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 第605章 象兵冲锋!
    他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凝重:

    “不过范蔓此人野心极大,在位期间征服了十余国,开地五六千里,连马来半岛北部都成了他的势力范围。此人绝非庸主,我们打扶南,不能掉以轻心。狮子搏兔,也要用全力。”

    岳飞手指移到缅甸中部伊洛瓦底江流域,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接下来是骠国。这是个由多个城邦组成的松散联盟,以室利差呾罗城邦为盟主,谁也不服谁。总人口约五十到六十万,兵力两万到三万,也是以步兵和象兵为主。武器装备比扶南还差。”

    “松散联盟?”徐晃眉头一挑,眼睛一亮,

    “那就是一盘散沙了?打一个,其他的就在旁边看着?”

    “没错。”岳飞道,“骠国各城邦各自为政,盟主根本调不动其他城邦的全部兵力,叫不动他们。他们的农业和手工业倒是不错,能造青铜器和金银器,和我们西南各府县有贸易往来。

    不过他们的武器还是青铜刀和木盾,连铁制兵器都很少,比扶南还落后,在我们的火铳面前,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一打一个准。”

    他又指向东部和北部,在地图上划了一片:

    “再往东,是掸国。这就是个部落联盟,连个正经的国王都没有,总人口二三十万,兵力才一万左右。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盛产大象和犀牛。

    一百多年前,他们还派使者去洛阳给我们的皇帝朝贡,接受过册封,还领过金印。不过如今早就不认了,翅膀硬了。”

    “这种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主帅费心。”罗成上前一步,抱拳道,脸庞上写满了自信,

    “末将愿率三千轻骑,十日之内,必灭掸国,将其国王的首级献于帐下!”

    岳飞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罗成将军勇猛,我自然信得过。不过切记,不可轻敌。掸国虽然弱小,但地形复杂,多山林瘴气,蚊子都能咬死人。我给你五千轻骑,再配一百门虎蹲炮,务必速战速决,不要耽误主力进攻扶南的时间。早去早回。”

    “末将领命!”罗成大喜,退了回去,脸上掩不住的兴奋。

    岳飞继续说道,马鞭在地图上划拉着:

    “剩下的地方,就更不值一提了。孟族建立的几十个分散城邦,名义上臣服于扶南,实际上各自为政,连个统一的军队都没有。

    孟高棉语系的部落,连个像样的政权都没有,还过着刀耕火种的日子。

    马来半岛上的狼牙修、赤土等小国,都是靠海上贸易吃饭的,兵力加起来还不到一万,一打就散。”

    于禁沉声道,皱着眉头:“那这些小邦,我们该如何处理?一个个打过去太费时间了。”

    “很简单。”岳飞的马鞭在地图上重重一敲,声音冰冷,

    “投降者,免死,编入辅军,让他们给咱们当向导、当苦力。顽抗者,屠城!一个不留!我要让整个中南半岛都知道,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让他们听到‘汉’字就发抖!”

    ...

    三日后,罗成率领五千轻骑,带着一百门虎蹲炮,率先向掸国进发。

    骑兵队伍在官道上疾驰,卷起一路烟尘。

    不出岳飞所料,掸国国王听说汉军来犯,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觉得汉军远来疲惫,又不熟悉地形,自己有一万大军,还有数百头战象,定能将汉军杀得片甲不留,说不定还能抢点战利品。

    于是亲自率领全部兵力,在都城外的平原上列阵,等着汉军来送死。

    他还特意穿上了最华丽的盔甲,想在阵前显摆一下。

    当罗成的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掸国国王站在最高的一头战象背上,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汉兵就这么点人?还不够我的大象踩的!一脚一个,踩成肉饼!”

    他话音刚落,汉军就停了下来。

    士兵们迅速从马背上卸下虎蹲炮,填装火药和实心铁弹。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动作快得像变戏法。

    掸国士兵们都看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铁管子,不知道汉军在干什么,有人还以为是烧水用的。

    掸国国王也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下令:

    “象兵冲锋!踏平汉兵!杀啊!”

    数百头战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震天动地,迈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堵移动的肉墙,向汉军冲去。

    大地在象蹄下颤抖,像地震一样。

    掸国步兵跟在象群后面,挥舞着刀枪,呐喊着冲锋,场面颇为壮观。

    罗成骑在白马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轻蔑:“放!”

    “轰!轰!轰!”

    一百门虎蹲炮同时开火,实心铁弹呼啸着飞向象群。

    “嘶——轰!!!”

    一百声尖利的爆鸣,压成一片撕裂布帛般的、短促而整齐的巨响。

    一百颗黑色的实心铁球,脱离了炮口的束缚,旋转着、呼啸着,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犁过战场上空。

    空气被它们粗暴地排开,发出低沉而瘆人的呜咽,带着纯粹的死亡意志,扑向那片正在冲锋的、大地般的阴影,战象群。

    撞击,几乎在下一刻发生。

    那不是箭矢入肉的闷响,也不是刀斧砍斫的铿锵。

    那是重锤擂鼓、是铁杵捣泥、是瓜熟蒂落时最沉闷的爆裂。

    一颗铁弹,斜着凿进为首巨象的肩胛。

    那厚如城墙的褶皱皮肤、坚韧的筋肉、乃至碗口粗的骨骼,在旋转的铁球面前,如同湿透的草纸般被轻易贯穿。

    拳头大的血洞在前方炸开,碗口大的碎骨与血肉喷泉从背后飙射而出。

    巨象如山的身躯猛地一歪,如同被无形的巨斧劈中,前蹄跪倒,长鼻扬起,发出一声不似活物的、混合了剧痛与惊骇的悲鸣。

    它背上的塔楼与驭手,被这狂暴的力量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另一颗铁弹,吻上了一头年轻公象高高昂起的头颅侧面。

    那颗硕大的头颅,像被砸碎的陶罐般塌陷进去一大块。

    白与红的浆液,混杂着碎裂的象牙渣,呈放射状向后喷溅。

    公象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侧向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

    更多的铁球,在象群中制造着穿透的惨剧。

    一颗铁弹贯穿了第一头大象的胸腔,去势不减,带着残留的血肉和碎骨,又狠狠嵌入了后方另一头大象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