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梦怡满心期待和幻想时,李浩已经回到车上。
虽然李浩的头还有些晕乎乎的胀痛,但此刻的他脸色异常难看,双手更是攥紧拳头。
沈梦怡并不知道的是,她在房间里面跟老男人打电话的内容,被车上的李浩全都听到了。
其实李浩从接到沈梦怡的电话就觉得很奇怪。
虽然他被下了药,但他来到酒店房间,趁着沈梦怡背身接水的时候,他偷偷把窃听器装在不起眼的地方。
而这个窃听器,正是好几年前沈梦怡装在他卧室里面,用来窃听他的!
只是沈梦怡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几年过去了,李浩并没有把窃听器扔掉,反倒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由于沈梦怡打电话时,开了扩音,所以李浩能够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仅如此,他还听出这个声音就是石磊!
他是真没想到,沈梦怡竟然跟石磊勾搭上了。
如果不是装了窃听器,单从沈梦怡之前那主动的表现来看,哪怕是李浩都以为她真的想回心转意。
可没想到,她竟然憋了这么坏的大招。
她这么做,都是石磊安排的,那么这就说明,石磊是知道他被下了药。
这么推测,下药肯定也是他安排的。
想到这里的李浩,不仅细思极恐,而且还有些后怕。
石磊的胃口是真大啊!
这是想同时毁掉黄雅芝和李浩两人呢!
他这更妙的一招是,以对付黄雅芝为幌子,实际上是冲李浩来的。
被下了药的李浩,面对性感又主动的前女友,肯定把持不住。
现在的石磊手上,可以说已经有了李浩的把柄。
在他看来,拿捏李浩,易如反掌。
策反了黄雅芝的枕边人,那么黄雅芝对他来说,自然也就没了威胁。
想到这里的李浩,气的嘴角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
他的确被狠狠上了一课。
不过他心中也还有些庆幸,就是他先一步的找到了王浩。
而王浩手里,肯定有石磊的把柄。
只要拿到这些把柄和证据,李浩也就有了与石磊谈判的底气。
就算不能一举把石磊拿下,但至少可以暂时保持平衡,给初来乍到的黄雅芝争取宝贵时间。
想到这里的李浩,深吸几口气,不再去想这件事,而是拿出手机,拨通谭振轩电话。
“李局长,有何指示?”
虽然已是深夜,但作为县政府招待所负责人的谭振轩,却不敢不接李浩电话。
他心里清楚,李浩是他惹不起的人。
而任何人在面对比自己厉害的人时,往往都会展示出前所未有的耐心。
“把你们招待所门童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
李浩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说道。
在他看来,既然那两瓶矿泉水有问题,那么就要从源头上去查。
要是这门童也能一口咬定是受石磊指使的话,那李浩手上的筹码就更多了。
谭振轩:“李局长,我们招待所一直都没有门童呢!”
什么?!
此言一出,李浩都懵了。
没有门童?
那之前穿着工作服,站在门口指挥他停车的是谁呢?
不用想,他肯定是石磊安排的!
为了给他和黄雅芝下药,石磊真是煞费苦心。
而且这种不经意的方法,的确没能引起李浩和黄雅芝的重视。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李浩根本就查不到这个假扮门童的人。
因为李浩已经把招待所的视频录像全都删了。
不仅删了,就连硬盘都拿走了。
石磊真是老狐狸,做事情也是滴水不漏,让人很难抓住把柄。
石磊肯定早就料到李浩会删掉监控录像,所以他才敢让人假扮门童,铤而走险。
这种被算计的明明白白的感觉,让李浩感到很不爽。
“李局长,您这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就在这时,谭振轩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过神的李浩,接着开口,“那你跟我说说,是谁把黄雅芝的房间安排在三个老外房间对面的?”
“这个啊,是王玲安排的。”
“王玲?”
听到这个名字的李浩,多少有些意外。
谭振轩:“没错,就是王玲,咱们县政府办公室主任。”
“她应该是黄县长的联络员吧,有什么问题吗?”
直到这时,李浩才回过神,“没事。”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挂掉电话的李浩,靠在座椅上,脑海里陷入沉思。
王玲这名字,他听黄雅芝提起过。
而且他也见过王玲,长的很漂亮,五官立体,身材更是前凸后翘,哪怕穿着职业套裙也无法掩盖她的性感。
黄雅芝成为县长后,特意把她从殡仪馆调到县政府。
在官场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觉得殡仪馆很晦气,所以基本上不会有领导会把这种人留在身边。
黄雅芝把王玲调到身边,一是觉得她底子干净,二是她的工作能力的确不错。
李浩只是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石磊便把王玲给收买了!
还好提前发现了,不然把王玲留在身边,就是一个大隐患。
到这个时候,该了解的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李浩便准备回去休息。
而就在这时,在一套房子客厅中的王玲,表情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老公周航。
周航:“老婆,你这不仅做了新县长的联络员,而且还攀上石磊这个大树,你怎么还闷闷不乐呢?”
王玲深吸一口气,“你不懂,官场最忌讳的就是墙头草!”
周航则很严肃道:“可石磊给的实在太多了,不仅把咱们闺女安排到省重点初中,而且还把你妈妈安排到省里最好的医院,请了最好的专家给她手术。”
“如果你不听他的话,我担心……”
听到周航的话,王玲很头疼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可问题是现在李浩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了,万一他……”
没等王玲把话说完,周航那胸有成竹的声音便响起来,“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点什么,只要把他拿下就好了。”
王玲木讷眨眼,“我们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