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值:-280000】
【护盾值:-350000】
【当前剩余护盾:370000/1000000】
那可是整整一百万点的护盾值啊!
哪怕是百级强者的必杀一击,在这一百万的厚度面前,也终究是未能击穿那层叹息之墙。
一秒钟后。
光芒散去。
护罩虽然破碎消散,但路放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他缓缓放下手,眼神冰冷地看向空中那个正保持着攻击姿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阴柔刺客。
全场死寂。
如果说刚才路放的攻击力让人震惊,那么此刻,他硬抗百级强者必杀而不死的防御力,则让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认知崩塌。
“没……没死?!”
阴柔刺客张大了嘴巴,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那足以秒杀同级脆皮的一击,竟然连这个小子的皮都没蹭破?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路放冷哼一声,并没有给敌人继续怀疑人生的机会。
他很清楚,趁着对方技能全交、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现在,就是最好的反击时刻。
“校长!副校长!”
“不用留手了!牵制住他们!”
“我来收割!”
回过神来的校长和副校长,此刻眼中的狂喜已经变成了无尽的战意。
路放没死!
不仅没死,还毫发无伤!
这简直是神迹!
“好!!!”
校长大笑一声,虽然重伤在身,但此刻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老李!别让这群杂碎跑了!”
“放心!跑不了!”
两人再次爆发,死死缠住了已经心神大乱的阴柔刺客和诅咒女巫。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路放那不讲道理的钞能力狂轰滥炸下,所谓的等级差距、所谓的防御抗性,统统成了笑话。
“一掷千金!”
轰!
阴柔刺客惨叫一声,半边身子被金币砸碎。
“再来!”
轰!
诅咒女巫的护盾如同纸糊,直接被砸成了虚无。
每一次攻击爆发出的巨额真实伤害,都像是一记重锤,不仅砸碎了敌人的身体,也狠狠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一分钟后。
随着最后一名诅咒女巫在一声凄厉的哀嚎中化为光点消散。
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彻底解除。
整个体育馆,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有天空中残留的能量波动,证明刚才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大战。
路放站在场地中央,缓缓收回手,神色依旧平静。
而在他周围。
全场数千名师生,包括浑身是血、互相搀扶着的校长和副校长。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呆呆地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
他们不仅震惊于路放救了所有人。
更震惊于……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颠覆认知的恐怖能力。
战斗的硝烟终于散去。
“呼……呼……”
校长手中的法杖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身上的法袍已经被鲜血染红,那是被阴柔刺客洞穿肩膀留下的伤口,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处理伤势。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旁边想要搀扶他的副校长,迈着沉重且有些踉跄的步伐,快步走到了路放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毫发无伤、神色平静的少年,校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情绪。有震惊,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羞愧。
“路放……”
校长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他缓缓低下头,甚至想要弯腰鞠躬。
“对不起。”
“作为一校之长,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学生,反而最后……是被学生救了一命。”
“这是我的失职,更是我的耻辱。”
这一幕,让周围的老师和学生们都愣住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校长一直是不苟言笑、威严无比的存在,何曾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地向一名学生道歉?
路放见状,神色微微一动。
刚才校长和副校长拼死也要为他争取时间、甚至做好了牺牲准备的那一幕,他看在眼里。
路放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校长的手臂,止住了他弯腰的动作。
“校长,言重了。”
路放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诚恳。
“您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自责。”
路放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受伤的老师和受惊的学生,目光微沉。
“那三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和王毅兴来的,是我们父母当年的仇怨引来了血狼会,学校是被我们连累了。”
“这是无妄之灾。”
路放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我出手,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不想看到大家因为我而受到伤害,这是我的责任,而不是您的失职。”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校长抬起头,看着路放那双清澈且深邃的眼睛,心中的羞愧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赞赏和欣慰。
这孩子,不仅天赋实力逆天,这份心性修养,更是难能可贵。
“无论如何……谢谢。”
校长重重地拍了拍路放的手背,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两个字。
而在两人的旁边。
王毅兴一直低着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默默地听着。
他看着正在和校长平等对话、甚至隐隐占据主导地位的路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引以为傲、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的雷霆剑。
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感,涌上心头。
如果说之前路放的“15层通关”和“SSS级评价”,只是让他感到震惊,并产生了一丝想要追赶、想要超越的胜负欲。
那么刚才。
那一枚枚从天而降,砸出150万真实伤害的金币。
那一道轻描淡写,硬抗百级强者必杀而不碎的金色护盾。
这毁天灭地的一攻一防,就像是两座大山,彻底压垮了他内心所有的骄傲和竞争心。
“差距……太大了。”
王毅兴在心里惨笑一声。
这已经不是同一个赛道上的竞争了。
这根本就是两个维度的生物。
当他在为自己能打出几千点伤害而沾沾自喜时,路放已经在用百万级的伤害屠神了。
“我拿什么跟他比?”
王毅兴垂下头,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那一刻,他眼中的桀骜不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和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