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燕京有鬼:谢二小姐她从地狱来 > 第 23章 初见端倪
    应该不是。

    绣娘是在她死后就已经被控制了的,她出现后不过是加速了那个过程。

    这艘船呢,那个男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也是死在了人为造出来的血尸手里。

    那尸体,应当跟男人关系很亲密,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吃了他。

    幕后的人杀了开船的人,是不是想让整艘船的人献祭。

    若没有她干扰,船只要不靠岸,一夜之间的事,船上的人会死光。

    赢泽回复过来后,便让博叔把守卫弄醒了。

    得知船上死了人,为首的守卫队长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事后的事情是赢泽出面干涉,守卫没有为难谢九卿几人。

    谢九卿坐在躺椅上假寐,回忆一天之内发生的事。

    忽的,她睁开双眼看向桃夭:“怎么没看到那个小厮的尸体”

    既然是船家的人,不该在事发第一时间就喊醒护卫吗?

    为何销声匿迹了?

    谢九卿站起来,来到隔壁敲响房门,赢泽开门放她进来。

    “那名小厮不见了”

    赢泽一愣,随后脸色微凝:“我已经让守卫去找了”

    “船上至少有十五户,要一间一间的搜不容易,很多都是官眷和官员”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死的是即将替补中央的礼部侍郎曹升,从地方调任上来的,那血尸的身份也查清楚了,送行宴上同寮送给他的妾室”

    他身上并无职务,是没有权利直接下令去搜查的。

    关键是他出来鲜少有人知道,他不能暴露身份。

    船上出现的东西,或许也跟他有关,从他记事起,就总有人莫名其妙的想杀了他。

    那些魑魅魍魉,无时无刻不在想占用他的身体。

    谢九卿知道赢泽有自己的顾虑,也没有强求。

    她只能自己查。

    手里的小纸人分出几道分身,悄无声息的从窗户或是门缝里钻了进去。

    某处船舱内。

    一记耳光甩在地上跪着的人脸上。

    “蠢货,连续损失两个引子,你干的好事!”

    地上的人被打的翻滚一圈,却不敢反驳,他浑身颤抖跪地求饶:“大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大人,这两次意外,都跟一个女子有关,我已经知道她住在何处了”

    他迟疑道:“大人,那女子长的有些眼熟,很像那个二小姐……”

    若是谢九卿在这里,她肯定能看出来,这就是挨个敲门的那个小厮。

    他前面站着浑身裹在斗篷里的人,脸上戴唱戏时用的面具。

    “桀桀桀,是吗?”

    小厮以为他松口了,顿时有些高兴,抬头便要说是的。

    结果看到的是一口打开的棺材。

    棺材直直的竖在地板上,像人一样立在他面前。

    棺材里躺着个身穿红嫁衣头戴红盖头的新娘。

    里面散发着浓烈的不详气息。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红嫁衣新娘的盖头无风自动,那双长着漆黑长指甲的双手缓慢抬起。

    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抱紧了他。

    棺材盖砰的一声盖上了。

    斗篷人抬手射出一枚飞镖。

    却什么都没射到。

    门缝里小小的黄色身影一闪而过。

    斗篷人带着怒意骂:“蠢货,被人盯上了还沾沾自喜”

    “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永远不可能从棺材里蹦出来,想以此为借口逃脱惩罚,便是我放过了你,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扔出几枚黑球,斗篷一甩,背着那口棺材便跃出窗户。

    谢九卿看着纸人身上的划痕沉了眉眼。

    等她赶到斗篷人待过的船舱,人早跳窗离开了。

    屋内干干净净,好似无人住过。

    窗外是凌凌江水,黑夜之下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赢泽跟上来:“如何?”

    谢九卿趴在窗前:“跑了”

    纸人传来的消息是那人已经被处理了,也是在衢州城看到她的那些人里的其中之一。

    还好斗篷人没有怀疑她的身份。

    谢家人如果知道她还活着,估计不会这么风平浪静。

    看来要赶紧回去。

    她头顶上的定魂针是谢家人钉下的。

    需要在谢家才能彻底拔出来。

    她是谢家人,体内流淌着谢家的血,所以她得借助谢家家运和祠堂祖宗庇佑下拔掉定魂钉。

    然后把仇报了。

    小安把这间屋子的入住登记拿过来了,上面是假名假户籍,根本就没这个人。

    赢泽坐在谢九卿对面:“肯定是买通了船上的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官船虽然是公家的,却难保里面做事的人不贪心,想挣外快。

    所以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剩下的就交给官府。

    谢九卿已经懒得想那么多,她觉得有些累了,想休息。

    赢泽见她面露疲惫之色,交代了桃夭几句,便回了自己屋里。

    回到自己屋里后,小安翻出针线做起了针线活。

    他将谢九卿给他们的几张黑符缝成三角形,做了个荷包给赢泽戴上:“爷,您得贴身佩戴啊,谢姑娘给的,定然不差的”

    他给博叔和自己也做了一个,不过粗糙了许多。

    赢泽接过荷包看了两眼:“你的手艺赶得上针线房了”

    小安腼腆一笑:“奴才还给谢姑娘纳了双鞋底,替您送过去”

    赢泽正抬茶碗喝水,闻言险些一口水呛住:“你送她鞋底做什么?”

    小安:“谢姑娘人好,还护着您呢,今儿奴才看的真真的”

    赢泽看着小安拿针线的手不禁沉思:“你不准送了,我自己送”

    他琢磨着送个什么东西比较合适。

    谢九卿躺下没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在睡梦中,她深陷泥潭,半截身子困在沼泽地里,动不了,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沉。

    淹过胸口,脖颈,最后是口鼻……

    谢九卿放努力挣扎,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着。

    但越挣扎陷的越快越深。

    岸边出现了几个人,她们衣着富贵,含笑看着她。

    笑的凉薄无情。

    “谢二,你看你配待在谢家吗?你早就该死了,去死好不好”

    “请你,去死!!”

    谢九卿眼睁睁看着她们出现在身边,伸出双手将她的脑袋死死往下按。

    她已经说不了话了,嘴里除了泥就是水。

    她不死。

    她凭什么要死!

    谢九卿从未这般恨过,她恨这些人轻而易举的送她去死,她明明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

    就在谢九卿绝望时,一道金光从天上降下,把她笼罩其中。

    按着她的那些手的主人尖叫着消散。

    与此同时。

    燕京谢家。

    昏暗的屋子里,燃烧的蜡烛猛地熄灭。

    惊醒了守夜的人。

    “油灯熄了,魂阵失效了,怎么会,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