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背后说坏话被当事人听到
他何时心里有贵妃了?
“但是皇后娘娘,您别沮丧,您这么好,皇上不可能看不到。”
忍冬眼睛放光,语气激动,“就算他看不到,奴婢们也知道,您是最好的!”
他又不是瞎子,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萧时胤面色越发的阴沉。
到底是谁在皇后面前说他的坏话?
他抬脚踏进了皇后寝宫。
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挑拨他跟皇后的关系。
“毕竟他与贵妃多年情深,我无意于插足他们,只是被逼无奈罢了。”
薛瑾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萧长乐一脸幽怨,萧时胤各种防备她,她他就觉得心累。
三个人的世界,她根本就不配拥有姓名。
听闻萧时胤独宠萧长乐多年,她这个天降皇后,着实是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
不过,萧时胤似乎并不在意,也许早就已经情根深种。
只不过,他与贵妃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复杂。
说起来可谓是恨海情天。
武王虎视眈眈,贵妃到底是帮武王还是帮萧时胤?
想到这里,薛瑾倒是很好奇他们过去发生了什么。
她掀起眼眸,看向了爱八卦的忍冬。
“忍冬,知道贵妃跟皇上是怎么相识的吗?”
“听说,他们一见钟情,皇上在春猎时偶遇了贵妃,救了她一命,后来便情定终身,皇上本想立贵妃为……”
忍冬突然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捂住了嘴。
薛瑾摆了摆手,笑道:“想立她为后?”
听到这里,萧时胤紧皱着眉头,脸色越发地沉了下去。
他从未动过立贵妃为后的心思。
那只不过是旁人的猜测罢了。
更何况当初在春猎偶遇,他从来都不觉得那是偶遇,一切都太过巧合,在他看来,那就是武王设的一个圈套。
而贵妃就是那个美人计。
他以为把贵妃设计成世人以为的完美模样,他就能情根深种。
但是武王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喜欢大家闺秀,更不喜欢像贵妃那般拈酸吃醋的人。
他喜欢的人……
本想追忆往昔,可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皇后的样貌。
皇后?
不对!
他想的人肯定是薛瑾。
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最近见皇后多了,才会在记忆里换上女装。
没错!
他怎么会想到皇后?
忍冬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立刻说道:“但那只是一时冲动,后来有大臣反对,可无济于事,毕竟贵妃的父亲是武王,势力庞大,本来事要成了,可有一世家大儒撞死在柱子上,以死相逼,皇上感念其恩德,故而降为贵妃。”
萧时胤垂在身体一侧的手用力攥紧,骨节发白。
若不是因为武王一脉,也不可能导致那世家大儒撞死,国家痛失英才。
正是因为他这一死,才让武王断了立萧长乐为后的心思,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武王令朝中大臣向他施压,想立萧长乐为皇后,但都被他机智地化解了。
终于,在武王施压的最后一步,太后找到了薛影,神不知鬼不觉地立了她为后。
武王等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太后已经昭告天下,薛影为皇后。
她是太后找来对抗武王的。
从薛影嫁进宫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朝堂上政局的一个棋子。
本应只是一个棋子的。
但不知怎的,他竟然开始莫名的在意她的情绪了。
就像这一次,武王等人施压让他选妃,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的没心肝的皇后会不会生气?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皇后不仅没有生气,甚至只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不过也证明
“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一遭。”
她之前一直待在边塞,根本就不知道京城发生何事。
只是听闻萧时胤娶亲,身为皇上,拥有三宫四院实属正常。那时的他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打听过两人之间的过往。
“但是皇后娘娘,您放心,皇上绝对不会废了您的。”
忍冬害怕薛瑾听后沮丧,赶紧安慰。
听到这句话,萧时胤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小宫女,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你怎么这么确定?”
连她都没有办法确定萧时胤的心思,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因为皇后娘娘,您是个好人!”
忍冬斩钉截铁,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那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紧紧地盯着薛瑾,眼底充满了崇拜。
薛瑾嗤笑:“好人可没有办法留住男人的心。”
“那怎么样才能留住皇上的心?”忍冬好奇地追问。
薛瑾摇头:“不知道,或许要像贵妃一样吧。”
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开场,两人彼此惺惺相惜,只一眼,便认定那是今后要相守的人。
她到底只是个外人,能拥有无上的权力,便已足够。
至于那情爱,都是虚无缥缈的。
有则有,无则无。
她一点都不在意。
“像贵妃一样?”忍冬想了想萧长乐的模样,赶紧摇了摇头。
要是她最爱的皇后娘娘变得跟萧长乐一样的残忍,那她的天可就塌了。
“如果要皇后娘娘变成跟贵妃一样,那我宁愿皇上永远都看不到您的好。”
萧时胤墨色如夜的眸子微微一寒,冷冷地瞥向忍冬。
这小宫女怎么说话的?
他的皇后,他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好?
只是连他也不明白,皇后那一句像贵妃一样是什么意思。
忍冬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下意识地掀起眼眸,看向了萧时胤的方向,正看到他那阴鸷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她,如同鹰隼一般。
忍冬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参见皇上!”
完了,皇上什么时候来的?她刚才说的话该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薛瑾回眸,四目相对,正准备起身,萧时胤走过来,柔声道,“不必多礼。”
薛瑾垂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忍冬,替她问道:“皇上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派人通禀一下,我们好派人迎接。”
“从贵妃在朕的心中比较重,那时就来了。”
那不是他们说的所有话,萧时胤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