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燕京有鬼:谢二小姐她从地狱来 > 第483章 人皮灯
    提着白灯笼的年轻和尚脸色一片青灰。

    眼下出现了黑色的尸斑。

    他提着灯笼。

    一言不发的提起来在半空中划了一下:“魂兮归来”

    跟前面一模一样的一批和尚重新出现在谢九卿面前。

    谢九卿只要烧了一批,他就能再喊出一批出来。

    连续两次后。

    谢九卿看出了年轻和尚手里那盏白灯笼的奇异处。

    银发男也看出来了,他化成雾像风一样卷过去。

    却在靠近年轻和尚的时候被一道气浪弹飞了出去。

    谢九卿烧了又一批和尚后。

    也变成了黑雾,朝提着白灯笼的和尚飞去。

    灵火裹在黑雾上。

    提着白灯笼的和尚脸色变了。

    眼里有了惧怕的神色。

    他在谢九卿冲过来的时候。

    噗嗤一声消散了。

    身影重新在另一边聚集。

    他有些怨毒的盯着谢九卿:“你的命真硬”

    “既然还没死,就留下来,呆在灵湾镇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离开,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害死了多少灵湾镇里的人”

    谢九卿不吃压力。

    也不接受道德绑架。

    别说来的时候灵湾镇就不对劲,就算是因为她的到来引来了某些未知。

    但最终也不是她害的。

    是白衣青年和谢家老祖宗为了一己私欲搞出来的。

    她也是受害者。

    为什么要把这项罪名安在她的脑袋上。

    说什么灵湾镇里的人是她害死的。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有那些伪神在,灵湾镇里的人迟早会死。

    再说了。

    灵湾镇里这些活人,也跟怪物不差什么了。

    他们吃人肉,喝人血,本身就不正常。

    谢九卿冷哼一声。

    再次朝和尚冲过去。

    提着灯笼的和尚还想闪躲。

    谢九卿却摸清了他的套路,身形黑雾一散。

    整个后院都被黑雾包裹。

    灵火所过之处,所有的邪祟都被烧的干干净净。

    包括那个年轻的和尚。

    “不,为什么”

    他现了身,身上已经被灵火烧灼。

    他痛苦的拍打身上不会熄灭的灵火。

    怨毒又绝望的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非要杀了我们”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

    灵火已经把他下半身烧完了。

    又蔓延到了他的胸口,脖颈。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要受……你们这群……恶……人的摆布……”

    最后一个字落下。

    年轻和尚彻底魂飞魄散。

    始终被他提在手里的白色灯笼。

    里面的油灯噼啪响了一下。

    又重新归于平静。

    谢九卿捡起来,才发现白灯笼的提灯手柄入手阴寒刺骨。

    上头还看得见骨纹。

    灯柄有一截一截像竹节一样的凸起,不过被打磨的光滑,如今像玉石一样透光。

    “这是人骨”

    银发男走过来。

    啧了一声:“而且,还是修行之人的龙脊”

    龙脊。

    其实就是活人后背连接上下身躯的那根最长的脊骨。

    谢九卿自然看出来了。

    而且……

    她触摸灯笼。

    灯罩有韧劲,如人皮一般光滑细腻。

    灯油散发出异香,细闻有油脂被烤焦的气味,让人不适。

    灯芯的材质也很特殊,像是某种动物的韧带经脉……

    谢九卿想起身穿白袈裟年轻临死前的话。

    忆起他格外与众不同身穿一身白色袈裟。

    怨气比普通和尚要大的多。

    蓦地懂了。

    低声道:“他被人做成了人皮灯笼”

    和尚也是修行人。

    那么年轻。

    说不定还十分有佛缘。

    被折磨致死后又投不了胎。

    这只白色的人皮都灯笼,全部都是那和尚的血肉制作而成的。

    燃烧着的火焰也不是普通的火。

    更像是白衣青年上次灼烧她的另一种灵火。

    所以和尚无时无刻不在痛苦。

    他日复一日的受火蚀煎熬。

    怨念也就与日俱增。

    所以会恨,会怨,脑回路也与众不同。

    只是他运气不好,碰上了她,还被她一把灵火烧死了。

    谢九卿的心情说不上复杂。

    某种程度上来说。

    和尚既是无辜的人,又是加害的人。

    灵湾镇里的那些活人,也没少受他蛊惑,所以才有今天。

    银发男问:“你打算怎么处置这盏灯笼?”

    谢九卿提着灯笼,本想毁掉。

    最后还是收进了空间。

    打算物尽其用。

    “走吧,先离开这儿”

    谢九卿把压在井上的一块青石板掀开。

    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银发男紧随其后。

    噗通两声水响。

    谢九卿口鼻里都灌进了冷水。

    水极寒,也不知道通往何方。

    她睁开眼,一条额头前发光的鱼从她面前游过。

    她惊讶,这鱼跟她在吊脚楼里后面河中看到的鱼一模一样。

    这是,那条银河?

    不等她多想。

    她就发现前面越来越亮,清澈的水里,她被一群灯鱼夹着游向亮处。

    场面震撼人心。

    两人被这群鱼裹着,围在中间,它们把谢九卿和银发男送到光亮处。

    天旋地转后。

    黑白颠倒。

    谢九卿只看见那群鱼静静的摆动着尾巴,目送她离开。

    眼前一花。

    水里彻底黑了下来。

    谢九卿感觉自己被吸到了别的河里。

    身体静静的皮漂流。

    忽的。

    有什么东西下水,谢九卿被那东西绊住。

    她听见水面上似乎有兴奋的声音。

    意识逐渐模糊。

    她与银发男一前一后的叠在一起,两人同时失去了意识。

    河坝村里的人靠打渔为生。

    江上的风浪过去后。

    他们提着灯想抓些冬蟹卖钱。

    布家祖孙也带着渔网在江面上放网。

    刚下去。

    网一沉。

    布丫高兴的舒展眉眼:“爷爷,肯定打到了大鱼”

    “好沉啊”

    “肯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就算卖不上价,冬天也够我们过冬了”

    布老头忙跟着收网。

    结果,渔网上船。

    祖孙俩傻眼了。

    “爷爷,这怎么是两个人?”

    “不会是,水鬼害死的人浮上来了吧?”

    布老头也有些紧张,他从没见过长银色头发的男人,也没见过长的跟仙女一样的女人。

    这两个,占全了。

    在这漆黑的夜里。

    布丫一股寒意窜上后背:“江底下打捞上来的,应该死了很久了吧”

    布老头却发现了异常:“不对,这人,还活着”

    他看到银发男胸口在起伏。

    “许是,在哪掉进江里的,走吧,今晚怕是打不上冬蟹和鱼了,先把人送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