样。”

    “等过了冬天,你们就不觉得现在风沙打脸上算什么了。”

    “到了春天刮大风的时候,就连营地这里都是吹的黄沙满天,过了一个春天你们就适应了。”

    沈梦茵要哭道:“啊!”

    “那还能待人吗?”

    陈言:“所以我们这里种树才困难啊。”

    “休息一会吧,一会吃晚饭。”

    季秀荣把谁给闫祥利拿过来,众人就看到那大奎背着孟月回来。

    季秀荣把水给闫祥利,大伙就一起过去,沈梦茵问:“孟月,你怎么了?”

    孟月:“我脚崴了。”

    季秀荣一听对那大奎厉声道:“你没给人治治啊?”

    那大奎道:“还用你说啊。”

    “我要不给她治,她不得疼的嗷嗷叫唤呀。”

    季秀荣一撇嘴:“没事吧孟月?”

    孟月道:“没事,多亏了那大奎,这一路背我回来,都没有歇过呢。”

    季秀荣想吃醋似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道:“没事,让他背呗,成天那么多力气,四处找人摔跤,还不给人背进去。”

    那大奎被这样说,不高兴的斜了季秀荣一眼,就把孟月背去宿舍。

    孟月再被放到炕上微笑道:“那大奎,谢谢你啊。”

    那大奎擦下汗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孟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