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姜鸾事先已经交代过今天不必顾及君臣有别，权当家宴，虞冰一开始时还是有些拘谨。
然而随着几杯高浓度的蒸馏酒下肚，再看到林织雀都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埋头狂炫之后。
她也渐渐放开来，露出真挚的笑容。
气氛活跃之下，就连江言这从不喝酒的人都喝了好几杯。
除了林织雀埋头吃甜点以外。
包括姜鸾在内的三个女孩都喝的晕乎乎的，她们没有一个人用内力散去酒气。
“雀雀，蛋糕好吃不？”
“豪次……”
林织雀腮帮子鼓鼓，说话都含糊不清。
江言坏坏一笑。
“其实，这蛋糕不仅好吃还很好玩。”
“啊？”
在她愣神的时候，江言抓起一把奶油就糊在她脸上。
“啊呀！”
林织雀着急忙慌的抹着奶油，结果抹得哪儿都是，抹完看到一手都是还舔了舔手指。
江言：？
握草？这还吃？
“哈哈哈哈哈！”
她滑稽的样子惹得几人哈哈大笑，江言想着不能厚此薄彼，就趁几人不注意都给抹上了。
然后被几人联合镇压，林织雀也兴奋的加入了战斗，而且就属她抹得最欢。
平常可没少被江言欺负，现在有机会得赶紧报复回来。
……
……
足足闹了两刻钟。
江言不得已举手投降，主要是有个心黑的，专门拿奶油塞他鼻孔。
四个女孩心满意足的在他身上擦了擦手，然后转身去洗澡了。
最终江言也没看清到底是谁糊他鼻孔，眼睛都糊得睁不开。
不过……四双小手在身上捏来捏去还怪舒服的，嘿嘿嘿~
几人刚洗完，姜从云就来了。
这老头之前就有邀请过。
接着是萧卿，她只有一个人过来。
问了才知道，她父母说除夕之夜拖家带口的去别人家不太好，就让她自己过来了。
然后林织雀小脑袋瓜灵光一闪。
“师傅师傅，我阿耶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江言：emmmm
想想也是，大过年的，孩子出去玩就算了。
大人还拖家带口的去别人家就有点怪怪的，这事儿是他唐突了
“行吧，不来就不来，不打紧，咱们放烟花就是了。”
这次放烟花的任务就交给了音竹她们，依旧是拉到远处去燃放。
好几马车的烟花，怎么也得放上一个多时辰。
所以自然不会干放，准备了一些干果炒货和酒水，墨莲还时不时端上来一些点心。
姜从云逮着江言！
“臭小子！上次你差点害老夫走火入魔，这次说什么也要教训教训你！”
江言瞪眼。
“你这老头咋还记仇呢？”
“那你别管，给老夫喝！敢用内力蒸发酒精老夫明天就让小鸾儿抄了你的妙音楼！”
握草？
不讲武德？
虽然现在他不会再去，但那好歹也是一份赚钱的产业。
江言看了一眼姜鸾，她笑着点了点头。
“这事我听二皇祖的意见。”
抄妙音楼可太妙了好吧！
江言感觉自己受到了媳妇的背刺，悲愤之下愣是喝了好几斤的蒸馏白酒下去。
结果就是……他屁事没有。
姜从云却遭不住了，瞪着浑浊的老花眼薅住江言的衣领子。
“你小子真没用内力？”
“真没用！”
“二皇祖要不算了吧？江言他百毒不侵的，之前听雪儿说，他中了五毒噬心掌也只是睡了一觉就好了。”
姜从云瞪眼：“你不早说？”
“咳咳……朕也是刚刚想起来。”
“不行，老夫今天非要放倒他！你们来帮忙！”
……
……
时间临近子时。
烟花也已经放完，桌上趴了一片。
只有姜从云还站着，不是他能喝，而是他不讲武德，借着尿遁去用内力蒸发了一次酒精。
江言感觉有些肚子胀。
“老爷子，酒都喝完了，咱们差不多就这样呗？”
“算你小子厉害！”
姜从云瞪眼。
接着话锋一转，目光柔和的看向和上官雪靠在一起的姜鸾。
“好好对小鸾儿，她这些年过得挺苦的。”
“嗯，您老知道？”
“废话！她还能瞒我不成？”
“也是，不过晚辈想问的是，她就您一个亲人了吗？”
这老头既然是姜鸾的二皇祖，肯定是知道皇室情况的，有些事情他不好直接问姜鸾，问他刚刚好。
姜从云愣了一下，依旧面向姜鸾，不过视线已经没有了焦点。
“硬要说的话，其实她还有一些远房的兄弟姐妹吧，都是老夫的后代。”
“您老的后代，朝中勋贵？”
“不是。”
“那是什么？”
“臭小子问那么清楚干嘛？关你什么事？”
嗯？
怎么还恼羞成怒呢？
不会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不说就不说呗，不带急眼的哈！”
“行了，就这样吧，老夫要回去了！记着，你和小鸾儿第一个男孩必须姓姜！”
姜从云大手一挥，来的潇洒去的也潇洒，说完直接消失在原地。
留下江言在原地直挠头。
算了，先把大老婆叫醒吧。
姜鸾明天早上还有事情要忙，晚上不能在这里睡，喝酒之前她已经说过了。
来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的后背帮她炼化酒精，不一会儿她就醒了过来。
打量了一圈之后她问。
“二皇祖走了？”
“刚走！”
“那我也要回宫了，明天还要举行大祭。”
“嗯！路上小心！明天我再去找你。”
江言和她拥抱了一下。
“好！”
王喜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见到姜鸾出来简直像见到亲人一样。
皇上回宫，那他也能休息了。
家人们谁懂啊，除夕夜加班到半夜！
送走姜鸾之后，江言看着院子里还有三个醉鬼不由得有些脑壳大。
只能先将上官雪和虞冰分别送进房间休息，她俩一个本住这儿，一个家里没人。
一点也不用担心什么，但萧卿和林织雀，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们家在哪儿。
只能帮她们先把酒精炼化了。
“醒啦，你们该回家了，除夕夜可不能在外面过夜。”
两人点点头就要往回走。
“等等！”
两人回头。
“这么晚雀雀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她武功又不太好，萧卿你能帮我送一下吗？”
萧卿点点头。
“没问题，我们顺路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