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真千金剜心?沈家团宠杀疯了 > 第27章 脑中借声
    “里面有个人……”

    “正在用我的脑子说话。”

    疗养病房监控里,沈庭安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压着一把碎砂。

    保护病房里,监护仪的滴声突然变得很响。

    没人说话。

    沈照野的平板砸在膝上,他都没低头去扶。

    沈听澜第一个冲出去。

    谢问渠一把按住他的肩。

    “站住。”

    沈听澜眼尾发红:“那是我爸!”

    谢问渠没松手。

    “所以你更不能送上去当第二个人质。”

    沈听澜胸口起伏得很重。

    沈淮序远程画面里,手指扣住桌沿,骨节压得发白。

    沈眠隔着氧气面罩,看着屏幕里的男人。

    那是她的父亲。

    十八年。

    她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爸。

    可这一刻,她没有喊。

    她只是盯着沈庭安的眼睛,轻声问:

    “你是谁?”

    监控里,沈庭安嘴唇动了动。

    那双眼里有一瞬清明。

    很短。

    短得像被人从水底托起,又立刻被按了回去。

    下一秒,他的眼神静下来。

    太静了。

    不像一个昏迷十八年后刚醒的人。

    他开口,语调平稳。

    “眠眠。”

    “接爸爸回家。”

    沈听澜整个人僵住。

    沈照野低骂了一句:“草。”

    沈淮序声音沉下去。

    “封锁疗养病房。”

    “所有接口断开。”

    谢问渠已经下令:

    “假护工、急救设备、导联贴片,全部原位封存。”

    “任何人不得靠近沈庭安脑电接口。”

    技术员快速应声:“外勤已到位。”

    医生看向沈眠,声音压得很急。

    “沈小姐,你心率在升高,必须停止刺激。”

    沈眠没动。

    她抬手,指尖按在氧气面罩边缘。

    “放大瞳孔反射。”

    技术员愣了一下,马上操作。

    主屏切近。

    沈庭安的瞳孔收缩了一次。

    同一秒,喉部肌肉波形跳动。

    沈眠声音很轻。

    “刚才第一句话,是我爸。”

    她停了一秒。

    “第二句,不是。”

    沈听澜嗓子哑得不像话。

    “你怎么知道?”

    沈眠看着屏幕。

    “真正想回家的人,不会先让我开门。”

    这句话落下,走廊里没人再说话。

    下一秒,调查组内网跳红。

    【沈庭安苏醒授权协同令。】

    【十八年前产房封存锁由沈庭安触发。】

    【封锁人苏醒,应由其本人解除锁定。】

    【要求开放沈庭安脑波直连端口。】

    【允许L-00进行原始封锁复核。】

    纪检临时人员立刻上前。

    “谢组长,封锁人本人授权,比零号判断优先级更高。”

    沈听澜猛地回头。

    那人脸色白了白,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如果沈先生真的醒了,应该听他的。”

    监控里,沈庭安再次开口。

    声音温和得像一把旧刀,裹着棉布递过来。

    “眠眠,爸爸等了你十八年。”

    “别怕。”

    沈照野低头看了一眼平板。

    热搜已经爆了。

    #沈眠拒绝唤醒亲父#

    #沈庭安醒来女儿拒认#

    #调查组阻拦亲属团圆#

    沈照野笑了一声,眼底却红。

    “这帮畜生,连团圆饭都能剪成断头饭。”

    沈听澜拳头抵在墙上。

    他没砸下去。

    沈淮序远程画面静了几秒。

    再开口时,他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所有协同令留证。”

    “沈氏不开放。”

    纪检临时人员脸色僵住。

    “沈总,你确定?那是你父亲。”

    沈淮序抬眼。

    “正因为是我父亲。”

    “我才不会让别人用他的脑子签字。”

    主屏里,沈庭安脑电波峰忽然被推高。

    监护器尖锐报警。

    那张属于父亲的脸微微抬起。

    “淮序,听澜,照野。”

    “别让眠眠再受苦。”

    “只要解除封存,我就能带你们妈妈回来。”

    沈听澜呼吸一滞。

    沈照野手指死死掐住平板边缘。

    沈淮序闭了闭眼。

    白塔最恶心的地方就在这里。

    它不自己递刀。

    它把刀塞进亲人的声音里,让你自己伸手去接。

    沈眠却看向沈庭安的右手。

    床沿边,他的无名指轻轻抽动。

    一下。

    不成节奏。

    像被电流压住,又像有人拼命从水底挣出来。

    沈眠忽然说:

    “不是知道。”

    谢问渠看向她。

    沈眠盯着屏幕。

    “是读档。”

    技术员抬头:“什么?”

    沈眠语速很稳。

    “调十八年前产房原始监护残谱。”

    “调我妈手链银铃缺段频谱。”

    “再调沈庭安旧病历,右手神经损伤记录。”

    沈淮序立刻开放沈氏旧档案只读端。

    几秒后,资料刷出。

    【沈庭安,二十三年前车祸后遗症。】

    【右手无名指自主反射延迟:0.4秒。】

    沈听澜猛地抬头。

    他是学创伤康复的。

    他看懂了。

    沈眠说:

    “真正的自主反射会慢。”

    “刚才它说话时,手指抽动和脑波同步。”

    “没有延迟。”

    技术员立刻交叉比对。

    屏幕上,脑波峰、喉部肌肉、右手无名指抽动三条线叠在一起。

    几乎完全重合。

    技术员脸色变了。

    “同步误差为零。”

    他声音低下去。

    “正常人体不可能。”

    沈听澜盯着那三条线,声音发哑。

    “我爸右手有旧伤。”

    “他的反射不可能这么齐。”

    年轻护士看着屏幕,嘴唇发白。

    “所以……沈先生是在被控制?”

