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当猴子!猴子身上有毛!我才不长毛呢!”刘懿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哗哗的,
“爹爹骗人!我不是猴子变的!我是娘亲生的!娘亲说我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刘策赶紧哄她:“不哭不哭,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猴子,不是现在的猴子。要经过几百万年,才能慢慢变成人呢。
现在的猴子,以后也不会变成人了,因为路已经被走过了。那时候的猴子,跟现在的猴子不一样。”
哄了半天,才把小公主哄好,眼泪还没干,又问:
“那爹爹也是猴子变的吗?”
刘策哭笑不得道:“爹爹也是,咱们都是。”
孩子们这才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
就在刘策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长乐宫的窗外,早就趴满了人。
蔡琰、张宁、何莲、甄姜、甄宓、大乔、小乔等十几个夫人,听说刘策亲自给孩子们上课,都好奇得不行,偷偷跑过来偷看,一个个趴在窗户上,像一排探头探脑的猫。
结果一看,全都看傻了。
只见刘策拿着一个圆圆的球,在上面指指点点,孩子们围着他,一个个听得眼睛都不眨,时不时发出惊叹声和笑声,“哇哇”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夫君在教什么呀?”小乔捂着嘴小声道,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地球、引力、猴子变人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我从小读的四书五经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啊,我爹也没教过我。”
蔡琰也皱着眉头,小声道:“我也听不懂。不过你看孩子们多开心啊,他们跟着夫君上课,都坐了一个时辰了,还这么精神。以前我小时候上课,不到半个时辰就犯困了。”
张宁笑着道:“管他教什么呢,只要孩子们开心,能学到东西就行。总比那些老夫子板着脸摇头晃脑强。”
“是啊,”何莲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
“以前刘辩读书,那个夫子天天板着脸,动不动就打手板,打得手心都肿了,孩子吓得天天哭。哪像夫君这样,又讲故事又给糖吃,还给奖励,孩子们自然愿意学。”
就在这时,正在巡逻的典韦路过长乐宫,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好奇地凑了过来,扒着窗户往里看。
他身高体壮,一探头就把半个窗户都遮住了。
“哎,嫂嫂们都在这看啥呢?”典韦小声问道,大脑袋挤在窗户缝里,
“大哥在里面干啥呢?怎么这么热闹?是不是在发什么好吃的?”
小乔回头一看是典韦,笑着道:“夫君在给孩子们上课呢,教的东西可奇怪了,说人是猴子变的。”
“啥?人是猴子变的?”典韦瞪大了眼睛,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俺怎么觉得,俺更像老虎变的?俺娘说俺出生的时候哭得跟老虎叫似的。”
引得夫人们哈哈大笑,笑声传到了教室里。
笑声惊动了里面的刘策,他抬头一看,发现窗户上趴着一排脑袋,笑着道:
“都别在外面趴着了,进来吧。还有你,恶来,要进就进,别扒着窗户跟做贼似的,窗户都要被你压坏了。”
夫人们红着脸走了进来,典韦也嘿嘿笑着走了进来,挠着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
刘策拿起三棱镜,对着阳光一照,墙上瞬间出现了一道彩虹,红、橙、黄、绿、蓝、紫,六种颜色,鲜艳夺目。
“哇!彩虹!”孩子们欢呼起来,纷纷跑过去看,有的伸手去摸,有的张嘴想去咬,有的在地上蹦。
彩虹在墙上晃晃悠悠的,随着刘策的手移动。
夫人们也都惊呆了,小乔兴奋地跳了起来:“好漂亮啊!夫君,你怎么变出彩虹的?你变戏法吗?你会仙法吗?是不是你偷偷学了什么法术?”
“这不是变出来的,是太阳光被三棱镜折射后,分成了六种颜色。”刘策笑着解释道,
“下雨之后的彩虹,也是这个道理。太阳光穿过雨滴,被折射了,就出现了彩虹。太阳光看着是白的,其实里面有六种颜色,只是我们平时看不见而已。你们下次下雨后留心看看,天边是不是有一道彩虹。”
夫人们和典韦都看得啧啧称奇,觉得陛下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知道,连彩虹都能变出来。
典韦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哥,你连彩虹都能造出来,以后打仗是不是能造出闪电来,劈死那些鲜卑人?”
刘策笑着摇摇头:“闪电还造不出来,慢慢来。”
...
洛阳城的钟鼓楼刚敲完最后一下,全国各地的烽火台同时燃起三堆狼烟,漆黑的夜空被照得通红。
狼烟直冲云霄,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几乎在同一秒,锦衣卫的快马、军区的传令兵、水师的快船,带着同一个命令,冲向了各自的目标。
马蹄声、水声、风声,汇成了一曲肃杀的交响乐。
洛阳锦衣卫总部,陆炳一身玄色劲装,手里攥着最后一枚令箭,眼神冷得能冻住人。
堂下站满了整装待发的锦衣卫,绣春刀在烛火下闪着寒光,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传我将令:全国同步动手!名单上的,一家都不许漏!敢反抗的,不管是家主还是家丁,格杀勿论!敢包庇的,同罪论处!”
“诺!”
几百人齐声应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转身冲出大门,马蹄声瞬间淹没了洛阳的夜色,像一阵狂风卷过街道。
...
颍川,王家坞堡。
家主王安已经两天没合眼了,眼睛熬得通红。
他早就收到了朝廷要清剿世家的消息,就赶紧加固坞堡——墙高五丈,厚三尺,上面修了箭楼,堆了足够用半年的滚木礌石,还把佃户、家丁都强征过来,凑了整整三千人,号称“三千死士”,一个个拿着刀枪,在墙头巡逻。
此刻他正站在最高的箭楼上,手里端着酒杯,得意地对儿子说:
“哼,锦衣卫算个什么东西?我这坞堡,当年黄巾军十万大军都没打下来!他用那点锦衣卫,还能飞进来不成?等他攻个十天半个月攻不下来,自然就退兵了。到时候咱们再托人送点钱,这事就过去了。”
儿子连忙点头,一脸谄媚:“父亲英明!您看,远处好像有动静了,估计是锦衣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