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杰虽然说得委婉,何父还是猜到肯定是沈倩又作妖了。
当即臭骂起儿子来,“这就是你当初色迷心窍的结果,现在知道人品不好丧良心的要不得了吧?”
“已经把你害成这样了还不悔改,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才肯消停?你不好了她又能有什么好处?”
“果然是娶妻不贤祸三代,你妈之前让你们先不要怀孩子太对了。这样的妈能教出什么好孩子,只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骂完了才说同意何母过去住一段时间。
但他也要一起过去,“正好我现在也是占着萝卜坑却干不了多少事,还不如把位子腾出来,让年轻人上。”
“这些年我一直忙东忙西,也没顾得上休息,顾得上陪你妈。就趁这个机会,到处走一走看一看吧。”
说得何志杰是又羞又愧。
他都二十好几成家的人了,还要让父母如此操心,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们早该安享晚年,含饴弄孙了。
尤其他爸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因为他的工作这些日子怕是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真跟他妈两地分居的话,老两口也确实都苦……
何志杰到底还是低声同意了何父和何母一起过来。
然后便是安顿家里,收拾行李,买票,接人……于上周,顺利把何父何母接到了家属院他和沈倩的小家。
却不想,来了后二老才知道,原来沈佳和顾承沣也在这边。
只不过顾承沣的部队跟自家儿子的不同而已。
两人想来想去,都觉得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儿。
尤其何父,之前是不知道苦主——沈佳在哪里,没机会见到也就算了。
如今既然知道了,还要装不知道,什么都不做、什么交代都不给一个的话,他到死都会良心不安的。
如此才会有了刚才那场见面,幸好结果还算满意……
何母说起沈倩,也是没好气,“可不是,怎么就会摊上这样的人?”
“这些天别看她表面乖巧听话,什么事都抢着做,爸妈也一口一个叫得甜。”
“但她看我们的眼神可全是怨恨,还以为自己藏得好,谁都看不出来。真是好笑,我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还多好吧!”
又道:“我看她跟家属院的人也处不来,总一副自己多了不得,谁都不在她眼里的样子。”
“人家看得惯她就怪了,老远见了都得躲开,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还一心贪图安逸,吃穿要好的,别的也都要好的。这过日子谁不是量力而行呢……要不是才结婚就离,说起来实在难听。”
“咱儿子也职业特殊,能不离最好不离,咱家也从没出过离婚的,真想让儿子离了她算了!”
何父忙道:“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算了,跟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儿子可都不能说。”
“且不说离婚难听、影响不好,再不好也是你儿子自己选的,那他就该负责到底。不然算什么男人,更不配当一个军-人。”
“好在现在我们来了,就替他好好教一下,把家也给他顾好,跟其他领导战友的家属也处好关系。”
“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吧,只要他能安心工作,凭他的能力,前途还是大好的。”
何母也就嘴上说说,怎么可能真让儿子离婚?
遂立刻应了何父的话,“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今天我们去看小沈的事,回去后也别说漏了嘴,省得有些人又闹腾。”
“自己做错了不知道悔改弥补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弥补,还口口声声都是苦主的错,是苦主害的她。”
“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行行行,不说了,走吧。”
晚上沈佳回到家,顾承沣却破天荒的不在家,天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沈佳也不担心,在家属院怎么着都出不了事,应该是临时有什么事。
她遂把网兜放到桌上,打算先去厨房看看有些什么菜。
正要出门,就见顾承沣大步进了院子,“佳佳,你回来了?我下午去见政委,结果政委有工作耽误了一会儿,所以现在才回来。”
“我换了衣服就去做饭啊,你稍微等一下……”
沈佳已是两眼冒星星,“你先别换,就这样让我仔细看一看。”
“不是,你穿这迷彩服怎么这么好看,真的太好看了……迷彩服都这么好看了,常服正装不更得好看到犯规了?”
“之前只看过你穿作训服,不然就是便装,没想到……”
看看这宽肩窄腰,再看看这大长腿吧,关键身形还板正笔挺,浑身周正之气。
不怪都说军装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顾承沣见沈佳口水都要来了,又是不好意思,又有些小得意。
咳了一下,“佳佳你就夸我,哄我开心吧。你又不是没见过别人穿这迷彩服,哪天都能见到一大堆。”
“穿得比我好看的也多了去了,耗子就是。弄得跟第一次见似的,其实你不用老夸我,我光看着你就已经很高兴了。”
沈佳娇嗔道:“我确实是第一次见你穿啊。”
“至于别人,先不说别人穿本来就没你好看,因为比你高的没你帅,比你帅的没你高。”
“就算别人真穿得比你好看,又关我什么事,我眼里只看得到你。”
“你转个圈我再看看呢……还是好看,哪哪儿都好看。那你什么时候需要穿常服正装呢,要不现在就穿了也给我看看?”
顾承沣被她说得都快飘起来了,“好,我现在就进去穿给你看。”
“不然就得等下次有什么正式场合时再穿了,又怕你到时候正好不在。”
幸好佳佳别的都不好,惟独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好点美色’。
他呢又正好有点色,长在了她的审美之上。
沈佳却叫住了他,“还是先别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先去换成便装拖鞋吧。这么热,你的腿肯定已经很难受,脚底也肯定已经磨得很不舒服。”
顾承沣忙笑,“没事佳佳,我腿和脚都不难受,可以的。”
“我这就去换……好吧,听媳妇儿的,谁让我是耙耳朵,媳妇儿让换什么就换什么,媳妇儿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