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第109章 现在没有纹身了
    赵今宗吹了吹热茶,挑眉,淡淡道:“盛伯不进来?”

    盛老爷子四肢有些僵硬,扭头看了盛北青一眼,盛北青推开门,率先走到赵今宗对面坐下,额上青筋凸起,皮笑肉不笑:“今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盛老爷子走进来,坐在了盛北青身侧。

    偌大的茶室里,唯独没有赵老爷子的身影。

    今天的邀约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赵今宗开门见山:“你和陈诉是怎么结婚的?”

    赵今宗,当着盛北青爷爷的面,逼问盛北青与陈诉结婚一事。

    盛北青面色一沉,看向盛老爷子,意思是要盛老爷子先出去。

    盛老爷子起了身,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赵今宗短促一笑。

    茶室的门合上,盛北青回答道:“自由恋爱,怎么?赵总署这么大的威风,连个人的情感都要过问?”

    “自由恋爱。”赵今宗笑意更浓,“你知道他以前是omega。”

    赵今宗的语气肯定。

    盛北青知道陈诉以前是omega,所以才会绑架陈诉,只要能标记陈诉,陈诉短时间内就没办法离开他。

    被标记的陈诉绝对会令赵今宗远离。

    没有人能容忍自己的爱人,是别人的妻子,而且不允许自己标记,却在真正的丈夫一回来时,就被标记了。

    盛北青笑道:“当然,我知道他的所有秘密。比如他是omega,比如……他手背上的纹身是什么。”

    ……

    赵今宗从赵家老宅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盛家费心奔走许久的事,在今晚,彻底没了希望。

    这场鸿门宴,赵今宗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

    陈诉被逼迫结婚,因为小黎的病,他不得已隐瞒自己omega的身份,整整一年半,他很少回盛家,大部分时间都在检测局。

    患有皮肤饥渴症的陈诉,过的很辛苦。

    难怪会一个人过生日,难怪会哭。

    赵今宗快到私宅的路上,一辆白色车飞速的往山下开。

    赵今宗到了私宅,风衣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上,管家走了过来,“总署,要给您煮一碗粥吗?”

    “不必。”

    “好。”管家伸手接过赵今宗的风衣,“刚刚陈先生来了,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大概是易感期发作了,要了枚抑制剂就走了。”

    赵今宗皱眉,出了别墅。

    他上了车,文叔诧异,“总署,去哪?”

    “陈诉家。”

    “……?”

    文叔发动引擎,开车往山下走,从郊区一直到城市街道,堵了一会,在一个十字路口,文叔看见了熟悉的白车:“总署,这好像是陈先生的车……”

    赵今宗嗯了一声,“跟远点。”

    “啊……哦,好。”

    文叔远远的跟着陈诉的车,往陈诉家开。

    直到陈诉快到小区,赵今宗喊停了车,下车抽了两支烟。

    陈诉回了家,服用了抑制剂,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你回家了吗?】

    【我进入易感期了,我先回家了。】

    【过几天再来找你。】

    【早点睡觉,晚安。】

    赵今宗难得回复陈诉的消息:【会痛吗?】

    陈诉很开心:【不痛。】

    【不会痛。】

    赵今宗:【嗯。】

    陈诉:【早点休息。】

    ……

    陈诉在易感期的第三天,回了监药局。

    孟随之告诉陈诉,陆寻私自进入监药局被拘留了。

    赵今宗没管,四局里赵今宗要与陆家结婚的流言,不攻自破。

    陈诉在彻底度过易感期后,一下班就去赵家。

    陈诉每天都会给赵今宗买一束花,摆完后,喝了口水就走了,不是离开赵家,而是在门口的车上睡觉。

    赵今宗很忙,经常回来的晚。

    陈诉被车灯亮醒时,会坐起来,他能看见赵今宗几秒。

    赵今宗回家后,陈诉又继续睡觉。

    赵今宗也没赶陈诉走。

    陈诉就这样每天出现在赵家门口,准时准点。

    直到有一天,管家说,“车里不舒服,最近天冷了,容易着凉。”

    陈诉:“没事,我平时都一个人,后座放了被子。”

    “总署说……”

    陈诉打断:“我生病了,我回家睡不着。”

    “生病?”

    “没事。”

    “陈先生,总署让我给您腾了个房间。”

    “……”陈诉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好……谢谢。”

    陈诉追了赵今宗一个月,赵今宗很少回消息,很少和他说话,不接受陈诉的任何解释与质问。

    陈诉拼命的送礼物讨好,向赵今宗解释,终于……被收留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管家说,陈诉死在南极洲的第一个月,赵今宗没有回家,在陈诉家住了一个月。

    后来带了封信回来,又在总署局住了半年多。

    前段时间,申请了回联邦的调令。

    近一年,赵今宗很少休息,很少回家。

    陈诉愣了好几秒,“他要走了?”

    管家摇摇头,“不清楚,调令还没下来。”

    “………”

    陈诉刚有的喜悦,被浇灭了。

    赵今宗原来是要走了……难怪容许他进来。

    陈诉出神道:“国际联邦离这里……一万多公里吧,还有时差。”

    “是啊,其实总署自从去联邦后,就很少回国了。大概是国内没什么好惦念的吧,也或许是联邦太忙,京城太远,没空回来。”

    “……是很远。”

    管家给陈诉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还有几套衣服,让陈诉过两天搬进来就好。

    陈诉嗯了一声,洗了个澡,躺下了,晚上九点半,赵今宗回来了。

    门口的引擎声熄灭,陈诉出了门。

    赵家有地暖,感受不到冷,赵今宗回来的时候,肩上有雪,陈诉才知道,今晚的京城下雪了。

    这是京城今年的初雪,过不了一两个月,就过年了。

    国际联邦迟迟没有回复,或许是想让赵今宗在京城过个好年。

    过完年后,赵今宗就得走了。

    陈诉站在赵今宗面前,“你一会还要工作吗?”

    “嗯。”

    “我给你煮碗粥。”陈诉扭头进了厨房,他给赵今宗煮了碗粥,端进书房。

    赵今宗洗漱好,穿着一件睡袍,正在工作,陈诉把粥放下,没有走的意思。

    他搬了张椅子过来,就坐在赵今宗对面,一言不发的。

    等赵今宗快工作完了,陈诉才问:“周末去打高尔夫吗?”

    赵今宗抬起视线,停在陈诉的手套上:“……”

    赵今宗说,“没时间。”

    陈诉顺着赵今宗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左手的手套,“现在没有纹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