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燕京有鬼:谢二小姐她从地狱来 > 第121 章 谢昭昭是谁?
    桌上水印现出来三个字。

    谢昭昭。

    女人姓谢!

    她是谢家人。

    桌上的水渍慢慢消失,女人的身影又淡了一些。

    写字的时候,也在消耗她的魂体。

    在谢九卿疑惑女人是谁的时候,女人的身影忽的消散了。

    好似没存在过一样。

    但谢九卿却能感觉到女人没走,她还在这个屋里,只是不知道为何,她躲起来了。

    她在躲谁?

    谢九卿皱眉,她扭头去看容洗,发现容洗复杂的看着她。

    谢九卿一顿:“你有话说?”

    桃夭和镜一镜二也看向容洗。

    容洗动了动嘴:“你们难道不觉得,刚刚那个画里的女人,其实有点像姑娘吗?”

    桃夭和镜一镜二一愣。

    她们集体看向谢九卿。

    谢九卿也摸了摸脸,她不觉得哪里像啊?

    几人的表情都是一样。

    桃夭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容洗想了想道:“眉眼啊,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眉毛跟眼型其实跟姑娘有五分相似”

    “只是她的眼睛没了,干瘪的样子看着有些吓人”

    “而且她姓谢啊,你们想想,就算跟姑娘没关系,也跟谢家有关系,我觉得她跟姑娘的关系更大”

    容洗的话音一落。

    桃夭三人也看向了谢九卿,这么仔细一瞧,好像确实有些像了。

    只是那女人的眼睛没了,容貌上跟谢九卿其实没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她们自然没有把那女人跟谢九卿连起来。

    只以为那又是谢家哪个小姐被谢家人搞死了。

    毕竟谢家人对她们姑娘本来就带着恶意,下死手想弄死谢九卿。

    对待亲生女儿尚且如此,谁又知道对待另一个小姐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而桃夭则想的更多。

    她是知道谢九卿不是活人的,所以,她怀疑谢昭昭这个名字,跟谢九卿说不定还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谢九卿皱眉思量:“谢昭昭,她的年纪看起来不小了,至少比我要大许多,应该是父辈那一代的谢家人”

    这女人看年纪死的时候都有二十来岁了。

    谢家小辈中暂时还没有这么大的姑娘。

    也就是说,谢昭昭可能是谢立安的什么人。

    不对啊,谢立安也三四十了,年纪也对不上啊。

    桃夭:“姑娘,你忘了吗?人死的时候是多大,死后就会维持多大的年纪”

    谢九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女人到底是谢家哪一代人。

    刚刚那画轴的人皮纸还是用的她本人的,颜料也掺杂了谢昭昭的骨头和血。

    生前死的定然惨烈。

    甚至比她还要痛苦。

    又想到被镇压在祠堂地底下的谢家老祖宗那番话。

    谢九卿捏紧了拳头,她好似猜到了什么。

    想法很模糊。

    但不妨碍这一瞬间,她对谢家所有人都产生了厌恶感。

    谢家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当初真的是靠正经本事发家的吗?

    难道不是踩在族人的骨血上才维持至今庞大的族群的吗?

    谢九卿心生怒意,这样的家族,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她觉得没有必要了。

    谢九卿定定的看了一眼烧干净的铜盆:“先休息,等天亮再说”

    桃夭和容洗几人自己分别找了地方猫着。

    今晚谢家不太平,她们其实也没有睡意。

    都是各自假寐罢了。

    谢九卿躺在床上,本来正在思考应该怎样彻底把被夺走的气运拿回来,结果想着想着居然困了。

    她的眼皮子从没像今晚这么重过。

    即便她想清醒点,还是耐不住身体里涌出来的强烈倦意。

    最后沉沉睡去。

    “醒醒,到地方了”

    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谢九卿猛地回头。

    身后却空无一人。

    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弥漫着浓雾的森林里。

    前看不到方向,后看不见来路。

    她记得自己不是睡在床上的吗?

    怎么会突然来到这片陌生的领域。

    浓雾将四周高耸入云的大树包裹,隐隐绰绰只能看到附近巨树的树干。

    没有虫鸣声。

    也没有鸟叫声。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谢九卿皱眉,她低头一看,便见自己身上还穿着白日里的衣裳。

    可躺下时,她明明已经拖了外衣,只着里衣。

    这是梦境,还是遇到了什么东西?

    谢九卿站在原地不动了。

    如果是梦,那迟早会醒。

    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不动才是在不了解环境的时候保护自己最保险的做法。

    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肩膀又被拍了一下。

    “你这孩子,就喜欢乱跑,快跟爹回去,要是你娘知道你又淘气,定然会罚你的”

    谢九卿睁开眼,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却不想,原本浓雾弥漫的森林不知何时已经雾散了。

    遮天蔽日的苍天大树也失去了踪影。

    放眼过去,她坐在一处可以远眺的高位山坡上。

    山坡上长满了青翠细嫩的草。

    天上太阳暖暖的照着,既不过分刺眼,又不那么灼热。

    她就坐在山坡的最高点上,身侧吹来的是带着山花香的的风,吹在人的脸上,温柔又舒服。

    她朝山坡下看去,底下是一片片靠着波光粼粼河流的稻田,沿着河边是一栋栋木屋。

    她能看到有农夫扛着锄头在田间忙活。

    妇人结伴在河里笑着说话浆洗衣服,光着屁股的垂髫小童坐在牛背上看着牛吃草……

    这一幕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太真实了。

    旁边拍她肩膀的人手掌还有温度,谢九卿一时间都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了。

    她扭头,便看到一个腰间围着一块虎皮,身后背着弓弩,猎人打扮的高大男人眼神慈爱的看着她。

    他的右手上,还用绿色的野芋头叶子包了一捧红色浆果。

    看到她回头,男人笑呵呵的躬身单膝跪地蹲下,伸出左手揉了揉谢九卿的脑袋:“昭昭,怎么了?看到爹不高兴?”

    昭昭?

    谢九卿一愣。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身形变小了,身上穿着的是一身水红色棉布小衣裙。

    衣裙洗的干干净净。

    手也小小的肉乎乎的,看起来也就五六岁大。

    男人把浆果往谢九卿面前递了递:“看爹给你在山里找到了什么,是你最喜欢的浆果”

    “走,爹带你回去,回去晚了,你娘该打你屁股咯”

    谢九卿尚且来不及反应,她就被男人单手抱起,一把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语气欢欣又雀跃:“走咯,回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