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稚看着跪在地上的玟小六,真的很想问,你们这一群人是找不到其他人求助了吗?
一个个的出了事儿都来寻她们!
“几位前辈,我想知道如何能解除情人蛊。”玟小六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恳求。
显然……如今的玟小六已经知晓,轩老板也就是玱玹,是她的表哥了,这是舍不得表哥受苦?
命轨中怎么就舍得让她们家小相柳受苦的?
“情人蛊?”黑瞎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的玟小六故意装作不知情的道“那可是同生共死、同心同命的玩意儿,那轩老板这么对你,他那妹妹也视你为眼中钉,如今这是单向蛊,只会让他感受到你的痛苦,这保命的玩意儿,你确定要解?”
“我确定!”玟小六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确定你这是救人,不是想噶了那个轩老板?”说这话的时候黑瞎子的余光则是看着门口的位置。
涂山璟藏在那,黑瞎子他们自然早就知晓。
“前辈这是何意?”玟小六下意识攥紧拳头。
李莲花这才道“想要彻底解除这蛊,除非中蛊其中一人自愿身死,以本命神魂、一身精血献祭,强行震碎雌雄蛊虫,活着的人彻底脱蛊。”
“但如今这蛊是单向以你为主的,所以,如果想要解蛊只能是轩老板自愿身死。”
玟小六听到‘自愿身死’四个字,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颤“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让他去死!”
黑瞎子双手抱胸,笑得一脸无辜“哦?那你刚才那么着急地要解蛊,我还以为你恨不得他赶紧咽气呢。”
“我没有!他……我不能看着他因为我受折磨!”玟小六咬紧牙关,眼眶都红了“几位前辈,就……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但这是你与轩老板之间的因果。”金稚是真的觉得很莫名其妙“只要你们不会爱慕对方,这蛊就永远成不了型,最多就是你伤他伤,你死他死,反之则不会。”
“所以……我为何要告知你如何连累旁人?”金稚是真的觉得这玟小六有毛病。
他们俩本就是兄妹情谊,就算两人亲情变淡、立场决裂,这蛊也只会小幅躁动,不会触发情人蛊那种同归于尽的致命反噬,这是亲情和爱情的最大区别。
无非就是玱玹一辈子被动承受小夭所有意外伤痛而已嘛~
但是想要剥离则需要另一人代替玱玹……所以为什么要连累旁人?
玟小六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那些到了嘴边的辩解,在金稚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面前,全都化作了苍白的沉默。
玟小六离开了。
然而,没有了相柳……依然有人愿意为了玟小六心甘情愿的付出。
金稚在听到相柳派人传来的话,只想说‘好言难劝该死的狐狸’。
是的,涂山璟偷听了他们的谈话,选择用他们涂山族的秘术把玱玹的蛊引入自己体内,金稚知道情人蛊早晚都会成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反正,只要不是她们家小相柳,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终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