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凝土有了。
那钢筋自然不能缺。
江言立马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生铁。
随手一挥。
几块生铁就被他用真气托起来。
随即真火迸发。
顷刻之间就将生铁熔化。
简单提纯之后按照螺纹钢的样式,炼出了一个长长的钢筋笼。
让其快速冷却了一下之后就放进了订好的木盒子之中。
“把那些水泥铲到这个盒子里面去,再用铲子轻轻敲打盒子半刻钟的时间。”
“是!”
除了干活的几个人以外。
其余人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这边,有的人还用毛笔在纸上记着什么。
待到一切事情完毕。
江言拍了拍手。
“好了!大功告成,明天把这个盒子拆了,里面的东西放到阴凉些的地方去。”
“是!”
“殿下?这到底是何物?”
上官鸿允看了这么一会儿。
依旧没搞懂这是啥玩意。
只能一把拦住他。
“一种建筑材料,可以用来铺路,也可以用来盖房子,现在看起来和稀泥一样,过几天就硬了。”
“果真?”
上官鸿允现在对他说的话下意识的打个问号。
“当然,至少以岳父大人你目前的武道修为,很难打碎它。”
“老夫不信!”
“那过几天您老自己试试呗。”
“打碎了你不心疼?”
江言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这有什么好心疼的?
老子就示范一下,以后都是他们来做好吧,就算心疼自己的劳动成果也犯不着心疼这么一点啊。
“您老只管打,打碎了算您老厉害!”
说完他直接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上官鸿允挠了挠头跟在后面。
临出门时。
“新开的二百人日后就专门负责制作水泥,做好之后就存放在木桶里面,放在干燥阴凉的地方。”
“是!”×N
……
……
十天后。
江言正在小院里给几个老婆说书呢。
“陛下,老臣上官鸿允求见。”
几人齐齐抬头。
只见这老登抱着个水泥柱子站在主院门口,一脸严肃的表情。
江言越看那水泥柱子越眼熟。
姜鸾眉头挑了挑。
红唇轻启。
“进来吧。”
“多谢陛下!”
下一刻,他抱着那个水泥柱子龙行虎步的走到几人面前,将其轻轻放下。
“瑾国公这是要做什么?”
“启禀陛下,江小子说老夫打不动这东西,今天特意带过来让他看看!”
姜鸾:……
江言:……
上官雪:……
林织雀:……
Ber?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这是江言内心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
“咳……夫君你看?”
“岳父大人不至于哈。”
“至于!老夫虽然确实不如你和雀丫头那样是陆地神仙,但好歹也是武道宗师,怎么可能连一堆稀泥干涸后的东西都打不碎?”
“额……这个我很难跟您解释,但真没那么好打碎。”
“老夫不信!”
“那您直接试一下不就行了?”
“当然要试,老夫特意将它带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着,防止你小子说老夫耍赖。”
江言嘴角抽了抽。
这老登……是个人物!
“那您老现在就试试呗。”
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在古代制作出来的水泥有多强。
虽然差点时间,但强度应该也有个八成左右了。
“那你看好了!”
上官鸿允将那七尺水泥柱扶起立在身前。
“雀丫头来帮我扶着点。”
“噢噢,好的。”
林织雀点了点头。
连忙上前帮他扶着水泥柱,接着他扎起马步。
气沉丹田。
狂暴的内力被他催动。
最后他提肩,扭腰,摆胯,打出了巅峰的一拳头。
啪!
咔嚓……
“嘶!!”
水泥柱从中间解开了一条缝,微微弯曲了一点点,也掉下来一点碎屑。
不过因为中间有钢筋笼的原因,并没有断裂开来。
上官鸿允的拳头一整个血肉模糊。
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江言挡在姜鸾和上官雪面前,驱散了他这一拳的余威。
“这……这怎么可能?”
“真这么硬?”
上官鸿允一脸惊讶。
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自己的手和水泥柱之间来回切换。
姜鸾和上官雪还有雀崽三人都是一脸惊奇,同时内心也有些惊喜。
夫君真的又创造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武道宗师的力量她们都知道。
哪怕是皇宫大殿中用的木材,在武道宗师的全力一击之下也会岌岌可危。
然而这细小的柱子居然只是裂开一些?
若是做得与皇宫大殿里的柱子一样粗的话,岂不是陆地神仙都难以撼动?
嘶……好恐怖的材料!
“那可不,而且这东西现在的硬度还不是最高的,目前只有八成左右,按照不同材料的配比,硬度比这个高好几倍的也不是没有。”
“硬度还能高好几倍?”
“是啊,这个是比较差的一种了。”
江言记得混凝土是分标号的,他在古代胡乱捣鼓的这些。
强度达到C30都顶天了。
更别说上面还有更高标号。
“那更硬的夫君你能做出来吗?”
姜鸾有些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娘子喜欢硬一点的?”
“嗯!”
姜鸾直接就点了点头。
在她想来。
这样的就可以百年不腐,更硬的是不是可以千年不腐?
上官鸿允的胡子抖了抖。
别人听不出来他可听出来了。
这混小子竟然当着他的面就讲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当真可恶!
“emmm,娘子想要,为夫自然要尽心尽力去做啦,不过也硬不了太多。”
毕竟古代嘛。
就算拿钢筋混凝土来盖房子,随便盖个几层也就是了。
不用整太高标号的。
配合比还好,多试试就行了,添加剂他是真没地儿找去。
只能让那群工匠自己去研究。
“没关系,夫君尽量就行!”
“没问题!”
上官鸿允看了一眼还在流血的手,又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某个混小子的女儿。
嗯……
感觉伤口都更疼了呢!
“咳……那个……贤婿啊,能先给老夫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吗?”
江言几人一愣。
随即他立马站起来。
“哎呀,岳父大人真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马上给您包扎哈!”
过了一会儿。
上官鸿允看着自己绑着吊带的手。
脸色有些发黑。
无他。
只因为江言查出来。
这老登的手骨裂了不少。
狠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