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咱们真的该回宫了。”房玄龄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奏折,累得气喘吁吁,
“户部送来了北伐的粮草预算......工部送来了新式......生产计划,兵部送来了征兵方案,明年要再招五万新兵......礼部送来了科举方案......”
刘策叹了口气,接过奏折,翻了两页,越翻越烦。
“老房啊,你说朕当这个皇帝图啥呢?”刘策一脸无奈的说道,“以前当将军的时候,多自在啊,想打仗就打仗,想喝酒就喝酒,想睡哪儿就睡哪儿。现在倒好,天天被这些奏折绑在宫里......”
房玄龄忍着笑,躬身道:“陛下,这是您的责任啊。您是天下之主,要是您都走了,谁来坐镇洛京?谁来处理政务?再说了,太子殿下才十一岁,还没能力监国呢。”
“还有啊,”房玄龄继续说道,“要是您御驾亲征,后宫的娘娘们和公主们肯定担心死了。”
刘策心里一软。
是啊,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十九个媳妇,二十七个孩子,还有亿万大汉百姓。
他有家有业,有妻有子,有牵挂,有念想。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刚刚稳定下来的大汉,又要陷入混乱了。
他不敢想,那些没有他的日子,他的家人会怎样,他的子民会怎样。
以前他是孤身一人,孑然一身,无所畏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现在他有了牵挂,有了责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任性,是年轻人的特权,他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行了,朕知道了。”刘策把奏折递给李德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灰扑扑的,“回宫吧。”
走下检阅台的时候,刘策又回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的目光穿过云层,仿佛能看到那支远去的军队,能看到那些年轻的士兵。
心里默默念叨:
弟弟们,你们先打着,等朕把家里的事安排好,等太子长大了,能扛事了,朕一定御驾亲征!
到时候,朕要亲自带兵,把全世界都变成大汉的疆土!
你们可别把仗都打完了,给朕留几个!别让朕到时候连个敌人都找不到!
...
回到皇宫,刚进甘露殿,就看见太子刘谌带着弟弟妹妹们,正在院子里放风筝。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院子里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地上,落在孩子们头上,落在风筝线上,像是下了一场花瓣雨。
十几个孩子跑得满头大汗,风筝飞得满天都是。
有蝴蝶形的,有燕子形的,有龙形的,各种各样,五颜六色。
刘苒的大兔子灯风筝飞得最高,长长的耳朵在风中摇摆,尾巴上的彩带飘得老长。
她一边跑一边喊,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爹爹!爹爹!你看我的风筝飞得多高!比哥哥的都高!”
刘策笑着走过去,弯腰把刘苒抱起来,她的小手搂住他的脖子,手里的风筝线还在另一只手里攥着。
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逗得她直躲:“飞得真高。爹爹刚才去送叔叔们去北方打坏人了,等他们打赢了,爹爹带你们去草原放风筝好不好?让你们的风筝飞到天上去,比云还高。”
“好!”刘苒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口水糊了他一脸,“爹爹也要去吗?爹爹去打坏人吗?”
刘策顿了顿,笑着说道:“等你们长大了,爹爹就带你们一起去。等你们能骑马了,能射箭了,爹爹就带你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把孩子们留在那,刘策走进偏殿,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奏折,叹了口气。
那奏折摞了三摞,每一摞都有一尺多高,红红的封皮,黑黑的字迹。
有加急的,有普通的,有密奏的,五花八门。
每一本都等着他批阅,每一本都关系到国计民生。
虽然不能亲自上战场,但他可以在后方做好支援。
他要保证粮草充足,让前线的将士们吃饱饭......
保证军械到位,让将士们有好武器用......
保证后方稳定,让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他要让前方的将士们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整个大汉都是他们的后盾。
这也是一种战斗。
虽然不是刀光剑影,但同样重要,同样艰苦。
刘策拿起笔,在奏折上写。
那是一份关于北伐粮草调拨的奏折,户部请求调拨一百万石粮食到前线。
他批了一个字:“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虽然不能驰骋沙场,但他手中的笔,同样能指挥千军万马,同样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文治武功,缺一不可。
只不过......
刘策抬头看了看北方的天空,心里还是有点小遗憾。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御驾亲征!谁拦着都不好使!
...
由于上个月,中部战区司令李靖、北部战区司令徐达、西部战区司令苏烈、东部战区司令戚继光、南部战区司令岳飞已经在洛京与郭嘉、贾诩、戏志才等人讨论过作战方略。
最终定的方案:
李靖带中部战区十万出雁门打西部鲜卑和匈奴;
徐达带北部战区十万出涿县伐鲜卑;
苏烈带西部战区十万出长安收西域;
戚继光带东部战区五万出会稽征倭寇;
岳飞带南部战区五万出成都平南蛮。
五路大军,五线出击,先后开战,总兵力超过四十万。
这是刘策登基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
常遇春追着李文忠喊道:“文忠!咱俩比一比,看谁杀的敌人多!谁杀了单于!输了的请喝一年酒!可不许赖账!”
李文忠头也不回,只比了个“OK”的手势,那是从刘策那里学来的,翻身上马就走了。
常遇春撇撇嘴:“这小子,还是这么酷。跟他说话,十句回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