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兵变,向将军阁下献上忠诚 > 第106章 破虏营,碾碎他们
    第一百零六章 破虏营,碾碎他们

    李文博骑在马上,斩马刀挂在马鞍旁。

    三千重甲骑兵在官道上推进。

    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士兵们一边走,一边从褡裢里掏出牛肉干。

    这牛肉干是高家粮仓里的存货,加上抄没的盐,腌制得极好。肉质紧实,嚼劲十足。

    有个百夫长掏出一个苹果。

    冬天的苹果,绝对的稀罕物。

    他咔嚓啃了一口,汁水四溢。

    李文博回头骂道:“吃慢点!别噎死在冲锋前!”

    百夫长咧嘴笑:“将军,这苹果真甜。高家那帮孙子,地窖里藏的东西够咱们吃三年了。您来一个?”

    李文博摆手:“老子留着肚子,待会儿吃庆功宴。”

    他转回身,看着前方的官道。

    这帮藩镇军,平时欺压百姓在行,打硬仗全是软脚虾。

    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军队。

    距离官道两里外的枯树林。

    青州军斥候老赵和小孙趴在雪窝子里,冻得直哆嗦。

    老赵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往前看。

    他的身体僵住了。

    小孙凑过来:“赵哥,看清没?多少人?”

    老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三千,全骑兵。”

    小孙松了口气:“才三千啊,咱们有五万人。一人一脚也踩平他们了。”

    老赵转过头,看着小孙,眼神绝望。“踩不平。”

    “为啥?”

    “他们穿的是铁甲。”老赵的嗓音发抖。

    “连马都披着铁甲。全身覆盖,刀枪不入。”

    小孙愣住了。

    他探头看去。

    远处的官道上,三千尊铁疙瘩正在移动。

    阳光照在上面,没有反光,只有沉甸甸的死寂的黑。

    小孙倒吸一口凉气。

    “赵哥,你看那个领头的,他手里那把刀得多重?”

    老赵看过去。

    李文博扛着斩马刀,刀身宽阔厚重。

    “五十斤往上。”老赵下结论,“挨上一下,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小孙的目光下移,落在那些骑兵的手上。

    “赵哥......他们在吃啥?”

    老赵盯着看了半晌。“牛肉干。”

    小孙咽口水的声音在风中格外清晰。

    “牛肉?我长这么大,就过年闻过一次肉味。”

    老赵盯着那个啃苹果的百夫长,眼睛发红。

    “我在刘将军手下干了五年,卖了五年的命,连个肉渣都没见过。”

    两人对视,随后便是沉默。

    风吹过树林,很冷。

    ......

    青州军中军大帐。

    刘瓒坐在炭火盆前烤火。

    帐外是五万大军,号称五万,其实四万不到。

    老赵冲进大帐,单膝跪地。

    “报——”

    刘瓒拨弄了一下炭火。

    “慌什么,镇北军到哪了?多少人?”

    “回将军,距此不足三十里!人数约三千!”

    刘瓒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千?白彦清太狂了!三千人来打我五万大军?”他看向帐内的几个副将。

    “诸位,三千对五万,优势在......”

    “将军!”老赵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

    “他们是重甲骑兵!全员铁甲!连马都披甲!”

    刘瓒的笑容定格。

    帐内的几个副将也愣住了。

    “你再说一遍?”刘瓒的声音沉了下来。

    “三千重骑,人马俱甲。”老赵咬着牙重复。

    “而且......看上去他们的士气极高,行军途中还在吃牛肉干。”

    刘瓒跌坐在椅子上。

    全员铁甲!

    大乾最精锐的玄甲军,也不过几千套铁甲。

    白彦清一个反贼,哪来的这么多铁甲?

    就算是抄了云州一百三十七家世家,也凑不到这么多铁甲啊!

    这些铁甲,究竟从何而来?

    “将军,打不打?”副将问。

    刘瓒咬牙:“结阵!长枪在前,弓弩在后!我就不信,五万人耗不死他三千人!”

