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妹穿越,苏轼有福 > 77. 第 77 章
    走进喜帐,苏络端坐在榻上,王逸拿起喜称挑开了红盖头。

    她缓缓抬头,迎着他微微一笑。

    他便像被施了定身法样痴站那了,早就知道她明眸皓齿丰肌秀骨,没想到多了一份女儿娇羞,这么勾人心魄。

    “郎君……郎君……”,苏络站起身来温声轻唤,还拿手在他脸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

    他喉结不自主地动了一下,把喜称一扔,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塌上,缓缓俯下身子。

    他的眼睛压上她绯红的脸,唇已经跃跃欲试,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将军,方便否?我可要进去啦!”

    新娘又急又羞推了他一把,情难自禁的新郎官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腰来。

    喜帐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狄谏端着一盘烤羊肉两盏白酒进来,“王大哥,外面的将军们要我传个话……”

    狄谏嘻嘻笑着,“说没灌醉你,你床/榻上/野不起来。”说着两眼偷瞄端坐榻边的新娘。

    这话粗俗露/骨,苏络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来,瞅着绣鞋。

    狄谏偷瞄,一打眼便挪不开了。

    远而望之,皎若天际朝霞;迫而察之,灼若绿波芙蕖。果然是苏相的妹妹,与他极是相像,都有十二分的人才。

    自己的二哥狄咏颇美丰姿,被人称为人样子,这位新娘子样貌比二哥更胜一筹。

    王逸拽过托盘,照着狄谏屁股就是一脚:“赶紧滚犊子!看一眼就行了,看多了小心我收费!”

    狄谏从袖口中掏出一把碎银子,足足有五两:“王大哥你先去喝酒,我再多看嫂子几眼。”

    王逸被气乐了:“你这个小老四!小心明天我罚你去清扫马厩!”说着便扯着他耳朵往帐外拽,疼的狄谏这个大小伙子嗷嗷直叫。

    王逸把狄谏扔出帐外,把着门框回头笑道:“娘子,趁着烤肉热乎你先垫垫饥,我去陪他们喝几盏。”

    苏络抬眼,灿然一笑:“快去吧,也替我敬狄将军一盏。”

    王逸出来,随手管了喜帐的门,狄青迎过来:“王将军,你可有见到苏相?”

    苏相千里送妹来成亲,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不见影了呢,他派人围着营地找一大圈了。

    “苏相有诏书急宣要见蓟州总督,随了礼钱便连夜过去了。”王逸轻描淡写道。

    蓟州是他们拿下的第一个州,随之是瀛州、莫州、涿州和檀州,这五个州都还算顺利。

    没想到幽州是块难啃的骨头,他们已经在幽州城外安营扎寨有半个月了,人家就是坚守不出。

    蓟州既已拿下,说苏相去蓟州总督有诏书急宣不会引起怀疑。

    由于苏络二人饰两角,王逸早就在附近村子看好一个小院,今晚洞房后,二人便搬过去。

    苏小妹足不出户,苏相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的在军营里晃。

    驻扎在外,平常都是腥风血雨,难得有一场喜事还是王大将军的,营地分外热闹。

    直到子时,王逸才一步三摇地走回喜帐,那些将军们打仗不怵头喝酒也是英雄,他这个新郎官被灌了不下二十盏。

    虽不知道东西南北,喜帐还能摸得回去。

    王逸走出好远,还听到身后一帮子人在高声嚷嚷:“王将军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让某替你入洞房,哈哈哈~”

    结婚三天无大小,不要说那些统制、副统制,就连押正伍长都能跟他闹上一闹。

    不会恼,也恼不得。

    王逸撩起喜帐的挡帘推开门,月光跟着跑进来,把帐里映得旖/旎万分。

    用烤羊肉填饱肚子的苏络并没有呆坐塌上,她到帐外烧了一大锅沐兰汤,此时正把最后一桶哗啦一下倒进大浴桶。

    千里奔赴,远道而来,总是要洗洗征尘,何况是洞房花烛夜。

    她放下木桶,抬袖拭额上渗出的细汗。

    王逸嗅到兰汤清香大脑清明了许多,绕过屏风一下子从背后拥上来,嘴里呵着温热的酒气:“娘子,你身上好香啊。”

    苏络转过身来,用双手推他:“莫要猴急,人家还要沐浴更衣。”却又哪里推得动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

    他捉起她纤纤玉手,邪魅一笑:“娘子,你倒是往细里说说我猴急什么?”

    “你……”苏络纵是再伶牙俐齿,也被噎住了。这冠军侯镇东镇北大将军,旧习不改,最是促狭会拿捏人。

    她这话也是仓促了,老夫老妻才这样直实吧?

