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皱了皱眉。
她用力抽出手臂,不想和颜俊辉说一句话,转头就走。
颜俊辉三两步追上来,“虞桃,我说你差不多得了。”
“女为悦己者容,你现在又是化妆又是打扮的,不就是为了挽回我吗?”
虞桃:“......”
她真想把她的自卑分给他一点,让他认清现实。
颜俊辉又伸手去拉虞桃的手,“你上次打我那一巴掌,我早就原谅你了。”
“虞桃,我对你足够包容了吧?你还要怎样?”
虞桃避开了颜俊辉的手,眼底尽是厌恶。
但颜俊辉没注意到这些,他一转头,正看到林霖往他们这边走来。
林霖快步走到虞桃身边,把虞桃拽到了自己身后。
“爸呀大哥!你和虞桃都分手八百年了!你还是快滚吧!别再骚扰她了!”
颜俊辉有些不耐烦,“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和虞桃之间的事!”
林霖这脾气也是一点就着,她双手叉腰,站的跟个圆规似的,“怎么不关我事!”
“她是我闺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和陈菱谈着,又跑来骚扰虞桃,你要不要脸啊!”
颜俊辉正欲反驳,林霖又道:“我告诉你!虞桃她有老......男朋友了!”
“她男朋友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钱,全方位碾压你!懂吗?懂了就快滚!不要再来骚扰虞桃!”
说完,林霖拽着虞桃快步离开。
颜俊辉皱了皱眉。
虞桃有男朋友了?林霖还说她男朋友比他优秀?这怎么可能呢?
虞桃一个农村女孩,他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就虞桃这条件,他颜俊辉绝对是虞桃能谈到的男人天花板了!
虞桃根本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颜俊辉冷笑一声。
什么有男朋友,肯定是林霖胡说八道的。他才不会信。
虞桃就继续端着吧!迟早有她哭着求复合的那一天!
—
新学期伊始,虞桃又要面对选课这件事。
明华大学要求大二学生每学期选修一门课。一般选课前,低年级的学生就会通过发表白墙,或者是问学长学姐的方式打听哪个老师的课不用打卡,哪门课的老师给分大方之类的。
徐清雅早就通过她的老乡学姐打听好了。
学姐说她之前报过雕塑课,最后的期末作业就是做雕塑。
就算做成一坨屎,但只要缺勤两次以内,老师也会给过。
在这学期的选修课里,雕塑课算是比较轻松的了。于是,三人商量好了一起报雕塑课。
可就在抢课这天,虞桃的电脑卡了一下,再刷新时,雕塑课就已经被抢光了。
林霖和徐清雅都选上了雕塑课。虞桃只好在剩下的课程里挑选。
徐清雅还想着帮虞桃问问,但虞桃说不用了。
“就这个农学课吧,我刚已经选上了。”
徐清雅两眼一黑,“我天呐!”
“桃桃,你刚选的时候还有多少名额?”
虞桃说:“还有很多呢,怎么啦?”
徐清雅:“你猜为什么还有很多?”
林霖问:“期末不好过?”
徐清雅说:“不是!”
“是因为农学课经常要去田间地里!田里那条件多艰苦啊,还有虫子!”
林霖一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靠,太吓人了!”
“闺蜜你快看看能不能换一个?”
虞桃摇了摇头。
“应该是换不了了。”
“没事,就这个吧。”
她从小在农村长大,五六岁就跟着家里人下地干活,自然是不怕虫子的。
至于条件艰苦,可能是她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看林霖和徐清雅都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虞桃笑了笑。
“没事呀。”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就是农村长大的。”
虞桃这么一说,林霖反应过来了,“是哈!闺蜜你应该不怕虫子。”
徐清雅说:“可是咱们这学期要到七月中下旬。等五六月天热的时候,还要去田地里,应该很难受吧?”
虞桃笑笑,“我不怎么怕热,应该还好。”
农学课在开学的第二周就开课了。
农学课的第一节课,上课地点在校外的一处农田。上课之前,老师组织大家一起坐大巴车过去。
虞桃是上了车,坐下来之后,才注意到了坐在她斜前方的人。
陈菱也选了这节课。
陈菱同样知道虞桃坐在她斜后方,但她没有回头。只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到了农田,老师开始讲解这堂课的内容。
从分辨田里的杂草和野菜开始,讲到作物的栽种和种植。同时结合书面知识,听起来也不觉得枯燥。
最后,老师让大家拔掉田里的杂草,并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大塑料袋。
“老师!”一个女生举起手,“没有手套吗?”
老师说:“拔草还要戴什么手套?待会儿下了课会让你们洗手的。”
不少同学都有些犹豫。他们大都是城里长大的,没干过农活,觉得拔草这样的活儿不带手套太不卫生。
但眼看着老师已经走进田里开始拔草,大家也都陆陆续续地跟着老师走进了田里。
“注意不要拔错,田里的豆苗和野菜都不能拔!”老师提醒道。
分辨杂草、豆苗和野菜对虞桃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她蹲在田埂上,一颗颗拔掉杂草放进塑料袋。
拔完面前的草,虞桃继续往前挪。
看到眼前的杂草,虞桃伸手,刚好和一只手同时抓住那根草。
虞桃怔了一下,抬头看对面的人。
陈菱也抬起头来。
二人视线相交,陈菱先移开了目光,虞桃先放了手。
她看着陈菱拔掉那颗草,就直起身子,要往后面杂草多的那块农田走。
突然,虞桃瞳孔放大。
她看到,一条粗壮的成年菜花蛇从前面的杂草里慢慢爬出来,嘶嘶地吐着信子。