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宫中。
江言看向坐在榻上，一丝不挂的姜鸾。
“准备好了吗？”
“嗯，开始吧！”
两个多月以来，她对江言坦诚相见的次数太多，都已经习惯了。
现在甚至还有心思去欣赏一下江言全神贯注为她扎针的样子。
“你身体的恢复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好，原本定的三个月时间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今晚过后你基本上就可以痊愈了。”
江言眼疾手快的下着针，嘴里说出了一个让姜鸾激动的消息。
之前一直没说，现在算给她一个惊喜。
“真的？”
姜鸾闻言果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鲜活了许多。
“当然，待会儿药浴结束后你就可以正常修炼内功心法了。”
“好！”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激动。
“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不用治疗了啊。”
“哦……”
不知怎么，她心里竟然还有几分失落。
随即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对不对，不用整日被这小贼看光身子，应该高兴才对！
姜鸾！你是皇帝！
不能这么没出息！
对于她的心理活动，江言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是一味的扎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浑身三百六十一处穴位就都扎上了针，时间比之前缩短了不少。
无他，唯手熟尔。
“竟然只用了小半个时辰，看来我的医术又有进步了。”
江言啧了一声，很不要脸的夸了自己一句。
姜鸾照旧呸了一声，后者哈哈一笑，将她连同木板一起放进了浴桶里。
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
“火药开始做了吗？”
“当然，我一回来就让人去准备了，为了保密，每个人都只负责一样，每种材料都放在不同的地方磨，磨好了也是先混合一种，再送到下一个地方混合另一种。”
用这个方法，姜鸾自信很难有人能轻而易举的获取到完整的配方。
江言竖起大拇指。
“厉害！考虑得很到位。”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确实好用，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姜鸾微微昂首，有些开心与骄傲。
如果是别人夸她半点反应都没有，但这个人是江言，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里是什么？”
她的目光看向了江言扔在一旁的布包。
这次他没有逗她玩，而是正儿八经的和她解释了一下。
对于他说的话，姜鸾毫不怀疑，但有一点她想再确认一下。
“水痘好了之后，真的再也不会得天花吗？”
“当然啦，到时候就算人扔进一群得天花的人里面也不会有一点事，要是说谎，那就罚我单身一辈子！”
“大可不必发这么毒的誓言，我信你！”
江言嘿嘿一笑。
下一刻，姜鸾叹了口气。
“唉，为什么一定会长水泡呢？”
她也想整一下，天花这个东西虽然说高手得的几率会比普通人小一些，但只要得上了下场也都是一样的。
“呵呵呵，你也想预防一下是吗？”
姜鸾点点头。
“但我是皇帝，脸上长水泡会影响皇室形象。”
说着她身子沉下去一点，只露出眼睛在水面上，并开始吐泡泡。
现在的她，在和江言独处时会放下所有的架子。
对于她的诉求，江言认真的想了想。
“其实吧……也有体面一点的办法。”
“真的？”
她立马停止吐泡泡，从药汤里升上来一点。
“当然，不过要等明天或者后天。”
虞冰算是第一个接种的。
等她脸上开始长痘了，再从她身上弄点痘痘水用针扎进姜鸾身体里就可以。
这样剂量小，病毒繁殖缓慢，人体免疫系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形成抗体就不会长痘。
“好！我等你！然后那个要怎么用？”
“这个送到边关之后，让上官雪她爹派个轻功敛息功夫都好一点的，避开斥候绕到大炎皇朝军营的上风口打开盖子找棵树固定好就行。
记得要分几天放，要不了两天，大炎皇朝的士兵中就会出现有天花症状的人了，足够让他能慌一阵儿的。”
牛痘感染人体后不会在人个人之间主动传播，所以他才叮嘱要分几天去放。
“好！”
这点叮嘱她能记得住。
在脑海中默默复述了一遍之后，她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你可真坏！”
江言摊手，一脸无辜。
“我又没给她们送真的瘟疫过去，甚至还帮他们杜绝了以后得天花的可能性，这都是好事来的，再说了，我只是想安稳过个年而已，有什么错？”
“咯咯咯，话说真的瘟疫你也能弄出来？！”
“那肯定的，之前就说了，只要我想就可以。”
病毒他没法保存，但哪里有病毒他可太知道了。
“还好你是我大虞人！”
江言咧嘴，严格说起来，他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打鱼人可还行？
在两人轻松的聊天中，一个时辰的药浴也很快过去。
“今天的针你可以自己拔了。”
“还是你来吧，背上的我拔不到。”
“也行。”
最后一次治疗已经完成。
如果不出意外，短时间内他怕是要远离这一道绝美的风景了。
所以拔完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姜鸾一直在注意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好看吗？”
“好看！”
“想不想真正的摸一下？”
江言：！！！
他完全没想到姜鸾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看到姜鸾那一点都没有变化的脸时，他就知道这女人在逗他。
“好啊好啊！”
“你想得美！赶紧给朕出去！”
“呵，女人！你在玩……咳！”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
感觉这句话怪尴尬的，他决定不说。
话锋一转。
“那我先走了，你待会儿记得运转一下内力哈，应该会有一点好处的。”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是他的终究是他的，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门口，萧卿上官雪林织雀三人都在。
见他出现一下就围了上来。
“你惹陛下生气了？刚刚怎么那么大声？”
“害，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这时候的一句话就不止让一个女人为他脸红了，而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