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钟厌笙被赵行渊抽了嘴巴
从前钟欢晓虽也不会针对钟厌笙,但也绝对不会站在她那边,最多就是不理他们的言论罢了。
“可是二姐姐,我是真的不喜欢她,我……”
“你在不喜欢他也是你亲生的三姐姐,血浓于水,骨肉项链,你虽年纪小,但也不能乱说话。
若传出去,你可知外面会如何议论我们中书府,且这也会对淑君造成不良影响。他们会认为是淑君蛊惑你这么说的,挑拨你们姐弟的感情。
你若真喜欢你淑君表姐,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钟欢晓虽出嫁得比较早,但钟向翊想来是个护短的人,也喜欢这个二姐姐,姐姐刚回来就这么说她,他心里难过却又不敢不从。
郑淑君见状立即表现:“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好好教导小四的。”
“小四姓钟不姓郑,淑君,虽然我也疼你,但有些话也还是要说的,你只是这家的表小姐,家里没什么人了才来这边接住,还让母亲教你规矩。
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家指指点点,我一个外嫁女都不好在娘家指手画脚,更别说你了,你虽是我家长大的,但这点分寸也还是要有的。”
郑淑君被训得很尴尬,林白瑜也觉得她有些过了,拽了拽她的袖子。
钟欢晓点到为止,将已经哄睡着的小孩交给乳母:“母亲,这次回来我给您带了不少东西,也有很多体己话想要同您说。”
她又看了一眼郑淑君。
郑淑君还有什么不懂的,只能起身谎称有事离开。
乳母将心儿抱走,钟向翊也有功课没做完,被钟欢晓打发回了书房。
人走后,林白瑜无奈:“你方才真不该这样对淑君说话,他是个好孩子。这些年我生病什么的,都是淑君近身伺候。”
“那又怎样,伺候这种活,难道我们家没有奴才做吗。”钟欢晓民乐口茶,“母亲,您说我不该这样对郑淑君说话, 可她不过是一个表小姐。
这些年她在咱家好吃好喝,咱家养育了她十几年,若说亏欠,也就hi只有她欠我们的。
反倒是您。”
她看了母亲一眼,将茶杯放下,“方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子、奴才……您怎么能这么说厌笙,她会很丢脸的。”
钟欢晓虽性子清冷,但未出嫁前是她最贴心的女儿,对其疼爱程度甚至连大儿子钟之晗都比不上。
她瞪了女儿一眼:“你这孩子,这才刚回家却训斥起母亲来了,你难道还要为钟厌笙那混账摆抱不平吗?”
钟欢晓目光一黯:“母亲,我只是觉得厌笙很可怜。”
“从前你也是不爱搭理她的,我怎么感觉你出嫁之后反而对她倍感怜惜?”
林白瑜被说的心底也有些难受,本来羞辱钟厌笙就是为了泄愤,可她也不是不知这样是不对的。
但只有这么做,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行了,你别说了,这事儿母亲心里有数。”
钟欢晓就是知道母亲心里没数才会说的。
当年的情况,她也从兄长那听说了。
可这论起来,真怪不到厌笙身上,她当初就只是一个未出生的婴儿。
她也知道母亲难过痛苦,可厌笙何尝不无辜。
这次回来,钟欢晓打算待久一些,就是为了让母亲消除对厌笙的误会跟隔阂。
她跟赵烨的事钟欢晓也知道了。
赵烨她从一开始就看出他是个深沉的人,虽对厌笙很好,也很爱厌笙,但他太复杂了, 不会是一个好伴侣。
好不容易厌笙跟赵烨断了,却又选了纨绔花心大少赵行渊。
当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钟欢晓还没来得及高兴,又遭到重重一击,差点没晕过去。
她一再选了错的人,或许也跟家庭无人爱她有关。
想起厌笙入宫的节点,她或许猜到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钟欢晓亏欠她,也想要弥补,至少为她找一个好夫婿吧。
……
厢房内。
钟厌笙离开了这些年日子,厢房却落了不少灰,本来梨花木的家具就容易落灰。
中书府奴仆充足,但这里的人像是故意一般,没让人来打扫。
就连槐花也忍不住吐槽了两句,末了又说:“您回来,奴婢还担心夫人为难您,幸好二小姐回来,多少也能转移些夫人的注意力。”
钟厌笙低头整理。
槐花说:“也是奇了怪了,都是女儿,您还是最小的女儿,为何夫人就不疼您。
奴婢瞧着夫人平时便是对下人都和颜悦色,不要说小姐少爷他们了。”
钟厌笙听着,心里毫无波澜,反而心绪有些飘远。
她总觉的没打招呼就回来,有些对不住太妃。
太妃对她是真的很好。
“小姐?”
槐花忽喊了她一句。
钟厌笙才回神:“或许是我天生同母亲不喝吧,亲缘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玄学。”
“啊?”槐花一头雾水,“这都是好久之前奴婢同您说的话了, 奴婢说,殿下为何打您?”
“啊?”
钟厌笙没反应过来。
槐花无奈再次说了自己的疑惑:“陵广王氏从宫殿将您抱出来的,之后你们就在车上吵了起来。
您嘴巴这么肿,定是被陵广王扇嘴巴子了吧……他太过分了,不仅大人,居然还这么刁钻的往嘴巴抽。”
嘴、嘴巴?
钟厌笙心一跳,脸不由烧了起来,火辣辣的。
她窘迫:“他、他没抽我……”
槐花不信,还‘啧’了下嘴巴:“您还替他隐瞒呢?您看您的嘴都成什么样了。
换奴婢说,这事儿您必须得跟太妃说说,太妃疼您,必然会好好治一治这混账东西。”
钟厌笙欲言又止、羞赧的实在不知如何解释,只能让她误会。
槐花也当她是委屈:“但也好,也算是有了个理由回来,小姐……还有两日就到您的生辰了,您准备好了吗?”
钟厌笙一怔,点头:“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我能做的都走了,他们都不愿意接受我。
反之我消失,他们估计也就只有痛快,而我也乐的自在。”
想到太妃,这个她火了十八年,第一次这么坚定维护她的人,心里也总觉得对不住她,难免生出愧疚。
但赵行渊不喜欢她,若她留京、真嫁去王府夫妻感情必然不会和睦,太妃也会左右为难。
她再得太妃喜欢也只是外人,而赵行渊才是她血脉项链的亲人。
钟厌笙一直都很清晰自己的定位。
钟欢晓回来,林白瑜让嬷嬷来传话让她一个人在厢房吃,别出来煞风景。
钟厌笙在房里吃也乐的自在,却不想还没等到用晚膳的时间,管家却忽着急忙慌的寻她去前厅接旨。
皇宫的旨意?
钟厌笙还觉得奇怪,到那也没多想、左右不过是太后听说钟欢晓回来赐东西。
她过去了,不曾想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目光复杂。
钟怀则跟钟之晗也都回来了,直勾勾的盯着他。
钟厌笙心里咯噔一下。
这圣旨……莫不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