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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凤一直都知道，灵儿并不属于这里，如果灵儿真的伤心要离开这里，师父们一定都会选择帮她。
还好！还好
“灵儿，那不是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只爱你，灵儿……你要相信哥哥，哥哥……真的……”
他顿住了，因为他发现，他说不下去了。
不是这辈子的他，但确实是他。
“司凤哥哥，”赵灵儿开口，声音轻轻的，她只看着李司凤“你疼不疼？”
李司凤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再也无法说出那些不是他的谎言“……不疼了。”
赵灵儿轻轻地、慢慢地伸出手，环住了李司凤的腰“灵儿不是个好姑娘”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灵儿不想让司凤哥哥喜欢别人。哥哥只能是灵儿的。灵儿不会让哥哥疼，哥哥留在灵儿身边好不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认真极了。
李司凤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人稍微拉开一点点，低头看着她的脸。赵灵儿仰着头看他，红红的眼眶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灵儿~”李司凤的声音有些抖，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我不会喜欢别人，我喜欢你，也只要你的喜欢。你在我就不疼了，所以别离开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赵灵儿听完，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那说好了。”
她伸出小拇指。
李司凤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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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金稚拿着留影石，一帧不落的记录了下来，嘿嘿等回洪荒，拿回去给青儿看看，毕竟算起来也是她‘闺女’不是？
这女婿不得给她看看。
虽然如今的青儿，才不过2岁大小。
青儿：天塌了，我闺女给我找的女婿像我姨父！
黑瞎子总觉得自己加白菜被拐走了，蹲在那emo.
张起灵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在黑瞎子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
“哑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是这么哄小仙麋的！”黑瞎子幽幽道。
张起灵抿了抿唇，压低嗓音道“这里不方便，回去哄。”
黑瞎子……
哑巴说的哄，健康吗？
而褚璇玑和昊辰则是相顾无言。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镜中，昊辰挥剑刺向褚璇玑的一幕。
最终还是褚璇玑先开口 “这些记忆不完全，昊辰师兄，我相信你。”似乎是还觉得不够，她继续解释道“你看，我不也杀了司凤师兄那么多次吗？”
褚玲珑很想捂住自己妹妹的嘴！
求求你，别说了！！！
这要是被翱云门知道，自己妹妹杀了翱云门大师兄九生九世，她都担心少阳派会不会被翱云门给灭派！
褚璇玑却完全没察觉姐姐快要崩溃的表情，还一脸认真“而且我还不止杀了他一次，咱们两个做的事情，其实差不多嘛。”
褚玲珑眼前一黑。
“璇玑。”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褚璇玑歪着头，一脸困惑“你捅我一剑，我捅他好几剑。何况……我们也并没有看到你为什么要杀我，说不定是误会呢？”
昊辰苦涩的看着依旧单纯无辜的褚璇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不一样！
他看到那一幕，脑海中出现的画面比镜中还要多。
他是真的要杀了她，甚至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璇玑，当你知道所有真相之后，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