    “娘子,你是不是想说我卑鄙?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不光卑鄙还无耻。”王逸仗着酒色蒙脸,头往前探了探,眸中毫不掩饰自己心旌荡漾。

    苏络为了避开他的眼眸,便把头低了,埋到他结实的胸前。

    她不着痕迹的做了个深呼吸,先前清俊公子身上的那种熟悉的甘松苏合香气淡了,多了风沙、征尘与霜雪的气息,多了野性与粗犷,变得亦狂亦侠亦温文。

    边疆的风终是磨砺人的。

    王逸伸手来了个公主抱,将只穿了淡粉中衣的新嫁娘合衣放进浴桶,水一下子漫到她腋下,兰草的清幽混着松木桶被热汤浸透后散发出的甘松味,一起扑入鼻息。

    她便有了晕水的感觉,原来水也会醉人。

    王逸长腿一迈也合衣跨了进来,溅起好大的水花,湿了苏络身上最后一点干衣。

    湿衣紧裹着胴/体,两道秀/峰便蓦地突兀起来。

    原来今夜她想着要沐浴,早就解了一层层的裹胸,被束缚久了乍得自由自然会反弹。

    “郎,郎君,你怎的也进来了?”苏络一声惊叫后,双手一下子掩/胸,满面绯红如同天边云霞。

    又忙把身子矮了矮,让水没到锁骨处,中衣在兰汤中漂浮起来,山峰便隐了。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王逸便笑:“我不进来,岂不辜负了娘子亲手烧的兰汤?”

    他低低的嗓音带着磁性和诱/惑,随之伸手把水中伊人揽了过来。

    那手带着力道和野蛮,不容拒绝。苏络身/子一下子软了,似寒武纪的蜗牛蛤蜊一样柔弱无骨。

    她大脑一息恍惚,便忘了今夕何夕。

    烛火摇曳,雾气氤氲,喜帐中的一切物件变得模糊起来。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后颈,她的身子在水中浮沉,温热的水漫过吻/痕,在那地方旋起又漾开。

    “还没,没喝合/卺酒……唔,唔……”她侧过头来,他顺势啄/住她的唇/瓣轻咬,生生压下了她没说完的话儿。

    他左手揽紧了她,舌若桃花蛇,一寸一寸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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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探去……

    喜帐外,月光下,人影幢幢,一个个贴着帐篷,竖着耳朵。

    “诶,你听见什么了?”

    “水声……还有……”

    “还有什么,快说啊,别吊老子胃口!”

    “当然是床榻上的声音啊,新娘子的低/吟,新郎的粗/喘,还问痛不痛啊,痛就……”

    一个穿甲胄的兵卒正在虚构加想象,一句话没说完,便是哎哟一声:“我靠,谁踢我!”

    “听什么墙根子,都给老子滚远点!不知道这帐篷在月光下透影子啊?”是狄谘的声音。

    一听透影,新娘吓得直缩脖子。

    “狄谘那小子故意吓你呢。”新郎终于肯放她喘口气了。

    “原来是狄小将军,小的这就滚!”几个人屁滚尿流地跑远了,狄谘大笑:“侯爷安心洞房,听房的都被我给打跑了!”

    王逸仿若无闻,大腿一迈出了浴桶,把那两盏端过来,一盏递给新娘。

    两人交臂待要作鸳鸯饮,王逸将她额前的缕乱发温柔塞到耳后,誓道:“逸与娘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络望着小拗相公,先前的羞涩与局促少了几分,喃喃道:“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刚要仰头把酒饮了。王逸早就衔了一口酒吻上来……舌舞酒液中,生冿亦生热。

    一盏酒见底,他扔了酒盏,眸光尽燃:“娘子,临你了。”

    她只好有样学样。

    当她把最后一口酒渡到他口中时,他夺过空酒盏扔到地上……

    他跃马挺枪,一步一步,探索了归墟之幽……那里,八纮九野之水与天汉之流皆汇其中。

    那里,有玫瑰的芬芳,干草的清幽,泉水的甘冽,让世上男人乐不思蜀……

    一个时辰后,他将她抱起,拿帕子渗干了身上的水,又拿锦被将身子温软的她裹起来。

    待要走,转头看见水里浮着一抹粉艳的桃花色。他隐隐记得民间的奶奶嬷嬷们管这叫落红。

    窗外,月满西楼,远处偶有鸡鸣狗吠声传来。巡营的更夫敲着邦子,一声接一声:“鸡既鸣矣朝既盈矣”。

    居然到了寅时五更。

    喜帐内,高案上两盏长明灯高照,微风撩/逗下,灯火摇摇曵曵。

    王将军果然是将军本色,苏络身/子酸痛得厉害,感觉每一寸骨头都吃尽力气,眼皮都翻不动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扯了粗布棉被为她盖上,自己也上了榻后才解开床榻帷子。

    帷子里他拥着她喃喃着,脸上漾着满足的笑意。

    “娘子,逸今生最大的志愿,不外乎: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睡/最温柔的女人。尔今都实现了,就是今夜让逸去……!”

    “花烛之夜,莫说不吉祥的话!”半梦半醒的她忽然打断了他,且迅速支起身子,用唇瓣压住了他的唇不要他再往下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贴贴,他整个身/子/又燥/热起来,长臂一伸,把人一揽,一滚,体/位便换了。

    “娘子,这次是你主动惹我的噢!”他冲她又是邪魅一笑。

    她的天地便再次旋转起来……月亮不忍偷窥,扯了一片乌色的云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