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真的是我误会你了。”邱洛雨努了努嘴,最终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家好歹刚给自己买了鞋子,就这么戳穿人家她也不好意思。
不过她明显也警惕了许多,不愿意再让白木架着自己的胳肢窝了。
毕竟这么敏感的地方,就算没有碰到胸,也让她浑身紧绷,感觉有些痒痒的。
看着邱洛雨一瘸一拐地走着,如果她愿意的话,白木其实更想背着她走。
可奈何这样的建议邱洛雨肯定不会答应的。
坐上车之后,白木扭头对身后的邱洛雨问道:“你还准备去买鞋吗?这一双鞋应该不够你穿吧,再去买一双平时穿的休闲鞋怎么样?”
邱洛雨思索两秒钟,摆了摆头:“还是算了,一双鞋子够我穿的了,而且省点钱也挺好的。”
她还要给白木买衣服呢,要是再买双鞋子的话,这个月的生活费真就没有了。
怕是后面连饭都吃不起。
白木耸了耸肩:“那就先回家?”
“行,你要一起回去吗?如果你还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你确定?”白木看了一眼她的脚。
“额……”邱洛雨虽然还想嘴硬,但事实上如果真的让她自己回去的话,其实也挺棘手的。
不想麻烦白木是真的,但走不了太远的路也是真的。
等她从这里走到出租屋,怕是至少都得两个小时,而且脚后跟都得被磨破了。
“下次这种客套的话还是少说吧,多结合一下自己的实际情况,你这傻丫头。”白木笑了笑,随即将头盔递了过去。
邱洛雨无言,将头盔老老实实地戴在了脑袋上。
“还是麻烦你了……”等车子发动后,邱洛雨小声地开口。
白木哼哼了两声:“抓紧我。”
邱洛雨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骑车的话十几分钟就到了出租屋。
白木把车子停好后,便扶着邱洛雨下来了。
“你这情况得抹点药膏,然后明天换一双宽松点的鞋子,休息几天应该差不多。”白木握着邱洛雨的手扶她走上台阶。
等上了楼梯之后邱洛雨便将手抽了回来。
“我知道的,我房间里有药膏,等会儿我自己抹一点吧。”
“要不要我帮你抹?”
“嗯?不…不用!这种事情我自己可以的。”
白木轻笑一声:“还是有人帮忙会比较好吧。”
“怎么会?一个人就够了,又不是什么刁钻的位置。”
白木侧过身去让邱洛雨走在前头。
毕竟邱洛雨脚受伤了,走得比较慢,如果摔下来他还能接着。
邱洛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让白木先上去,然而白木却不听她的。
邱洛雨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白木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挡在了身后。
她总感觉对方的目光好似聚焦在什么不太合适的地方。
好不容易走上了四楼,邱洛雨松了一口气。
来到自家的门前插入钥匙,刚准备回头和白木道一声谢,感谢他今天的帮助。
就发现对方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好似等着她开门一般。
“你……你没带钥匙吗?”邱洛雨指了指对面的门。
他不开门,站在自己身后干什么?
难不成是想跟着她一起进屋?
这是她家呀!
“是啊,钥匙好像落在我另一个家里了,所以没办法,看样子只能先在走廊里待着了,看看等会儿房东会不会过来。”白木摊了摊手,她倒是给他找了个好理由。
说完话后,他的目光便看向了她。
“额……”邱洛雨狐疑地打量着他,思索着白木这番话的真假。
吧嗒~
邱洛雨把自家门给打开了,她半只脚踏进屋里,见白木仍然没有掏钥匙的举动。
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自己屋内:“那你要不要先进来坐坐?房东大姐估计晚上才会回来。”
邱洛雨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对房东大姐的行程规划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通常这个时间点,对方估计还在外面跟朋友打麻将呢。
“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白木故作绅士,但眼角的笑容却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邱洛雨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我屋里可能没有你能穿的拖鞋,你直接穿着鞋子进来吧。”邱洛雨也不好意思让白木脱鞋子光脚进来,大不了晚点她自己拖个地就好了。
然而白木看着屋内一尘不染的地面,想到邱洛雨一直以来都挺爱干净的,有她在家里,家里基本都不会有积灰。
白木想也没想,还是把鞋子脱了下来,光脚踩了进来。
穿着袜子至少不会觉得地面太凉。
邱洛雨见他把鞋子脱了,思索再三还是把自己的拖鞋递了过去。
“那你试试看这个拖鞋能不能穿。”
白木低头看着纯白色的拖鞋,摇了摇头:“肯定穿不了的,我的脚比你的脚大很多呢。”
说着,白木便走进了房间,随后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邱洛雨的床上。
邱洛雨看着白木这随性的模样,一时间欲言又止。
她其实不太喜欢别人坐在自己的床上,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侵占的感觉。
但对方是白木,她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对方好歹帮了自己这么多,要是连这种小事都要计较的话,那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一点。
邱洛雨给白木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你先喝点水,等会儿我帮你联系房东大姐吧。”
说完邱洛雨便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的床头柜前蹲下,开始翻找里面的医疗用品。
找到一个装着医疗用品的小盒子后,她便也坐到了床上。
因为房间比较小的缘故,为了摆放一些必须的家具,邱洛雨就没有买椅子这些占用空间的家具。
反正平时只有自己和小秋涵,要坐的话,直接坐床上就好了。
这就导致她现在也只能坐在白木的身边。
好在床虽然靠窗,但至少有两边是可以坐的,她坐到了另外一边,并没有和白木挨在一块儿。
她涂药膏之前,先是看了白木一眼,见他没有关注自己,这才开始褪去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