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京圈佛子恶毒女友,我拿钱跑路 > 第42章 我给你换的衣服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听起来像命令,没有一丝柔软。

    周秘书见状立马松手了,把这个机会让给自家老板。

    喻觅双本来借着周秘书使力的,她突然撤掉,喻觅双没站稳,立马往他那边倒。

    栾鹤眼疾手快的把人捞了回来。

    他啧了一声,眼神深邃,状似不耐烦。

    “麻烦。”

    他冷斥了一声,然后干脆把喻觅双打横抱起来了,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哎,你,我………”

    喻觅双这下是真的被他吓到了,忽然腾空被抱起,她赶紧圈着栾鹤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闭嘴。”

    栾鹤板着脸,不用听就知道喻觅双要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喻觅双只好又把嘴闭上了,乖乖的当个鹌鹑,还别说,京圈佛子的怀抱挺舒服的,抱起来也稳当。

    栾鹤平稳的把喻觅双抱到车上。

    正好栾鹤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好了,他上车后便道。

    “订票,明天回去。”

    栾鹤言简意赅的吩咐。

    “是。”

    周秘书记下了,他立马打开手机,开始订票。

    “明天下午五点的机票,可以吗?栾总。”

    喻觅双需要休息,这个时间,可以等她睡到自然醒,再慢吞吞的去机场,不用着急。

    周秘书考虑的很周到,栾鹤颔首。

    “可。”

    两天聊天的这会功夫,喻觅双就睡着了。

    她又疼又累,靠在车窗上,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栾鹤以为她是在装睡逃避话题,于是直直的看着她。

    但是直到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下,喻觅双也没有醒。

    看来是睡得很沉了。

    周秘书下了车,眼观眼鼻观鼻,就是不动,作为秘书要有眼力见,现在喻觅双对栾鹤来说明显不一样。

    他不能再抢老板的机会了。

    果不其然,栾鹤拨弄了一下喻觅双脸上的碎发,黑沉沉的眼睛倒映出她恬静的睡颜。

    “猪。”

    睡得跟猪一样,这都不醒。

    栾鹤只好勉为其难的又把喻觅双抱上了酒店套房。

    第二天,喻觅双躺在柔软得过分的鹅绒被里,意识从深水里一点一点浮上来。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底部透进来一线天光,落在床尾的某个位置,像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线。

    她闭着眼睛,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额头蹭到枕头,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

    昨晚的记忆像被砸碎的镜子,碎片一片一片地拼回来。

    售楼处门口、后脑勺的钝痛、周晚棠的声音、落在肋骨上的脚踢、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然后栾鹤来了。

    他来救她了。

    喻觅双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暗,但她能看清床头柜上摆着她的药袋和水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熟悉的檀香。

    她的身体比昨天好了一些,肋骨的钝痛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额头的伤口也不那么疼了,应该是药膏起了作用。

    她试图坐起来,刚撑起半边身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低头一看,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她身上穿着的不是昨晚那件沾满灰尘和血渍的衣服,而是一件她从来没见过的睡衣奶白色的真丝面料,长袖,圆领,领口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款式保守但质地昂贵,像是从某个顶级家居品牌的画册里直接拿下来的。

    她的内衣也不在了,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换过了!

    等等,她记得他昨晚好像是在车上睡着了!她怎么上来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喻觅双瞳孔地震,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的衣服是谁换的?

    不会是栾鹤吧!

    喻觅双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栾鹤,她颤了颤嘴唇,有种想尖叫的冲动。

    太羞耻了!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准确地捂住了她的嘴。力道不轻不重,掌心干燥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檀香。

    喻觅双的尖叫声被闷回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短促的呜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栾鹤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半撑着身体,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头发比平时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线,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漫不经心,像一只被吵醒了的、不太高兴但也没有真的生气的猫。

    “大早上,叫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刚睡醒特有的低沉和磁性。

    喻觅双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含混不清的:“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她挣扎着把他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喘了口气,脸涨得通红,“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栾鹤看着她的表情,那种“天塌下来了”的惊恐和“我要杀了那个换我衣服的人”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理所当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换的。”

    喻觅双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脸从红变成了更深的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就——”

    栾鹤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甚至微微挑了一下眉,像是在看一场有趣但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表演。

    “又不是没看过,你以前在我面前脱光过好几次,忘了?”

    喻觅双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她忍不住骂娘。

    靠!

    原主确实干过这种事。

    穿着性感睡衣爬到栾鹤床上,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甚至有几次直接在他面前换了衣服,美其名曰“不小心”,其实就是故意的。

    原主不怕被看,原主巴不得被看,原主恨不得把自己脱光了挂在他眼前当一幅画。

    但问题是她不是原主,她是喻觅双,是那个上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初吻在前几天才被面前这个人拿走的喻觅双!

    她可以接受被亲,虽然也没经过她同意,但她不能接受被看光。

    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那不一样!”

    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的理直气壮,“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不能拿以前的事来……”

    “来什么?”

    栾鹤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

    喻觅双被他看得语塞了。

    她瞪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栾鹤看着她这副“想发火但找不到理由”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近距离根本看不出来,但喻觅双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笑,他在逗她,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