    他在帐内踱步。

    “传令下去,谁敢后退半步,立斩无赦!杀一个镇北军,赏银十两!”

    副将领命出去了。

    刘瓒瘫在椅子上,拿出手帕擦汗。

    消息传得很快。

    藩镇军的营地里,没有几堆篝火。

    柴火不够分。

    士兵王二狗抱着一杆生锈的长枪,蹲在背风处。

    旁边的李四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了没?对面只有三千人。”

    王二狗撇嘴:“三千人也够咱们喝一壶的。你看看咱们穿的啥。”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破棉袄。

    棉花结块,硬邦邦的。

    李四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斥候说,对面全员铁甲。刀枪不入。而且,人家顿顿吃牛肉。”

    王二狗的眼睛瞪大了。

    “牛肉?”

    “千真万确。”李四咽了口唾沫,“我还听说,白将军那边有规矩,降兵不杀,还给肉吃。”

    老兵张头凑过来。

    “十两银子?刘大人许的诺,你们也信?”

    “上次剿匪,说好的赏钱,最后全进了他的腰包,咱们连个铜板都没见着。”

    王二狗点头。

    “张头说得对,这命是咱们自己的,丢了可就没了。”

    李四搓着冻僵的手。

    “对面可是吃牛肉的,体格那叫一个结实。”

    “咱们过去,不是送死吗?”

    张头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白将军那边,只要放下兵器投降,不仅不杀,还发路费回家。”

    “愿意留下的,那更是不得了!不仅顿顿管饱,军饷还足额发放。”

    周围的人眼睛都亮了。

    王二狗握紧长枪。“张头,你的意思是......”

    张头没说话,只是把长枪的枪头朝下戳在地上。

    意思很明显,不打。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士兵,也都沉默了。

    卖命可以,得有价钱。

    一个月半两银子,经常拖欠,连顿饱饭都混不上。

    一个月多少军饷,拼什么命啊!

    现在要他们去用血肉之躯撞铁甲重骑?

    脑子进水了才去干。

    ......

    午时。

    平原上,两军对峙。

    一边是李文博的三千破虏营。

    黑色的铁甲阵列,安静,极致的安静。

    没有杂音,没有交头接耳。

    就算是战马,也只是偶尔打个响鼻。

    另一边是刘瓒的四万藩镇军。

    阵型歪歪扭扭。

    长枪长短不一,弓弩手的手在抖。

    队伍里一阵咳嗽声。

    刘瓒骑在马上,看着对面的阵仗,手心出汗。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情况不对,派使者!”刘瓒转头对副将说:“去探探口风,能拖就拖,拖到天黑我们就撤!”

    副将硬着头皮,骑马出阵。

    使者举着白旗,慢吞吞跑到两军阵前。

    李文博扛着斩马刀,策马上前两步。

    “镇北军将军听着!”使者壮起胆子喊,双手却忍不住的颤抖。

    “我家刘大人说了,大家都是大乾的臣子,何必自相残杀?不如坐下来,谈个和气......”

    李文博歪了歪脑袋。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弹了弹指甲盖。

    “谈和?”

    李文博的声音不大,穿透力极强。

    “让刘瓒亲自滚过来,跪在老子马前。否则,免谈。”

    看着李文博满身杀气的模样,使者愣住了。

    “这......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你不能杀我!”

    “滚。”

    李文博把斩马刀从肩膀上拿下来,刀尖指着使者。

    “回去告诉刘瓒,洗干净脖子等着。”

    使者吓得拨转马头,落荒而逃。

    李文博看着使者的背影,冷笑一声。他高高举起斩马刀。

    三千破虏营同时压下长枪,放下铁面罩。

    咔嚓。

    整齐划一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平原。

    李文博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

    “破虏营——”

    他的吼声压过风声。

    “碾碎他们!”

    大地震颤。

    三千铁甲重骑开始加速。

    刘瓒看着前方,脸色苍白。

    四万藩镇军,面对三千铁甲重骑的冲锋,能撑多久?

    一炷香?

    还是半炷香?

    这四万人,真的能挡住这支铁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