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孙策冷冷地说道。
两名士兵上前,将卑弥呼从地上拖起来,反绑双手,押出了主殿。
当卑弥呼被押到戚继光面前时,这位曾经被倭人奉为神明的女王,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威严。
她低着头,浑身发抖,不敢看任何人,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戚继光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对身边的亲兵道:
“把她看好了,等战后押回洛阳,献给陛下。路上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自杀了。”
这时,贾诩和程昱带着文官们走进了王城。
程昱立刻指挥文官们清点府库、登记人口、张贴安民告示,忙得不可开交,有条不紊。
贾诩则走到戚继光身边,看着被押走的卑弥呼,笑道,笑容阴冷:
“戚帅果然用兵如神。不到一个月,就平定了整个倭岛。佩服佩服。”
戚继光摇了摇头,谦虚道:“不过是欺负他们装备落后罢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二位先生了。”
“戚帅放心。”贾诩道,眼神阴鸷,“我们已经派人快马回报陛下,请求陛下派遣第一批移民和官员前来。最多半年,瀛洲省就能正式挂牌成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光,声音压得更低:
“至于那些剩下的倭人妇女,我们已经开始统计。等移民来了,就按军功和户籍分配。另外,还没有处理完的男人,我们准备挑选一批年轻力壮的,送到中原去做苦役,修路挖河。至于那些老弱病残嘛......”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邪马台王城的废墟上,一面崭新的大汉龙旗缓缓升起,在晚风中猎猎飘扬。
李文忠的铁骑在城外巡逻,刀光在夕阳下闪烁,马蹄声哒哒哒。
甘宁和孙策正在清点缴获的珍珠和玳瑁......
贾诩和程昱坐在主殿的台阶上,借着夕阳的光,在纸上写着什么......
他们的身边,堆着厚厚的实验记录和户籍册,摞得老高。
戚继光站在龙旗下,望着东方无边无际的大海。
海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动他的衣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块土地,从今天起,就姓汉了。
......
西鲜卑西部草原。
朔风卷着戈壁的沙砾,噼里啪啦打在帐篷上,跟下冰雹似的,吵得人脑仁疼。
刚打完鲜卑西部战事的汉军大营,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着牛粪火烤羊肉的香味,闻着有点上头。
地上到处是马蹄印和丢弃的皮甲,远处有几堆没来得及收的尸体正在焚烧,黑烟袅袅升上天空。
士兵们正擦着火枪、磨着横刀,一个个脸上带着刚打完胜仗的兴奋,嘴里还讨论着刚才谁杀敌最多。
中部战区的帅帐里,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李靖的影子在帐布上晃来晃去...
案上铺着一幅丈许见方的舆图,墨迹未干的红箭头从鲜卑王庭一路向西,直直戳过葱岭,指向中亚的茫茫草原,箭头画得又粗又长,跟要戳穿地图似的。
李靖指正点在舆图上“康居”两个字上。
他脸上还带着风尘,眼角的细纹里沾了点黄沙,胡子也没怎么打理,乱糟糟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盯着地图跟盯着猎物似的。
帐下站着清一色的猛将:
左首关羽抚着美髯,丹凤眼微眯,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张飞按剑而立,虬髯根根竖起,盔甲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痂,看着跟个杀神似的......
赵云一身银甲未卸,身姿挺拔如松,正在擦他的龙胆亮银枪,枪尖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秦琼垂手站在一旁,腰间双锏泛着冷光,沉默寡言像块石头......
程咬金挠着后脑勺,嘴里偷偷啃着牛肉干,嚼得咯吱响,腮帮子鼓得老高......
李勣站在李靖身侧,手里拿着一份文书,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诸位,”李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帐外的风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三日前,徐达那边已经把鲜卑中部的残余势力扫干净了。咱们帮着北部战区打鲜卑的活儿,算是干完了。接下来,该往西走了。好戏才刚开场。”
李勣笑着展开手里的文书,像是在念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给大家科普起来:
“诸位可能不知道,一百零八年前,也就是永元三年,窦宪大将军在金微山大破北匈奴,把单于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家伙带着残部往西跑,一路跑一路丢盔弃甲,逃到了乌孙国的地盘上。后来鲜卑崛起,檀石槐统一了北方高原,把匈奴的老家全占了,断了他们东归的路。”
“这群丧家之犬就一路往西跑,跑到了康居国的地盘上,跟流浪狗似的,找了好久才找到个落脚的地方。”
李靖指着舆图上锡尔河下游的位置,手指在上面敲了敲,接着说道:
“没错。这一百多年里,北匈奴就跟耗子似的,在中亚的草原上东躲西藏,见了人就跑,跑了就打,打了再跑。现在他们的核心地盘,就在康居东南部,从锡尔河下游到吉尔吉斯平原这一片。
还有一部分跑得更远,去了‘里海’西北岸的奄蔡国,也就是咱们说的阿兰聊。乌孙西边和龟兹北边,还有点散兵游勇,不成气候,不值一提,顺手就能收拾了。”
关羽微微颔首,沉声问道,声音浑厚得像闷雷:
“这北匈奴如今还有多少部落?单于是谁?能打的有多少人?咱们得摸清底细再动手。”
“问得好。”李靖叹了口气,双手撑在案上,“这也是最麻烦的地方,咱们汉家的史书,已经快一百年没记载过北匈奴单于的名号了。
自从永元五年于除鞬单于被汉军砍了脑袋之后,他们的单于世系就彻底断了。别说咱们了,估计他们自己都快记不清传了多少代,族谱估计都丢了。
只知道他们最高首领还叫单于,下面还是老一套的二十四长,有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这些贵族,各管各的部落,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