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眼神彻底冷了。
“周成海。”
“谁准你碰她的？”
老周慌了。
“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太太脾气上来，我怕她乱跑。”
我抽出手。
“沈砚，我不想再看见他。”
沈砚点头。
“好。”
老周急了。
“先生！”
“我给沈家开八年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因为太太几句话，您真要赶我走？”
“不是几句话。”
沈砚目光极沉。
“是你越界了。”
老周死死盯着我。
2
第二天一早，物业打来电话。
“林女士，周师傅带了个女孩在地下车库。”
“说是沈先生同意的，进您家车位取东西。”
我瞬间清醒。
“什么女孩？”
“她说叫周雅，是周师傅的侄女，沈先生答应让她用您的车。”
“让他们等着。”
我换好衣服下楼。
负二层。
老周站在我的宾利旁。
旁边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卷发女孩。
她正拿手机对着车拍照。
老周笑得满脸褶子。
“小雅，站车头那儿。”
“这车以后你上下班开，拍两张发朋友圈。”
我走上前。
“谁说这车以后给她开？”
周雅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沈太太？”
“我叔说了，沈总答应照顾我，我刚来海城不方便。”
我看向老周。
“昨天已经辞退你了，今天还敢带人来？”
老周脸上挂不住。
“太太，话别说太绝。”
“先生昨晚给我打电话，让我先休息几天。”
“沈砚亲口说的？”
老周眼神闪躲。
“先生忙，话没那么直。”
“但我跟了他多年，他什么意思我懂。”
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周雅挡到我面前。
“至于吗？”
“我借车开几天，又不是要你的命。”
“好车放着也是放着，给我开怎么了？”
“你有驾照吗？”
周雅翻了个白眼。
“废话。”
“暂时没摇到号而已。”
我伸出手。
“驾照拿出来。”
“你查户口啊？”
老周护到她身前。
“太太，小雅刚毕业，脸皮薄，您别咄咄逼人。”
“她过两天要去沈氏面试。”
“以后还要在先生手下工作，您现在把人得罪死了不好。”
我盯着他。
“不仅开我的车，还想塞进沈氏？”
周雅冷笑。
“我叔在沈家干了这么多年，介绍个工作怎么了？”
“沈总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助理。”
“沈砚知道你想当助理吗？”
周雅撩了下头发。
“现在不知道，以后会知道。”
“男人嘛，总不能一辈子只看一个女人。”
几个车主停下脚步。
老周声音瞬间拔高。
“太太，我知道您看不上我们穷亲戚。”
“小雅只是想借车面试，您没必要羞辱她吧？”
周雅红了眼眶。
“叔，我就说别来。”
“豪门太太哪看得起我们。”
物业管家上前。
“林女士，要请他们离开吗？”
“请。”
老周往车前一站。
“看谁敢动我。”
“车以前是我管，钥匙也在我这。”
他掏出备用钥匙按下。
车灯亮起。
我沉下脸。
这把钥匙我从未给过他。
“钥匙哪来的？”
老周攥紧钥匙。
“先生给的。”
“报警。”
周雅尖叫出声。
“吓唬谁呢！”
“我叔给你们家开车，拿把钥匙怎么了？”
“有钱就能欺负老实人？”
物业拿出手机。
老周突然往后一倒。
“哎呦！”
“我腰！”
“太太你怎么推人啊！”
周雅扑过去，举起手机录像。
“大家快来看！”
“豪门太太仗势欺人，把我叔推倒了！”
老周捂着腰呻吟。
“我老腰不好，要是瘫了，太太得养我一辈子！”
3
周雅举着手机。
“你别走！”
“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我没打算走，我等警察。”
老周哼得更大声。
“疼死我了。”
“小雅，快叫救护车。”
“你叔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得替我讨公道。”
周雅掉下眼泪。
“叔，你别吓我。”
她转头大吼。
“我叔给沈家当牛做马八年，你还这么欺负他！”
“有钱人就能随便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