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个青年到河边洗碗桶,瞥见草丛里躺着一个人,浑身是伤、脏污不堪,像个快死的乞丐。青年皱皱眉,假装没看见,转身走了。
“唉?唉?这是第几个看到这小残废狐狸掉头就走的了?”黑瞎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非要把自己往张起灵怀里塞。
他闭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却丝毫不影响他观察河边的动静。
张起灵任由黑瞎子把全部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手掌习惯性地覆上他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按揉着。感觉到怀里人舒服地眯起眼,张起灵清冷的眼底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
嗯,果然,李莲花教的按摩手法很好。
黑瞎子眯着眼睛,感觉到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小花花,你真不去救那小狐狸?”
“稚儿说不能插手毁人家姻缘。”李莲花的视线只是朝岸边奄奄一息的男人看了一眼。
鞭痕、烙铁印,趾甲全被拔掉,右腿断过,没处理长歪了,显然是受到过非人的折磨,这样还能逃出来,不得不说一句,运气不错。
“算了,算了,瞎子熬不住了,不想八卦这小狐狸的姻缘了。”黑瞎子直接抬手环住张起灵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哑巴,走~咱们也回去再睡一觉去。”
张起灵默默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被黑瞎子喝得干干净净的加浓美式,默了默……嗯,瞎子要是睡不着,也可以做些运动再好好休息的。
他不再多言,稳稳抱着人起身,离开了露台。
李莲花朝着远处的山峦看了一眼,勾了勾唇角,这几个孩子把这里弄的很好。
转身时,那黑瞎子弄出来的烂摊子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
至于岸边那个感觉下一秒就要噶了的男人?
没关系~没关系哒~
人家有命定姻缘的正主儿在,死不了~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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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河岸边的莲花楼内香气四溢,当然……这诱人的香味被结界牢牢锁着,传不到外面去分毫。
金稚和黑瞎子一人一边,毫无形象地瘫在摇椅上,等着李莲花和张起灵投喂烤肉。
“小祖宗,你早说这小狐狸到晚上才会被捡走啊~”黑瞎子幽怨地叹了口气。
一想到自己明明昨晚已经‘辛苦了一夜’,还非要逞强让张起灵把自己抱上来看戏,结果灌了一大杯加浓美式,彻底睡不着了。
后果就是……回去又被哑巴‘辛勤耕耘’了两次……
惨!他黑爷简直太惨了!
“你也没问我啊~”金稚连头都懒得回,反正瞎子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全是哥哥的味道,早就把她给熏得明明白白了。
她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回去问问族老和师祖,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公貔貅生崽崽,小麒麟崽崽玩多了,她还没玩过圆滚滚的貔貅崽崽呢~
对哦~小仙麋,是不是也该找个伴儿了?
去问问润玉,弄一只母魇兽来?
嗯……算了,哥哥好像不太喜欢养魇兽来着。
她记得哥哥明明一开始挺喜欢魇兽的,就是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反正后来哥哥好像对魇兽就不那么……喜欢了。
而被她念叨的魇兽,此刻如果在场,大概会仰天长啸: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闷骚,他是梦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