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alpha僵在原地。
虽然他不清楚唐恩的身份,但唐恩的车,给他的报酬都相当丰厚,可见家境殷实,能与这样的Omega结婚,眼前的alpha想必家世不差。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模特alpha皱着眉进了卧室,想要询问唐恩的意见。
是否要将潭州带走。
潭州放下手里的东西,后背靠在门边,看着僵坐在床上的唐恩。
日落西山,镀金色的阳光洒在唐恩的发丝上,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他抿着唇,对模特alpha说:“你先回去吧。”
模特alpha走了。
潭州站在卧室门口,“晚餐放桌上了。”
“不吃。”
“唐恩。”
潭州语气沉沉的,但很快又缓和了,“外卖不健康。”
“……”
“你发q期要到了,少和alpha走太近。”
“不用你管。”
“我没要你原谅我,至少你不应该把刚刚那名alpha带回家。他一周和三名Omega发生关系,不是什么好人。你还小,不会拒绝别人,万一……”潭州没往下说,唐恩从床头柜上抓起一个香薰蜡烛就砸了过来。
“砰!”
潭州的脑袋被砸破了。
唐恩点了支烟抽:“你走。”
潭州吸气,把蜡烛捡起来,放回去,“刚才如果你没有开门,我是真的会踹门进来。”
“……”
“少抽点,不知道哪学来的坏习惯。”潭州剿了唐恩的烟,咬在唇瓣上。
唐恩看着潭州淤青的额头,痞气许多,与小时候那个以前帮他打架,为他撑腰的身影重合。
唐恩父母常年不在国内,唐老爷子身体不好,唐恩不想让老爷子折腾,所以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都没告诉老爷子。
唐恩的父母一直是缺席的,故此,不少人猜测他是无父无母的小孩,几名alpha曾在吵架时对他恶语相向,唐恩哭了,还被揪了头发,摁在地上揍,唐恩也是抹去眼泪,不敢说,不想让老爷子担心。
还是潭州知道后,帮他撑腰。
潭州说,以后他来帮他开家长会。
后来每一年都是这样……
唐恩也是因为这些事,才会暗恋潭州的,只是他一直不敢说,他长大一些后问过潭州的对感情的看法。
潭州表情总是淡淡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这种家庭,婚姻大多以联姻为主,我只希望未来的Omega妻子能乖一些,别耽误我工作就行。
唐恩努力的扮演好这样的角色,直到他疲惫抽身离去。
唐恩出神地看着潭州……
潭州侧目,“怎么了?”
唐恩仓惶回神,低下头:“没……没事。”
潭州抬手摸一下了唐恩的眼眶,“你哭什么,我没凶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他不是一个好alpha,不值得托付。”
“……”
“唐恩,别演着演着当真了。”潭州声音在抖,“算我求你……”
潭州害怕,唐恩在这样的关系中,演着演着,成真了。
到时候,他就真追不回来了。
唐恩不说话,只是推开了潭州的手。
潭州走了,唐恩哭着吃完了放在客厅里的饭菜。
接下来的几天,那名模特alpha没有再出现过,唐恩依旧没理他。
直到某一天,唐恩被绑架了。在回家的路上,唐恩的发q期快到了,他下车买了抑制剂,有人蹲守了他很多天,把他给绑架了。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
唐家就一个Omega孩子,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仇敌无数,唐父唐母又常年在国外,行踪不定,唐老爷子又在家里……自然有人把目光放在了Omega的唐恩身上。
小时候唐恩也被绑架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迟迟没等到唐恩回来的司机有些着急,找了个地方停车,开始找人,附近的药店都说没看见过中长发的Omega,司机只能给潭州打电话,潭州飞奔过来,让人调了监控。
发现唐恩进了一个小巷子,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潭州报警,同时给赵今宗打了电话,让人去唐家一趟,稳住唐老爷子。
唐老爷子心脏不太好。
晚上八点,唐老爷子那边接到了绑匪电话,是赵今宗接的,赵今宗与其谈判,五千万,换唐恩安全回来,交易地是郊外的废厂。
潭州带着钱,赶过去,废厂外围着特别多人。
唐恩迷迷糊糊的醒了,他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被人扯着衣服,他哭喊着,但嘴巴被堵住了!想挣扎手又被绑住了!
面前的alpha肥头大耳,说要尝尝他。
身边有小弟起哄,“老大,这小少爷就是金尊玉贵的!一会你尝完了,能分我也试试看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行啊,一会可就没这么紧……”
话音未落,门口有小弟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说唐恩的未婚夫来了,要见到唐恩,才肯给钱。
“妈的,扫兴!”alpha怒斥一声,站起来,压着火。
让人把唐恩绑好了,放在椅子上,让小弟把人“请”进来。
唐恩的意识不清,迷晕他的手帕药下得太多了,他现在脑袋很痛。
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潭州拎着一箱钱进来,似乎喊了他的名字,然后跪在地上……唐恩的视线被泪水遮盖,他从未看过潭州下跪,还对着这群低劣恶心的alpha。
再后来,警鸣声响了。
一双滚烫的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他的唇,非常用力,恨不得把他融入骨髓,再然后……他和潭州一起,昏了过去。
唐恩靠在潭州身上,衣衫凌乱。
第二天,唐恩睡醒的时候,他在医院里。
身上是昨晚的衣服,但上面有血迹……鲜血淋漓的。
唐恩吓了一跳!
他疯狂地摸索着手机,他手机找不到了,大概是在绑匪手里……
司机从门外进来,带着早餐,“您醒了?”
“潭州呢?潭州在哪?他是不是受伤了?”
“……”司机面色沉重,“潭先生他……回京城了。”
“他为什么要回京城?我还在这里……他不会回去的!他是不是受伤了?回答我!”唐恩急坏了。
司机支支吾吾把唐恩手机递出来:“谭先生受伤挺重,您要打个电话问问吗?”
唐恩拿过电话,立马给潭州打电话,但电话迟迟没被接通,唐恩思考再三,给赵今宗打了电话,电话接的很快。
唐恩声音在抖:“今宗哥……”
赵今宗在手术室门口,正一只手端着粥,陈诉拿着勺子在喝,闻声抬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