    谢问渠声音冷下来。

    “沈庭安脑波直连端口冻结。”

    “任何以亲属苏醒为名的协同令,按意识入侵处理。”

    纪检负责人赶到,脸色很沉。

    他只看了一眼结论,就签字。

    “冻结苏醒授权协同令。”

    “同步纪检线。”

    “查刚才推动开放端口的人。”

    临时人员脸色一下白透。

    沈照野已经低头剪公开版。

    神经反射延迟。

    白塔剪辑热搜。

    协同令时间戳。

    他配文极短。

    【这不是父亲醒了,是有人拿父亲当喇叭。】

    热搜开始反转。

    【拿昏迷父亲骗女儿开门?白塔真该下地狱。】

    【沈眠没有不认父亲,她是在救父亲。】

    【谁刚才骂她冷血,出来挨打。】

    【拿亲爹当语音包,白塔是真的没有人性。】

    主屏忽然黑了一秒。

    再亮起时,沈庭安的眼神空下去。

    他的嘴角被一点点牵起。

    那个笑,不属于他。

    苍老的声音和沈庭安的声线叠在一起。

    “零号。”

    “你以为他还能撑多久?”

    内网跳红。

    【沈庭安脑内封存阈值崩解:02:00。】

    【若不开放接口,将烧毁十八年前封存记忆。】

    【产房封锁源、S-01真实留置原因、零号转移路径,将永久丢失。】

    沈听澜脸色变了。

    沈淮序站起身。

    沈照野骂声卡在喉咙里。

    那是沈淮序熬了十八年的案卷。

    是沈听澜左眉尾那道疤。

    是沈照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完整家。

    也是沈庭安用半个脑子压住的门。

    谢问渠看向沈眠。

    医生急声提醒:

    “沈小姐,不能再刺激了。”

    沈眠手指慢慢攥紧被角。

    她没有接父亲脑波。

    她只说:

    “给它一段假的封存记忆。”

    技术员怔住。

    “伪造产房记忆?”

    沈眠垂着眼,声音轻,却清楚。

    “银铃缺段频谱。”

    “BT-M-01母针缓存。”

    “C17-0外源位点。”

    她抬眼。

    “叠加沈庭安真实神经延迟模型。”

    她停了一下。

    “让它以为,我爸的死锁裂了。”

    谢问渠只说:

    “接。”

    银铃频谱接入。

    母针缓存接入。

    C17-0外源位点接入。

    沈庭安右手无名指0.4秒延迟模型,被嵌进诱饵链。

    一段假的“产房封存记忆”被推入雾舟端口。

    屏幕跳红。

    【检测到十八年前封存记忆残片。】

    L-00的脑电波峰猛地抬高。

    苍老声音里透出压不住的贪婪。

    “沈庭安。”

    “你终于松手了。”

    沈眠看着屏幕。

    “他没松。”

    “是我给你挖了个坑。”

    下一秒,诱饵链反锁。

    白光炸开。

    隐藏文件被强行拖出。

    【L-00意识借声协议。】

    【沈庭安脑波占用阈值。】

    【产房封存锁真实结构。】

    【原始死锁载体:沈庭安海马体记忆区。】

    【十八年前,沈庭安以部分记忆功能为代价,强行封闭L-00岸化入口。】

    【若“父亲苏醒授权”成立,死锁将被L-00继承。】

    病房里,所有声音都停了。

    沈听澜盯着那行字,眼眶红得厉害。

    沈照野低下头,连嘴欠都没接上。

    沈淮序按在桌面的手,一寸寸收紧。

    他终于明白。

    父亲这些年不是单纯昏迷。

    他是在用自己当门闩。

    纪检负责人当场起身。

    “L-00定性更新。”

    “主动意识入侵源。”

    “涉嫌非法占用活体脑功能。”

    谢问渠声音冷到极点。

    “准备跨海强制截停雾舟-17。”

    “海警、医疗监管、纪检线同步。”

    “这次不是封控。”

    他抬眼,看向屏幕里那艘藏在雾里的白船。

    “是抓捕。”

    看守区。

    王司宴看到【死锁继承】四个字,整张脸白得不像活人。

    他扑到栏杆前,抓住律师。

    “不能让它拿到沈庭安的锁!”

    律师怔住。

    “王少……”

    王司宴声音发颤。

    “它上岸后,第一个清理的就是王家!”

    记录员低头写下。

    【王司宴确认:L-00上岸后将清理旧计划执行层。】

    隔离询问室里。

    陆瑶听见这句话,哭声当场卡住。

    工作人员看向她。

    “王家为什么会被清理?”

    陆瑶嘴唇发抖。

    “因为……因为王司宴说过……”

    她猛地闭嘴。

    记录仪红灯亮着。

    保护病房里。

    沈眠看着疗养病房监控。

    沈庭安的眼神短暂恢复了一点清明。

    她手指蜷了一下。

    很轻。

    她低声叫:

    “爸。”

    屏幕里的男人眼角动了动。

    他没有回应。

    他像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盯着镜头。

    声音破碎。

    “眠眠。”

    “别救我。”

    监护仪猛地尖叫。

    下一秒,沈庭安的嘴角再次被无形的力牵起。

    苍老的声音借着他的声带低低笑了。

    “她不救你。”

    “那我就用你,亲手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