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 第427章 刘焉与手下商议
    刘焉拿着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手越抖越厉害。

    最后他狠狠一拍桌子,咬着牙喊道:“快!把董扶、赵韪、刘瑁、吴懿、吴班全都给我叫过来!立刻!马上!议事厅集合!”

    没一会儿,几个人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进议事厅,就看见刘焉脸色难看地坐在主位上,桌案上扔着那封洛阳来的信。

    他们拿起信传阅了一遍,看完后,一个个心里都门儿清,知道是为了北边的事,大气都不敢喘。

    “都坐吧。”

    刘焉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洛阳的信你们也看了。刘策拿下了汉中,现在信都送到我手里了,劝我归顺。今天叫你们过来,就一件事,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是打,是守,还是降?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别藏着掖着。”

    话音刚落,他三儿子刘瑁第一个站了起来。

    刘瑁年轻气盛,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梗着脖子就喊道:

    “父亲!这还用想?当然是打!咱们蜀地有蜀道天险,沃野千里,粮草充足,手里还有三四万兵马!他刘策再厉害,远在洛阳,还能飞过蜀道来不成?”

    他越说越激动:“汉中刚被他拿下去,根基不稳,咱们正好派兵打回去,把门户抢回来!绝不能就这么把益州拱手让人!”

    他喊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

    可底下的人没一个附和的。

    一个个低着头,跟没听见似的,有的研究地板,有的研究天花板,有的研究自己的指甲盖......

    刘瑁话音刚落,旁边的吴懿就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吴懿对着刘焉拱手,直接把现实拍在了众人脸上:

    “三公子,不是属下泼冷水,这仗,根本没法打。”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算道:

    “咱们先算笔账。刘策手里握着大半个天下,几十万精锐大军。他手下的猛将,关羽、张飞、赵云、吕布、薛仁贵、秦琼......哪个不是万夫不当之勇?”

    “咱们满打满算,能拉出来的能打的兵马,不到四万,还都是没怎么打过硬仗的郡兵。”

    “别说跟人家的主力打了,就连人家收编的西凉军,咱们都未必扛得住。真要打起来,就是以卵击石,一点胜算都没有。”

    他弟弟吴班也跟着点头,补了句更扎心的道:

    “还有,三公子说的蜀道天险,那是以前有汉中当门户的时候!现在汉中被刘策拿下来了,人家大军往汉中一驻,顺着江河顺流而下,差不多就能冲到咱们家门口!”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蜀道天险现在是人家的了,不是咱们的了!咱们现在等于家门大开,拿什么守?”

    两兄弟几句话,直接把刘瑁怼得哑口无言。

    刘瑁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悻悻地坐了回去。

    刘焉的脸更白了。

    他转头看向当初劝他来益州的董扶,问道:

    “董先生,你怎么看?”

    董扶捋着花白的胡子,一脸的苦笑。

    他叹了口气,说道:

    “使君,事到如今,老臣也不说那些虚的了。当初老臣跟您说‘益州有天子气’,现在看来,是老臣算错了。那天子气,应在洛阳的燕王殿下身上,不是咱们这蜀地一隅啊。”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更何况,咱们现在别说打了,连守都守不长久。使君您自己心里也清楚,咱们在益州经营这么多年,真正完完全全攥在手里的,就只有广汉郡、蜀郡、巴郡、蜀郡属国、广汉属国!”

    他掰着手指头数:“犍为郡,也就是名义上归附,听调不听宣。真要打起仗来,人家未必会出兵帮咱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道:“更别说南边的犍为属国与南中四郡了,牂牁、越巂、益州、永昌,那些蛮夷部落,天天造反。咱们派去的人都被杀了好几个,压根就不听咱们的号令!”

    这话一出,议事厅里更安静了。

    旁边的赵韪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是益州本地豪强的代表,最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直接把底给掀了道:

    “董先生说得没错。主公,咱们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内部都没稳住,拿什么跟刘策打?”

    “真要跟刘策撕破脸,不用等他的大军打过来,犍为、巴郡等的世家先反了,南中四郡也得跟着炸锅。咱们自己后院先着火了!”

    他加重了语气道:“再说了,刘策现在天下归心,百姓都认他。咱们要是硬打,就是逆着大势来。百姓不拥护,别说守了,不出一个月,绵竹城就得自己乱起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打?兵力、将领、后勤、大势,全方面被碾压,一点胜算都没有,纯纯找死。

    守?汉中门户丢了,蜀道天险成了人家的进攻通道。

    内部四分五裂,能掌控的地盘就只有五个郡,根本守不了多久,耗都能被耗死。

    降?还有条活路,能保住爵位和全家荣华富贵,跟刘虞似的,安享晚年。

    一圈话说完,议事厅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再喊打喊杀,连刚才最激动的刘瑁,都蔫头耷脑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焉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的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本来以为自己占着蜀地,进可争天下,退可当土皇帝。

    结果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就是个井底之蛙。

    人家刘策已经把天下都快扫平了,自己连个益州都没攥热乎。

    手里就五个郡,拿什么跟人家抗衡?

    过了好半天,他才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绝望,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行了,都别说了......我知道了。打,打不过;守,守不住......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吧......”

    众人对视一眼,也没再多说,纷纷躬身告退。

    留下刘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议事厅里,对着桌上刘策的信,坐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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