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第17章 亲人要真心
    陈诉语调冰冷,像冬日的湖水。

    他说话时,眉头皱着,视线虚无慢慢的移到车窗外,车速很快,但隔音很好,连一点风声都听不见,陈诉却莫名的觉得有些耳鸣。

    赵今宗沉声问,“决定好了?”

    “嗯。”

    “不会后悔?”

    “不会。”

    “好。”赵今宗没有多说什么,陈诉对此并不意外。

    上位者一贯如此,尤其是像赵今宗这样的上位者。年长,眼界宽,性子已在岁月中沉淀、雕琢到了尾声,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

    一份感情,对赵今宗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何况他们并不算了解,除了极高的信息素契合度,也的确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车开到赵家私宅。

    车门打开,天上飘了点绵绵细雨,司机正撑开伞,赵今宗脱了风衣外套,盖在陈诉头上,揽着人回了别墅。

    “谢谢。”

    “嗯。”

    赵今宗手机响了,陈诉先上楼洗澡了,虽然他还什么东西都没带来,但赵家已经给他准备的差不多了。

    赵今宗站在别墅门口,接电话时点了支烟,女士烟,细的很,他咬在唇瓣上,嗓音凉薄:“有事?”

    “今宗,我最近查到了点关于陈诉的事。”潭州觉得有必要提醒赵今宗,“他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他爸……”

    赵今宗打断,“潭州。”

    “嗯?”

    “等他想说了,我再听。”赵今宗挂了电话。

    赵今宗上了楼,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八点四十五,回了卧室。

    卧室里亮着一盏灯,陈诉靠在床的右边睡,赵今宗走过去,轻声躺下,关了灯,微微侧身将手靠在陈诉的身上,半抱着人入睡。

    黑暗中,陈诉睁着眼睛,有些睡不着。

    “陈诉。”

    “嗯?”

    “可以说。”

    简短的三个字很有份量。

    陈诉鬼使神差的问:“我进药监局……”

    “我只要求,这次的选拔,绝对的公平。”

    “多谢。”

    陈诉沉默了好久,久到他甚至不知道赵今宗是否睡着,于是他的声音很轻,“淮城的事,十年都没有进展?”

    “有,但有保密合同,不方便说。”

    “嗯。”

    陈诉笑了一下,“会有人在意那些omega的死活吗?”

    “会,四局会记得。”

    “你会记得吗?”陈诉补充,“他们的名字。”

    “一定。”

    赵今宗精准的报出了十一位omega的名字。

    陈诉有些惊讶。

    厌恶omega的赵今宗,依旧会为omega捍卫权利,会记得每一位实验者的名字。

    陈诉再次沉默,这次他睡着了,靠在赵今宗的怀里,睡得很快,很安稳。

    第二天早上,不出所料,陈诉醒来时赵今宗已经离开赵家了,佣人端来热气腾腾的粥,陈诉又一次在垃圾桶里看见了许多支抑制剂。

    当天中午,陈诉去了医院。

    陈诉是去咨询的。

    “enigma注射很多抑制剂,会有后遗症吗?”

    “现在抑制剂已经非常成熟了,它本身就是一种短暂的压制行为,对没有标记的enigma,alpha,omega副作用也近乎为0。”

    “如果使用者有标记呢?”

    “如果有标记,就是强行压制,效果短,副作用也会大很多。”

    “……”

    “尤其是enigma,他们的易感期本身腺体活性本身就强,持续注射抑制剂会损伤腺体。这也是为什么联邦给予enigma优待,甚至为其提供婚姻保障的原因。”

    “契合度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感情吗?”

    “不绝对,但相对来说是这样的。”

    “好,多谢。”陈诉离开了医院。

    四局中午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陈诉在午休时间去了总署局找了赵今宗,口袋里是之前买的,尚且开封的金色盒子。

    陈诉没敲门就进去了。

    赵今宗皱眉,抬头时看见陈诉,怒意消散。

    “怎么了?”

    “来找你做。”陈诉脱了右手的手套,这样会更方便,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一边朝着赵今宗走近,手推开了赵今宗桌前的文件,后腿抵着桌子,他微微俯身,托着赵今宗的下颌,释放出示好型信息素。

    赵今宗的脸,与他的脸极近,是再近一寸就要吻上的距离。

    陈诉解着赵今宗的衣服,吻了上去。

    冷杉信息素倾巢而出,99%的契合度,令赵今宗近乎失控的大手一揽,把人按在腿上,他们的吻从一开始的试探温和,到后面的撕咬,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血液。

    陈诉的吻很生涩。

    不止是吻就连解扣子的动作都生涩的要命,像是从来没做过。

    相比之下,赵今宗要轻车熟路许多,又或者说,易感期的enigma要残暴很多,他大手掐着陈诉的腰,抚摸着陈诉的蝴蝶骨和腰窝。

    “嗯……”陈诉的皮肤饥渴症再度发作,身体往后,要与人分出距离。

    “这是闹哪出?”赵今宗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看着偏开头的陈诉,强行将人的脸给掰了回来,四目相对。

    昨天拒绝,今天送身,不知道是在闹哪出。

    只知道,没半分真心。

    陈诉:“安抚你。”

    “这是在四局。”

    “不重要。”

    “陈诉。”赵今宗按住了陈诉乱动的手,“下次再这样,我就洗掉标记。”

    陈诉脸色一白,“不行!”

    他罕见的惊慌。

    陈诉不想让赵今宗洗掉标记,一半是占有的私心,还有一半是心疼。

    洗掉标记很疼,需要注射三枚特效剂,会损伤腺体。

    陈诉经历过那样的疼痛,他不想让赵今宗再受一遍。

    赵今宗不能经历这样的疼痛。

    是陈诉让他们之间有了标记链接,赵今宗是无辜的,不该受任何疼痛。

    赵今宗冷着脸,“你能,我不能?”

    陈诉深吸一气,“是。”

    赵今宗捏着陈诉的下颌,一字一顿的警告:“亲人要真心,再有下次,我就洗掉标记。”

    “………”

    陈诉有百分之二百的真心。

    陈诉看着赵今宗深邃、晦暗的眼睛,“赵今宗,你特别好。”

    赵今宗笃定道:“你会后悔。”

    拒绝赵今宗,太容易后悔。

    “或许。”陈诉不会后悔。

    门口响起敲门声,是盛老爷子的声音。

    “今宗?”

    陈诉心里一惊。

    赵今宗将他的衬衣放下,给陈诉戴好手套,“里面有休息室,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去睡一会。”

    “不行……”现在的办公室里,冷杉信息素太过浓郁,一定会被盛老爷子察觉的。

    陈诉并不希望赵今宗被盛家发难。

    赵今宗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糖,放进陈诉手心:“任何事都可以交给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