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诸天,从淬火年代开始 > 第八十七章:傻子土匪
    陈言道:“我是来送人的。”

    宁可金一听是误会了,就放开手。

    陈言道:“还是不要强迫的好。”

    “我走了。”

    “等等。”秀秀娘一看赶紧喊住陈言,冲着陈言就跪下磕头:“求求你,费家少爷,就带苏苏走吧。”

    苏苏一看就急的哭着拉她娘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呀!”

    秀秀娘对大儿媳道:“快,快送苏苏上车,让苏苏和姑爷回去。”

    大儿媳听了,就抓住苏苏的胳膊,强行往外拽:“走吧苏苏。”

    苏苏挣扎着哭喊:“娘,娘……”

    宁可金看这情况也是无奈,只得转过头去,让媳妇把苏苏拉走。

    陈言看了也无奈,只能把秀秀给带回去。

    等俩人上了车,陈言就让刘胡子驾车回家。

    陈言看着苏苏道:“行了,别哭了。”

    “这弄的像是我们费家是火坑一样。”

    “给我当老婆多委屈你似的。”

    苏苏听了抽泣道:“不,不是。”

    陈言:“那是因为什么啊?”

    苏苏道:“我姐都不理我了。”

    “她肯定都恨死我了。”

    陈言道:“就因为这个啊?”

    “你这是想多了。”

    “你姐现在就是刚刚经历了被绑,又觉得你爹不救她,伤心了,一气之下就嫁给了封大脚。”

    “当时她心里也难受,谁都不想理。”

    “不信你过两天,等你姐缓过这个劲了,你去找她去,看她理不理你。”

    苏苏听了停止了哭泣,认真的看向陈言问:“真的?”

    陈言道:“真的。”

    苏苏一听笑了道:“你可不要骗我。”

    “只要我姐还理我,那就行了。”

    陈言道:“其实不救你姐这件事,你姐要怨,还真怨不到你爹。”

    “要我当时处在你爹那个位置,我也不会凑钱赎你姐。”

    苏苏听了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陈言问:“为啥啊?”

    陈言问:“你知道5000大洋是多少吗?”

    苏苏道:“多少都得救俺姐。”

    陈言道:“你是不是觉得大洋是天上掉下来的。”

    “还是说,你觉得5000大洋,对你家来说不算什么?”

    “我告诉你,就当时那种情况,就是把你们家的地都卖了。”

    “把房子都卖了。”

    “把你们家的一切都卖了。”

    “连你都一起卖了,你们家都不一定凑的齐这五千大洋。”

    苏苏震惊了道:“不能吧?”

    陈言道:“那天你姐在被绑后,消息在村里传开后,所有人就都围在你们家门口。”

    “你知道他们在那干什么呢不?”

    苏苏道:“看热闹?”

    陈言道:“看什么热闹,这时候谁还有功夫看热闹。”

    “他们怀里都揣着钱,等着你家卖地,等着喝你们家的血,吃你们家的肉,把你们家吃的肉渣都不剩,骨头都给你们家啃了。”

    苏苏听了大为震惊,但还是摇摇头:“不明白。”

    陈言道:“那天我嫂子从你们家离开时,你爹出门相送,当时就发生了一件事。”

    “就在我嫂子的马车刚走,你爹刚进了大门,封二拿着钱袋就拦住你爹。”

    “他那个钱袋子瘪的,里边最多也就能有20多块大洋。”

    “可是他在把钱袋子给你爹后,他说啥?”

    “他说你们家村西头轱辘井旁那15亩地,是春旱夏涝,问买没卖出去,要是没卖就卖给他吧,这钱就拿去救急。”

    “你可知道,村西头那15亩地,是全村最好的地,就这地要是都春旱夏涝,那全村其他的地,那就得颗粒无收了。”

    “当时他那个钱袋子里,就算是有30块大洋,也才合2块大洋一亩。”

    “那地要是正常卖的话,卖30大洋一亩都卖的出去。”

    “当时你爹就把钱袋子摔他脸上了,把他眼睛给砸肿了。”

    “当时你爹如果按照你们的意思,把这地卖了。”

    “那全村人就会像一群饿狼一样,把你们家吃干抹净。”

    “你想想,全村最好的地才卖不到两块大洋一亩,那其他的地得卖多少钱一亩?”

    “你们家有700亩地,就都按2块大洋一亩算,那才1400百块大洋。”

    “就算是你家当时还能拿出一千块大洋。”

    “当时我嫂子去了直接就算,我们家能出500块大洋,要是不够的话,咱们家还能凑凑。”

    “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够。”

    “这人怎么救?”

    “这件事追其根本,你姐就算要怨的话,那也只能去怨帮她的这帮土匪,脑子都是被驴给踢了。”

    “你知道绑架一个人,敢要5000块钱大洋的,那得是绑的什么人吗?”

    苏苏摇摇头。

    陈言道:“那绑的得是省城里,那些开工厂,坐轿车那些人家的少爷,才可能出这笔钱。”

    “或者说才出得起这笔钱。”

    “他们绑了你姐,敢管你们家要5000大洋,还半天时间就给送过去。”

    “就这帮土匪,纯就是一群傻子。”

    “但凡脑子正常的,这快票不用绑都知道,这票绑了,根本就不能了收钱,压根就干不出这事来。”

    “同行知道了,都得笑话死他们。”

    “他们今后那就得是土匪这行中的笑柄。”

    “今后老土匪教新人土匪的时候,都得把这事告诉他们,让新人土匪们引以为戒,今后可不能这么绑票,这么干纯就是个笑话。”

    “所以这事还真怨不上你爹。”

    苏苏听了道:“听你这么说,那还真不怨我爹了。”

    陈言:“我问你,你爹平时对你姐俩怎么样?”

    苏苏道:“我爹对我们可好了。”

    “就是这次……”

    陈言道:“你爹对你们俩好,天天当宝贝疙瘩似的,这全村人都知道。”

    “当时你姐被绑,心里最难受,那就得是你爹了。”

    “别人只需要着急,你爹得承担骂名,承担怨恨,说出不救的话。”

    “那心里得是何其的痛苦。”

    苏苏道:“那,那他也不能骗我啊。”

    “把我送给了你们家。”

    陈言道:“行了吧,你知道你爹这一送,你给我当媳妇,那是撞了天大的好运了。”

    “你还委屈的没完。”

    “没事你就偷着乐去吧。”

    苏苏听了气道:“我就委屈,我就委屈,怎么了?”

    “这大运我还不想要呢。”

    “谁爱撞谁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