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番外 少年青涩的暗恋得到回响
    唐恩抽走了手,去喊了一声,潭州注意到京城医院的胸牌,他被接回了京城,显然是受伤不轻。

    医生给潭州看了伤口,交代几句后走了,提醒唐恩:“你是病人家属吧?病人昏迷了很久,给他喂点吃的,补点的,失血过多要好好补补。”

    “嗯。”

    唐恩点点头。

    医生走后,唐恩说:“我出去给你买。”

    潭州:“不用,外面危险。”

    潭州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让厨师做了送来。”

    唐恩把手机拿过来,屏幕上赫然映着二人的结婚照,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从未变过。

    唐恩也是因此觉得,潭州对他或许是有感情的,所以才会以离婚作试探。

    唐恩打开潭州的手机,找了通讯录,上面的备注令他顿了许久,他其实是不看潭州手机的,结婚五年来一直如此,潭州与唐恩的大部分朋友是重叠的,圈子也是,而且潭州绝对不是一个会沾花惹草的alpha。

    唐恩看了潭州一眼。

    潭州:“通讯录里有备注。”

    “嗯。”

    潭州的通讯录上,除了常联系的人以外,都是名字加工作。比如:宁从南(监药局),王厨(中餐,潭家)。

    非常方便找,也有些过于冰冷。

    唐恩给厨师打了电话,潭老爷子还接过电话说了两句,饭菜已经做好了,马上让司机送过来,让他一块吃。

    挂了电话,他滑了一下通讯录,往下翻,看见了自己的电话备注:老婆(9.18)

    九月十八是唐恩的生日。

    唐恩退出界面,把手机放下。

    潭州看着他,“有没有哪受伤?”

    “没有……”

    “那就好。”

    “以后别一个人出门。”

    “嗯……”

    “怎么飞回京城了?”

    “……”

    “我没什么事,不用自责,不用愧疚。”

    “……”

    潭家的司机半个小时后到了,带来的菜里有虾,潭州撑起身体坐起来,把唐恩碗里的虾给拿走了,“我一会跟厨师说一声,以后不用做虾。”

    “没关系。”唐恩垂头。

    额前面的发丝遮住了眼睛,潭州伸手替他撩起来,唐恩抖了一下,潭州看见了唐恩额角的淤青。

    “磕到了?疼不疼?”

    潭州担心的样子,仿佛刚做完手术的是唐恩。

    “不疼……”唐恩说不疼,双肩却颤抖了起来,眼泪往下掉,滴在手背上。

    迟来的爱意太浓太重,一下就击垮了唐恩。

    “是不是疼坏了……”

    潭州抬手,轻轻地揉着唐恩的脑袋。

    在潭州眼里,唐恩依旧是从前那个会因为一点疼痛,哭鼻子的Omega,依旧是他柔弱却故作坚强的妻子。

    唐恩看着潭州抬起的手腕,手腕下方,距离筋脉只有几寸的皮肤上有一道血口……这样的血口,潭州身上还有许多,明明疼得应该是潭州,可他却在关心自己额头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伤。

    接下来几天,唐恩几乎寸步不离的待在病房里照顾潭州。

    唐恩才发现,他根本不会照顾人。

    什么时候吃药,吃多少,潭州自己记得很清楚,偶尔他累睡着了,潭州会自己吃药,会给他盖上毯子,怕他着凉。

    潭州住院了一个星期。

    这期间,他们谁也没有提过复合的事。

    潭州只问过唐恩,“不回去工作了?”

    唐恩摇摇头。

    一直到出院那天,唐恩扶着潭州上车。

    这是潭家的车,开往他们同居了五年的家,回家后,潭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潭州却并没有太大的喜悦,他清楚的知道,唐恩这段时间的照顾和陪伴,是感恩,是感谢。

    晚上,唐恩没有回家。

    他们的卧室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放在床头柜上的结婚照都没动过。

    潭州简单的擦了个澡,回卧室的时候,唐恩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潭州进去,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关灯躺下。

    他朝着唐恩的背影,窗外月色皎洁,唐恩的背影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潭州小声问:“唐恩,还准备去自驾游吗?”

    唐恩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嗯。”

    潭州深吸一口气,沉默多时:“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

    潭州微微叹了口气,合眸准备休息。

    唐恩回答他:“嗯。”

    潭州瞳孔一颤,伸手抱住了唐恩,温热的呼吸洒在唐恩的脖颈上。

    潭州知道,唐恩这是原谅他了。

    他轻轻地蹭着唐恩的发丝、肌肤,对待怀里的人视若珍宝,不敢用力,,又不舍得松开:“老婆……”

    “你好了就去,要是没空的话,我也不会等……”

    “有空,婚假还没请。”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们结婚的时候,是在假期,不是婚假,潭州也没有专门请假和他一起度蜜月。

    好在现在不晚。

    潭州伤口愈合后,唐恩辞去工作,回了京城,和潭州一起去见山、见海。

    唐恩和潭州躺在一望无垠的草坪上,风声瑟瑟,薄雨洒在头顶,周围的一切都透着自由的气息。

    唐恩没走,潭州就陪他一起躺着。

    唐恩忽然伸手握住了潭州的手,吻了吻潭州发凉的唇瓣。

    这一刻,唐恩已经想了很久。

    在草坪、在海上、在危险的戈壁,在山崖上,他们都会接吻。

    他向往自由,等待自由。

    他向往潭州,等待潭州。

    终于,他得到了一切。

    十多年前,少年青涩的暗恋得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